第134章 探望(1 / 1)
在她看來,哪怕是掙扎,哪怕是隻有一點希望,她也會緊緊的跟隨著辰楓的步伐,不讓自己成為他的拖累。
修真之人的時間就好似那斷崖上的瀑布,飛流既逝,辰楓和雲嫣兒這一修煉就過了三天時間。
在自我催眠下,感覺自己又變得強大了些的辰楓悠然的睜開了眼睛,這時原本趴在地上百無聊奈的幽冥貓瞬間爬了起來,在辰楓的腿上蹭來蹭去。
辰楓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旁邊沉浸在修煉中的雲嫣兒,隨後拍了拍幽冥貓的小腦袋起身往廚房走去。
來到廚房,辰楓摸了摸幽冥貓柔順的後背,笑道:“是不是餓了?”
“喵!”幽冥貓討好似的在辰楓的腿下蹭著,嘴裡發出微弱的叫聲。
辰楓笑了笑,隨後從儲物戒指裡拿出幾個妖獸心臟扔在了地上,這是他之前一個月週末時積攢下來的,因為沒有時間去店裡賣掉,再加上他也看不上這賣出去的幾個靈石,所以儲物袋裡還存了不少,打算以後煉藥用的,畢竟有些靈藥是需要妖獸心臟做藥引的。
看著幽冥貓吃的歡快的模樣,辰楓不僅想到了宋雨,畢竟這是她給的束心丸才能撲捉到妖獸,思索片刻,辰楓待幽冥貓吃完後將它領到了客廳裡,指了指雲嫣兒,對幽冥貓低聲說道:“小黑,你以後就跟著那個美女,我要出去了,你可要好好保護她哈。”
幽冥貓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雲嫣兒一眼,喵嗚一聲,蹭了蹭辰楓的大腿,隨後走到雲嫣兒身邊,趴了下來,但是目光卻依舊望著辰楓。
辰楓面露古怪之色,他在應對氣動境七重的妖獸時便已經感覺到這些妖獸都有著或高或低的智力,而在面對金剛風暴魔猿之時,這種感覺更為明顯,如果不是金剛風暴魔猿的外表和他不會說話的原因,辰楓幾乎感覺它和人類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比人類還要狡猾,不然辰楓也不會陷入那麼危險的境地。
幽冥貓作為有些上古神獸的血脈,辰楓自然是相信它也有著一定的智慧的,即使它只是個幼生期。
經過辰楓的幾次測試,他發現幽冥貓完全能夠聽懂他的話,雖然這讓他感覺有些詭異,但是他還是將這一切歸結於他的血脈之上,畢竟白虎也是華夏的保護神獸,如果這個世界的白虎和華夏的白虎是一樣的話,那麼有著血脈傳承的幽冥貓能夠理解他的話語,倒也不是很奇怪。
搖了搖頭,辰楓轉身下了樓。
按照雲嫣兒之前所說,宋雨應該還是在家中修煉,所以辰楓出了畫水閣就直接向城南方向走去。
白天終究要比夜晚方便的多,辰楓用了僅僅不到兩柱香的時間就到了宋雨所在的那片居民區。
而這時候辰楓才注意到這裡的樣子,這裡與其說是城內,倒不如說是一個村鎮,如若不是幾丈寬的街道有幾分城裡的模樣的話,辰楓還真不好相信江州城會有這樣一個地方。
街道兩邊無數斷桓碎瓦,很多鋪子上的遮篷都坍塌了下來,建築的佈置毫無章法,好在這些建築都連在了一起,看上去倒是也挺整齊。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辰楓走進了一個衚衕裡,衚衕很窄只能容三人並肩而行,這在辰楓第一次來時就發現了。構成衚衕的兩排建築有的是青磚灰瓦的建築,有的是泥土堆積,茅草做頂的小房子,而辰楓當初沒有發現窗戶的建築都是土房子。
越往裡走,辰楓越是心境難平,很難想象大明國的一個大家族的小姐被逼到躲在這樣的地方,這得忍受多大的痛苦。
一路前進,當看到宋雨的房子外的青磚時,辰楓的心情稍微好受了些,抬手輕輕的敲了敲面前的木門,辰楓以大概能傳進宋雨耳朵的聲音呼喊道:“宋師姐,你在家嗎?”
辰楓並沒有等待多久,只聽得一陣門栓撥開的聲音,隨後就沒了動靜。
微微皺了下眉頭,辰楓伸手推向了面前的木門,門“吱呀”一聲開啟了。
略一停頓,辰楓抬腳走進了院內,面色瞬間又變得古怪了起來。
只見院子之前空無一物的右角落不知何時也像左邊一樣砌起了一個花壇,花壇裡數朵鮮花正盛開著,花朵形如牡丹,但是其通體黑色,就連根莖和葉片也是如墨一般的黑,而這花在天武大陸有個相當當的名號。
“曼陀羅”
曼陀羅的花語是無間的愛與復仇,這也是天武大陸中的禁忌之花,常常被作為劇毒藥物的藥引,辰楓不明白宋雨是什麼意思,但顯然並不是什麼好兆頭。
看了一眼屋內敞開的門,辰楓沉默了一會,隨後關上了院子的木門,向屋子走去。
屋子的客廳並沒有宋雨的身影,辰楓微微皺眉,看了一眼客廳西處的簾帳,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進去。
將屋子的門帶上後,辰楓在客廳裡做了下來,看了看除了桌椅以外,空蕩蕩的屋子,辰楓嘆了口氣,隨後搖了搖桌上的茶壺,拿起一個杯子,倒了點水。
呡了一口,潤了潤喉嚨,辰楓目視前方,說道:“江州聯盟大賽你去不去?”
空氣啞然了幾分鐘後,宋雨略顯清冷聲音從簾帳後的閨房裡傳來,“我不會讓你手下留情的。”
辰楓微微一笑,“這是自然,畢竟除了我以外,塞師兄二人也是報名了比賽的,我要是手下留情,那豈不是讓你和他們對上了,到時候要是傷到了可就不好了。”
“你認為我比不上他們?”
“不,我是怕你傷到了他們。”
宋雨顯然沒有想到辰楓會這樣說,房間一時又陷入了寂靜。
辰楓好似只是來喝茶似的,一點也不著急,悠然的端著杯子,靠在椅子上左顧右盼著,雖然周圍除了那個簾帳上有些花紋外,四周都是光禿禿的牆壁。
片刻後,宋雨的聲音再次傳來,“你來這裡就是和我說這些嗎?”
“當然不是。”辰楓呡了一口茶,緩緩道:“但是作為主人都沒有把我這個朋友放在眼裡,躲在閨房裡不出來見我,我又怎能不知顏面的顧言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