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宋雨的劍(1 / 1)
“哈哈哈哈,大師兄,那傢伙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軟柿子捏捏又怎會不當著眾人秀一秀他那三腳貓身法。”一個看起來十分精神,朝氣蓬勃,留著一頭隱隱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短髮的少年說道。
“三師弟你可別這麼說,如果你要是和他同一階的話,指不定還真鬥不過他那身法,我估計就算是西風學院那幫人來了,在身法上也佔不得他絲毫便宜。”一名長髮及腰,面容堪比女子俊秀的青年皺著眉頭,緩緩說道。
“二師哥,你這就不道義了,不就是五師弟幫你給王師叔他閨女說了兩句好話嘛,瞅你跟我急眼的。”短髮少年望著俊秀青年,滿目鄙夷的說道。
“你小子皮癢了是不,比賽完咱倆練練,我看你小子現在的七傷劍是不是還是那個破水平。”俊秀青年淡淡的說道。
“來就來,誰怕誰,先說好,你只能用氣動三重的靈力和我打。”短髮少年身子一挺,似乎真要和俊秀青年切磋一二。
“好!是你說的,我只用氣動三重的靈力。”俊秀青年嘴角微微勾起,似乎生怕短髮少年反對似的,趕忙說道。
“額……”短髮少年面色一頓,旋即開始後悔起自己的決定來。
“你們倆別吵了,現在五師弟的狀況好不容客觀。”那名被稱作大師兄的男子突然語氣凝重的說道。
二人心中一驚,隨後趕忙向臺上望去。
只見王瑞此時手中早已拿出了寶劍,而他身上原本整潔的青藍色長袍也變得四處都是破洞,隱隱還有血色布在周圍,看起來狼狽不堪。
“怎麼回事?五師弟的身法怎麼會陷入如此境地,對面不過是一個氣動境一重罷了。”俊秀男子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被稱為大師兄的男子緩緩搖了搖頭,“一開始五師弟的確是利用身法遊刃有餘,而且那女子使用的也只是峰嵐學院的一門叫做‘玉女劍法’的普通劍法,但不知後來她的劍法突然變得異常凌厲,幾乎與我們江師叔的破浪三式有的一拼,看來這名女子的來頭絕不會是小小的江州城所能存在的。”
短髮少年目露驚疑,“那五師弟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被稱為大師兄的男子嘆了一口氣,緩緩道:“如果不是五師弟一開始非要裝譜賣弄,也不會輕易地受制於人,以他超過對手一級的修為如果能在第一時間用七傷劍或者追雲劍一招制敵的話,即使不會當場拿下,也不會變得現在這般狼狽,總得來說還是他咎由自取吧,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短髮少年望著臺上王瑞那狼狽躲閃的背影,感嘆道:“這傻小子真可憐,在學院裡就打不過我們,這回想發洩發洩,又陰溝裡翻了船,你說他回頭會不會被打擊成自閉啊?”
俊秀青年白了短髮少年一眼,“你還說,要不是你總是纏著他,要和他切磋,他至於這樣嗎,下一次你要是再敢欺負他,我就替他和你練練。”
短髮少年撓了撓腦袋,嘿嘿一笑,隨後望著臺上,不敢再多言語。
宋雨的寶劍上一縷幽光閃過,劍身夾著猛烈的勁風刺向面目凝重的王瑞。
劍鋒未至,其上尖銳的劍氣已讓他有著刺破肌膚之痛,而自己的雲蹤步卻在這劍氣下絲毫也沒作用,這女的的劍如同長了眼睛一般,走到哪跟到哪,連自己刺出的七傷劍決也被她的劍氣同化,這還能是一名氣動境一重所擁有的實力嗎?
一瞬間,無數念頭從王瑞的心中閃過,而這一次,他不打算再躲避下去了,七傷劍決再次被他施展而出,散發著白芒的劍氣迎著宋雨的劍身發出滋滋,宛如切割某種東西一般的響聲。
白芒的劍氣突然以肉眼可觀的速度便黑,隨後整個變成了宋雨手中的幽芒之色,而宋雨的氣勢也在這一刻瞬間暴漲。
撲――一聲刺破某種東西的響聲後,宋雨的長劍自王瑞的胸前穿過,一直透出他的肩胛骨,銳利的劍鋒上沾著仍在緩緩流淌的鮮血,瞬間就浸溼了他的衣裳。
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角溢位,而後他便聽到了自己學院老師的聲音。
“我們認輸!”
苦笑一聲,他抬頭望了望眼前這個狠厲的女人,本以為她會驚慌失措,但是他此刻卻只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淡漠,這使得他體內的溫度不由得又驟降了幾分,面色也隨之發白。
“劍送你了。”
宋雨淡淡的留下這句話,隨後轉身向臺下走去。
身後的王瑞,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麼,旋即眼前一黑,瞬間倒下,歪進了一個結實的臂膀裡。
“好狠的女人!”被稱為大師兄的男子探查了一下王瑞的傷勢,隨後望了宋雨一眼,從牙縫中擠出了這樣一句話。
“大師兄,五師弟沒事吧。”短髮少年緊張的說道。
男子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大礙,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但是這一場比賽顯然他是無法呆在這裡和我們並肩作戰了。”
“那個死女人,要是讓我碰上了,我非得好好的收拾她不可。”短髮少年望著已經走到峰嵐學院隊伍中,淡然坐下的宋雨,憤憤的說道。
“技不如人,不要說了,先把五師弟送回去休養吧,這把劍也要小心拔出來。”男子說道。
臺下,辰楓望著宋雨緩緩的說道:“宋師姐,你的攻擊手段是不是太過了一點?”
宋雨眉頭輕皺,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也沒有向他看上一眼。
塞北說道:“辰兄弟,你這就不對了,俗話說刀劍無眼,何況那小子還比宋師妹高上一級,如果宋師妹不全力以赴的話,又怎能拿的這場比賽的勝利。”
辰楓淡淡的望了宋雨一眼,也不再說話,頓時雖然剛才峰嵐學院又贏得了一場勝利,但是此刻場上的氣氛卻變得尷尬起來。
以辰楓氣動八重的實力自然可以輕鬆看出宋雨的目的,從他看到宋雨的劍法轉變之時,他就已經明白宋雨一定會贏得比賽的勝利,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