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風如煙對斷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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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楓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喏,那個尚劍學院的妹子,那個西風學院的姑娘,還有那個,都不錯,你們倆去追吧,我相信你們,最好你們兩誰把纏著嫣兒的那個魔女給收了,如果成了的話,以後你倆辦喜事,我一定包個大頭。”

塞北道:“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那娘們一看就是對你有意思,俗話說兄弟妻不可欺,而且我見那娘們好像也不是啥簡單的人物,兄弟,你以後可得小心點了。”

辰楓翻了翻白眼,“這還用你說,如果那娘們簡單的話,我至於坐在這兒嗎?”

“歡迎各位準時來到我們晉級賽的賽場,今天是江州聯盟大賽晉級賽的第二天,晉級賽初賽式將於今日結束,下面是比賽的第十八場,比賽將於一刻鐘後開始,請來自北海學院的風如煙師姐和來自尚劍學院的斷刃師兄做好準備。”

場上的美女主持聲音頓時引起了辰楓的注意,嘴角微微揚起,目光透過一旁的宋雨和雲嫣兒,似乎看到了風如煙,心中暗道:“哼,真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第一次覺得尚劍學院的同仁們竟是如此可愛。”

一刻鐘一轉即逝,風如煙如同她的名字一樣,婉婉上場,嫵媚的身姿加上她魅惑眾生的面龐使得她瞬間成為了場上的焦點,連一旁主持的美女在她的光芒下也自慚形愧。

斷刃依舊掛著那專屬大師兄式的微笑,他似乎很喜歡這種被人忽視的感覺,目光淡然的看著不遠處的風如煙,等待著比賽的開始。

美女主持似乎心中有著秒錶一般,目光直視著前方,片刻後清晰而又悅耳的聲音有力的吐出。

“比賽開始!”

風如煙的表情似乎並未有所改變,但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的目光中多了一分凝重之色。

一柄漆黑的長劍出現在斷刃的手上,辰楓目光瞬間一縮,但隨後又緩緩張開,原來他誤將那長劍認成了自己的墨石劍,後來發現這柄長劍遠比自己的墨石劍要窄小許多,這才鬆了一口氣。

尚劍學院弟子觀戰處。

“大師兄連黑晶劍都拿出了,看來他似乎對那美女很重視啊!要知道他對付那東山學院的弟子可沒拿出黑金劍。”張浩琪望著臺上斷刃的動作,喃喃說道。

“誰知道呢,或許是大師兄看上了人家姑娘,然後想一舉擊潰她,向她證明自己的實力呢!”玉成文笑道。

“你以為大師兄和你一樣啊,整天就泡在女生大腿上了,我看吶,那女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一臉蒼白的王瑞嗤鼻說道。

“哎,五師弟,你這傷勢剛剛好,就知道調侃你師兄我來了,你可知道你受傷了,你二師哥多著急啊!”玉成文眉毛一挑,緩緩說道。

“是是是,回頭我會在給我師姐美言幾句的。”王瑞略顯無奈的說道。

“嘿嘿,多謝五師弟啦!”玉成文嘿嘿笑道。

“狼狽為奸的玩意兒。”張浩琪皺了皺眉頭,撇嘴說道。

“五師弟,等你好了,我教你兩招,絕對能打的某人趴在地上找媽媽!”玉成文將拳頭捏的鏗鏗作響。

“謝過二師哥了,但是我覺得某人的智商應該光靠打是不行的,所以還是免了吧,省得從腦殘打成了白痴,被訛上了就不好了。”

在尚劍學院幾人例行的鬥罵聲中,臺上已經打的火熱起來。

只見風如煙周身散發出一種粉紅色的霧氣,這種霧氣已經飄散到了整個賽場範圍,仔細只能見到其中靚麗的身影忽閃而過,如同夜色鬼魅。

在這霧氣中,斷刃的利劍揮出道道劍氣,帶著破空之聲,將霧氣吹的縱橫洶湧,勢若浪濤。

從眾人的眼中看過去就像是一場絢麗的煙彩畫,但是隻有置身其中之人才知道這兇險之處。

風如煙佈施出來的霧氣嚴重影響了斷刃的視覺,而且她那縹緲的身法在這霧氣中飄忽不定,讓他的靈識根本無法第一時間感覺到風如煙的位置,除此之外,身邊那出現的陣陣詭異之風,讓他頗感頭痛。

風飄轉襲來,但風聲卻未知,從厲風上傳來的那割骨伐髓之意讓他知道如果被風吹到,自己絕對不會好受,好在他的七傷劍已經練至第六式,憑藉這第六式無傷絕情,倒是勉強能夠抵禦這詭異的風的威力,但是如此一來他的絕招斷痕劍卻根本派不上用場。

另外一邊,風如煙也是十分焦急秀美的臉龐已經溢位絲絲汗水,維持羅煙陣界已經讓她的靈氣在飛速的消逝,而蝕骨零風對她的消耗也絕不是少數,但是她卻無可奈何,她隱約能感覺到,如果自己一但維持不了羅煙陣界,就一定在短短數招之類敗給這名尚劍學院的高手。

思緒,在她的腦海中不斷流轉。

場上的煙霧突然少了很多,確切的說是範圍小了很多,但是聚集的密度卻是更為濃厚了,如果說先前觀戰的人還能依稀見到二人的身影的話,現在已經是一點也看不見了。

濃厚的粉色霧氣形成一個團籠罩在圓臺中央,陣陣破空聲,詭異的呼嘯聲越來越頻繁的從裡面傳出。

不一會兒,霧漸漸的散去。

風如煙的身影漸漸顯露出來,只見她原本就很白皙的面龐此刻變得更加蒼白,紅唇柳眉在這張蒼白的臉上如同志怪小說中的妖豔女鬼,一道長長的紅線出現在她的胸口,紅線逐漸向外擴散,瞬間就將她藍色的裙袍染成了深紫色,讓人觸目驚心。

在她的一邊,另一個身影也逐漸顯現,而這道身影出現時,場上的人無不掩嘴驚愕,只見斷刃身上如同被千萬刀利刃刮過一般,各種或深或淺的傷口縱橫嶙峋,連他的臉上也是如此,原本俊俏的面龐此刻竟然變得如同厲鬼一般可怖,殷紅的鮮血順著他那無數傷口處潺潺流下,整個人如同從血泊中爬來,比之風如煙更讓人不忍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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