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念冰(1 / 1)
學習的時間是飛速而短暫的,辰楓又一次在不知不覺中迎來了雲嫣兒的呼喚聲。
“少爺,快到時間了,你好了嗎?我要進來了。”
“來了來了。”
出了門,雲嫣兒嗔怪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又要玩消失呢!”
辰楓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道:“這不是出來了嘛,咱下去吧。”
四人下樓後列隊,集合,進場,不知是否是錯覺,辰楓覺得今日賽場的人數比昨日的多了許多。
一路走了下去,辰楓在位置就坐後,目光打量了一眼四周,發現斷刃和雲嫣兒果然沒有出現在賽場上,那麼這也意味著今日的比賽只有十六輪。
按照主辦方尚劍學院的解釋,若是之前的十七局比賽結束後,獲勝的十七個人將會有一人被抽籤落空,這一人會直接進入總決賽,參與和冠亞軍的對決,辰楓還曾經幻想過被抽中這個輪空之籤,這樣他也就不用上場出手了,坐在下面享受安逸豈不快哉。
眼下十七局比賽因為缺失一人,而變成了十六局,不知道這個輪空之策會不會提前出現。
帶著些許期待,主持人美女最終緩緩的走上了臺。
“各位來自五大學院的師兄師姐以及前輩們早上好,歡迎大家來到尚劍學院,今天的賽事是江州聯盟大賽晉級賽三十四進十七比賽,但是在剛才我們主辦方得到一條訊息,由於昨日的一場比賽中,有兩位選手都受了重傷,所以今天將會有一個人自動晉升下一局比賽,其中帶來的不便還請各位諒解,而剩下的十六場比賽仍舊有序的進行,比賽將於一刻鐘後開始,請來自峰嵐學院的錢小雨師姐和來自北海學院的念冰師姐做好準備。”
辰楓目光掃向了身邊的北海學院,只見那位冰系功法的女子正安安靜靜的坐在座位上,似乎一點也不為接下來的比賽而緊張,在她的前面是那副擺著上天第一,我老二模樣的雪清延,辰楓的目光掃了一眼就轉向了另一邊。
現在場上無疑是北海學院和尚劍學院以及尚武學院最具實力的,東山學院幾乎全軍覆沒,西風學院勉強撐下來幾個,峰嵐學院除了辰楓,宋雨和塞北已經沒有其他人成功留下,但是峰嵐學院的老師們卻是一點不急,他們已經做好了拿第一的準備。
“晉級賽三十四進十七比賽第一場,現在開始,請兩位選手上場做好準備!”
一刻鐘後,錢小雨和那位叫念冰的冷麵女子在主持人的引導下緩緩走上了臺。
“比賽開始!”
嗖嗖嗖――主持人的話音剛落,一連串的冰箭瞬間從念冰的身上急轉而出,帶著淡淡的瑩白氣息出現在錢小雨的身前。
“叮!叮!叮!”
一個金黃色的光罩驟然在錢小雨身前升起,冰箭落在上面敲擊在上面發出悅耳的響聲後,瞬間化作了無數碎片,徐徐落在地上,散起一層淡淡的白霧。
念冰精緻的一字眉相間蹙起,形成了一個倒八字,和她那雙大眼睛組合在一起竟顯得有些可愛,她的玉手一張,又是一波冰箭出現,但是這一次她卻沒有直接進行攻擊,而是靜靜的等待在原地。
錢小雨動了,手握著細劍,纖瘦的身子緩緩旋轉起來,長長的學院服裙襬化成一個好看的圓,忽高忽低,淡金色的靈氣再次浮現在她的周身。
靈氣越來越濃,這一次幾乎比她對戰尚武學院啊那一名弟子時所使用的靈力還要多上幾分。
步伐輕點,裙襬落下,錢小雨的長劍直指念冰,金黃色的長虹再次出現在她的細劍至上。
“去!”
一聲輕喝,長虹一轉即逝。
念冰目光緊緊的盯著錢小雨的動作,她的周圍冰靈氣顯著的增多,已經形成了一層淡淡的薄霧,這時,一直盤旋在她四周的冰箭動了,每一個都帶著破空之聲刺向前方,同時一層透明的冰罩出現在她的周身處。
砰砰砰――一連串的爆擊聲後,她揮發出的冰箭瞬間崩碎,最後崩碎的是她面前的冰罩,正當眾人以為她也會如同錢小雨前兩個對手一樣被金色劍氣刺穿之時,一層晶瑩的兵甲驟然間出現在她的身上。
“叮!”
金色劍氣突然出現在唸冰身前後,已經被層層阻隔而變得後勢乏力的劍氣最終止步於念冰這身突然出現的盔甲上。
臺下,辰楓若有所思的看著交戰的二人。
錢小雨攻擊的威勢他自然是見識過的,所以由此也能看見這念冰的獨到之處,韓老先生說異屬性修士比普通修士要強上很多並不是無道理之事,不管是使用雷屬性功法的羅長明還是賽場上出現的使用炎屬性,冰屬性功法的幾人都是戰鬥力非同一般的角色,炎屬性功法東山學院修士失敗在他不清楚斷刃招數的詭異和高出他一級的修為若換作是其他普通的氣動三重,恐怕結局就不好說了。
就辰楓目前的判斷,眼前的這位叫做念冰的冰屬性功法修士無疑是將自身優勢發揮的最好的一個,不管是在進攻還是防禦之上都遠非其他二人能比,至於那位同樣使用冰屬性攻擊的雪清延,辰楓卻是覺知更為可怕,如果說這一次戰場上有誰能夠對他產生威脅的話,那麼自然是雪清延無疑。
圓臺上,錢小雨一擊未果之後,立即又蓄勢了幾波攻擊,但是卻都被念冰所攔下,但同樣念冰的攻擊也破不了她那詭異的防禦法器,二人竟然一時間形成了一個僵持的局面。
但擁有防禦法器的錢小雨又怎會只有一種功法呢,只見她將手中的細劍收起,手中光華閃耀,一柄數尺長,不足小指粗細的利劍出現在她的手上。
“這是……沒想到那老傢伙竟然把這玩意兒也給了她,看來這丫頭真的是那老傢伙的後輩。”臺下,白鬍子老者若有所思,睿智的目光浮現出意思得趣之意。
“怎麼?你不是說要讓那丫頭稍封信麼,難不成你還沒和那丫頭談過話?”白鬍子老者身邊的冷麵老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