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對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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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送的羅天罩已經用盡了靈力,雖然能夠自行恢復,但是在下一場戰鬥之時是絕對沒有辦法再使用的,而自己的封靈劍法還只是停留在第一層境地,根本無法用出這一套劍法中更為強大的罡氣,在沒有羅天罩和罡氣的護身施展封靈劍法無異於是將自己當成對手的活靶子,如果不是身上還穿著一件靈軟甲,恐怕今天輸的就是自己了。

一番思慮過後,錢小雨不僅後悔起自己沒有多學兩門家族的武學了,一直借持著法器和封靈劍法的犀利以及在自己覺知有趣的情況下才修煉的御劍術,錢小雨從沒有收到過太多的挫折,哪怕是族中比她高出幾個境界的修士在她手裡也討不到好處,如此一來,錢小雨的信心也越來越膨脹,這使得她忘記了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族中之人在與其對戰之時定會束手束腳,萬分實力用不得千分,再加上沒有修煉異元素功法,這才使得她能輕輕鬆鬆的擊敗他們。

此刻,她已經想明白了這一點,所以她才會懊悔。

目光轉向坐在下方的辰楓,錢小雨一時間有些好奇他是怎麼修煉的來,在她的印象中,族中兄長姐妹,論天賦的話無疑她是最高的,旁人不知道,但她的真實年齡只有十四歲,若不是她貪玩好樂,恐怕此刻的實力比起雲嫣兒,只高不低。

優秀的人她見過很多,所以即使辰楓修為在這個年齡段高的有些離譜,但是仍然沒有引起她的注意,唯一讓她在意的就是辰楓那種好似可以免疫別人攻擊的功法,她爺爺的功法已經很強了,但她也從沒有見到有人能夠什麼都不做就能忽視人的攻擊,若是說辰楓是體修的話,但是他那凌厲的劍法充分的顯露出了他的靈脩也絲毫不弱。

“這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經歷過挫折之後,修為高功法又強的辰楓在錢小雨眼中瞬間充滿了神秘感。

臺下,辰楓正面色淡然的看著場上一次又一次有序的比賽,在過去的幾場比賽中,除了金成武之外,尚武學院又一名氣動境四重的修士發揮出非同一般的力量,就是不知這二人和雪清延對上又會有怎樣精彩的戰鬥。

目光流轉到塞北身上,可以清晰的看見他的臉上浮現著緊張和激動之意,辰楓隨即又將目光尋到那名北海學院的弟子向山身上,不知是功法還是他本身性格原因,向山的臉上沒有浮現出一絲表情,整個人木訥的坐在一邊,而他身邊的同胞兄弟向海也是如此。

看不出個所以然,辰楓撇了撇嘴,收回了視線。

繼續看了幾場並不是算太精彩的比賽,主持人終於宣佈了塞北和向山的上場。

由於塞北和塞南幾乎長的一樣,使得向山再看到塞北時,木訥的面孔為之一愣,顯得更有些傻氣,旋即他頓時明白塞北應是和他一樣,同樣有個雙胞胎兄弟,想明白之後,他便對塞北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

塞北看到向山示好的笑容,微微錯愕,但並沒有什麼表示,依舊面色淡然的看著對方。

“比賽開始!”

這一聲響過近百遍的口號,讓二人的氣勢瞬間膨脹起來,只見塞北身子顯著的變大,壯碩的肌肉將衣服直接撐裂撕開,露出黑黝黝的猶如黃岡巖一般的肌肉,暴漲的力量讓他呼吸有些沉重,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去發洩一番的念頭,但是塞北終究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目光灼灼的望著渾身閃耀著淡淡黑光的向山。

一切依舊如昨,向山雙拳交叉於胸前,身子微微前傾,目光鎖定塞北後,壯碩的身子猛然衝將過去。

這一次,塞北並沒有選擇和塞南一樣去和向山硬拼,主修防禦的塞南都沒有抗的過向山的這一擊,塞北又何嘗會傻傻的去和他硬拼。

只見他的腳步用力的朝地面一點,地上瞬間破開一個凹口,而他整個人在反彈作用下則迅速閃向一邊。

向山的大塊頭也決定著他的速度並不是很快,這威勢磅礴的一擊竟然就這樣被塞南輕輕鬆鬆的躲開了,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塞北在躲開他的撞擊之後,身子在原地做出一個詭異的旋轉,原本側向向山的身子即刻變成了正對著向山背後,隨後他腳步輕移,雙手瞬間按在了向山的腰上,此時向山仍然有著前衝的勢頭,在塞北突然的動作之下,身子猛然不受控制的傾斜,隨後竟然被力量大增的塞北給舉了起來。

“轟!”

圓臺的地面瞬間被向山摔落的身子咋了一個大洞,但是這並沒有結束,只見塞北雙手從向山的身上輕移,瞬間就抓住了他的兩個腳踝,仍舊在有些迷糊狀態的向山頓時又被他給提起。

場上連續的轟擊聲連綿不絕,在塞北的周圍已經是坑坑窪窪的一片,塵土飛揚之下,一時間竟然將他裸露的身子鍍成了石灰色,但是塞北仍然毫不放棄的抓著向山的雙腿,拼命的左右摔擊著。

此刻的看臺上已經呈現出詭異的安靜,眾人瞠目結舌的看著臺上有些滑稽的場面,畢竟誰也沒想到堂堂修真者的戰鬥竟然會像凡人打架一樣,摔來摔去,若不是臺上二人的體型太過離譜,眾人可能會懷疑自己來錯了地方。

“轟!”

又是個轟擊聲,但是這一次倒下的不是向山,而是一直將他看看控制住的塞北,由於事情轉變的太過快速,眾人竟然絲毫也沒注意到他們的動作,只見到向山身上一縷光華閃爍,塞北便整個人的倒飛出去。

在擊退塞北後,在重力下摔落在地的向山緩緩的爬起了身,樸素的面孔此刻顯得無比兇悍,周身的黑光也愈發濃烈,一股無形的氣勢由然散發,讓人不寒而慄。

在衝擊下摔倒的塞北並沒有什麼大礙,爬起身後,只是奇怪的看了向山一眼,在發覺他經受了自己連續的打擊後竟然並沒有一絲傷痕在身,面色才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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