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黑劍退殺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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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血煞和和氣氣地和辰楓說著話,但辰楓可不會傻到以為他是來和自己做朋友的,剛才這傢伙還潛藏在水底企圖一擊掏出他的心臟,如今卻和他聊起天來,魔道之人果然難以揣測。

血煞道:“不知道小友身上帶的是何重寶,竟然能反彈老夫攻擊,著實厲害。”

辰楓冷笑道:“這就不用你管了,而且我並非魔修,不要再以道友相稱了。”

血煞呵呵冷笑道:“不是魔修怎麼可能有這等邪器,不是魔修又怎能修成毀滅劍法?”

辰楓看向手中的石墨劍,這是邪器?他一直沒覺得這劍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除了那次在旅館中被血煞的血氣激發出斬邪劍之外。

辰楓回想起那次經歷依然覺得毛骨悚然,那時他內心充滿殺氣,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嗜血好殺之徒,心中殺意縱橫,幸好魔修血煞撞了槍口,讓他瀉了一股邪火,不然指不定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來。

難道石墨劍真的是邪器?辰楓有些猶豫地看著手中漆黑深邃的劍。

血煞在一邊勸解道:“哎小兄弟,我沒騙你,這真的試是一把邪器。”

辰楓沒有理會他,道:“你是跟蹤我而來?”

血煞搖搖頭道:“非也,只是偶然之間與小道友相遇於此,真是莫大的緣分,既然你我如此有緣,何不借你的軀體於我一用!”血煞剛說罷就立即翻臉,身上血光繚繞,衝向辰楓。

辰楓早有防備,舉起石墨劍相迎。

血煞修煉的功法十分邪異,那紅光血氣沖天,腥臭難聞,毀滅劍法中隱約但是暴虐的殺氣被血色功法引動,辰楓感覺到不受控制的殺機逐漸佔據了他的心頭。

“不能這樣!不能變成一頭只知道殺戮的野獸!”辰楓咬住舌尖,守護靈臺。

“轟!”石墨劍和血煞血光繚繞的手掌相撞,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響聲,二人皆是向後飛退。

血煞怪笑道:“道友不愧是毀滅劍聖的傳人,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實力!”

辰楓心中煩躁,怒吼道:“我不是魔修,也不是什麼毀滅劍聖的傳人!”

血煞道:“否認又有何用,難道否認就能證明你修習的是正道法門?讓我給你說說這毀滅劍聖公孫朔吧,昔年他以宗族血脈祭煉魔劍,屠盡宗內數百人,魔劍一成,天象大變,降下數千道天雷抹殺他,卻被他盡數接下,而後他創立大名鼎鼎的毀滅劍法,為了諷刺天下人,毀滅劍聖把第一式起名為斬邪劍!而後公孫朔提劍屠變數個門派,以血洗劍,數年內飛昇入聖巔峰,衝擊聖王,不了羅剎國王家覬覦其毀滅劍法,派遣十大入聖高手偷襲公孫朔。雖然公孫朔將他們盡數斬去,然而自己也落得個身隕道消的下場。你現在還覺得毀滅劍法是正道之法麼!”

辰楓無話可說,只是吼叫連連,血煞的話使得辰楓心境大亂,毀滅劍法之中的殺意逐漸佔據他的內心,一道莫名的靈氣從他的靈海中沸騰而起,辰楓的攻擊威力瞬間上升了幾個層次,然而招數套路卻凌亂不堪。

血煞帶著奸計得逞的笑容,道:“亂吧,亂吧!越亂越好!越亂我越有可乘之機!”

辰楓逐漸失去理智,黑劍亂劈,劍氣縱橫,在地上犁出道道深深的溝渠。

血煞覺得時機成熟,七竅中噴吐出七道紅光,如同七條靈蛇,向狀若瘋癲的辰楓纏去。

七道紅光纏住辰楓,紅光彷彿有實質一般,十分柔韌使,縱使此時辰楓力大如牛也不能掙脫。

紅光攫住辰楓的軀體向血煞拉去,辰楓被舉起到半空,雖然手腳掙扎,靈力四射,然而有力無處使,只能被牽扯到血煞跟前。

血煞哈哈大笑,面目都扭曲了,他本來是侵佔了那店小二的軀體,此時動用秘法,凡人的軀體承受不住秘法之威,逐漸崩壞腐爛,化作一具骨骼森然腐肉連串的腐屍,十分駭人。

辰楓的理智被殺氣擠佔了大部分,僅存的理智根本不足以控制自己身體,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拖拽過去。

血煞腐爛的軀體驟然張開一張豎立的大嘴,大嘴中佈滿荊棘一般的利齒,就要將辰楓吞進去。

就在這時,石墨劍忽然一陣鳴顫,劍鳴聲直擊辰楓靈臺,彷彿清夜聞鍾,當頭棒喝,辰楓眼中殺氣盡退,靈智驀然醒悟!

“斬邪劍!”此時辰楓已被拉到血煞跟前,手中石墨劍猶在,頓時戰意大盛,催動靈力拉扯著束縛他右臂的紅光,發動了毀滅劍法第一式。

斬邪劍幾乎貼著血煞的面爆發出來,無比犀利的靈力一下就將他的腦袋砍成兩半,血煞的腦袋砸碎裂之際依舊慘叫一聲,七竅中紅光盡斷,辰恢復自由,他想起來上次血煞被他斬作兩端後借屍還魂,於是再度揮劍,千刃劍把血煞的屍骸斬成無數碎片,直到這時他才鬆了口氣。

毀滅劍法中瀰漫出來的殺意對他的靈識損耗極大,才這麼一會兒他就感覺頭昏腦漲,精力彷彿被抽了一乾二淨。

辰楓重新點燃火堆,盤腿坐在溪邊,冥想恢復靈識。

“喲,血煞竟然被斬了,是誰快了我們一步?”一個尖細的聲音從溪對岸傳來。

辰楓立即睜開眼睛,警惕地看了過去,只見一個麵皮白淨,眼睛細小有幾分猥瑣的男青年站在溪水對岸打量著辰楓。

此時他的身後也走出兩名同伴,一個是個小胖子,白白胖胖,圓圓滾滾,一臉憨厚,好似一個皮球,不過他的背上卻是揹著四把飄逸的長劍,表明他是一名劍客,看起來十分違和。最後一個是一位非常美麗的紫衣少女,少女大概有十七八歲,明眸皓齒,長髮如瀑,如同雲中仙子一般,只不過她神色倨傲,有幾分高高在上的感覺。

“你是何人?”紫衣少女冷冷地瞟向打坐的辰楓。

“在下辰楓,敢問三位是?”辰楓根本不理會她的態度,對答如常。

“這大半夜的你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紫衣少女如同審問一樣繼續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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