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錯 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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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楓心中懊惱,不過自己當時只顧著逃命,也的確沒時間去找被他丟掉的三枚戒指。三枚戒指中,他在屍骨堆中找到的那枚最神秘,其中只有一尊玉鼎,從趙興耀身上摘下來的那枚中的三部功法全部儲存在了反彈系統中,雖然其餘的丹藥沒有儲存進來,但也不算太虧,自己的那枚是宋雨送的,裡頭雖然沒有什麼寶貴的東西,但是代表著宋雨心意,所以不能丟失。

辰楓合計自己有空必須得再去一趟斷牙山,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不過眼前還是去找陳建說明情況,畢竟答應人家的事沒辦成。

辰楓來到陳建的營造裡,喊道:“陳醫生,在嗎?”

營帳裡傳來陳建懶洋洋的聲音道:“在,進來。”上次辰楓來的時候還差點被趕出去,果然是個脾氣古怪喜怒無常的怪老頭。

辰楓走進昏暗的營帳,作了個揖道:“陳醫生,辰楓沒能拿回蛇煌,而且儲存丹藥的儲物戒也丟在了斷牙山中,實在不好意思。”

陳建從一堆書中抬起頭,看著辰楓,驚奇道:“你還沒死?”辰楓無語,自己失蹤幾乎一個月,怎麼人人都當自己死掉了?他道:“僥倖撿回一條命來。”

陳建道:“回來就好,這次的診費就算了,你的大名我也聽說了,這次多虧了你才識破風羅國的詭計,你是我們的英雄。”

辰楓大汗,心道這蔣動兵長的宣傳工作做的還是蠻到位的,不兼職一個宣傳部長挺可惜的。

陳建道:“閒來無事,你給老夫說說你此番的遭遇來解解悶。”

辰楓九死一生,這老頭卻要當故事聽,不過故事不也就是這麼來的嗎,他人的生死攸關,驚心動魄或者生離死別的深刻記憶幾經傳播,都變成了茶後飯罷的故事。

於是辰楓大概將斷牙山中遭遇講了一番,不過卻略去了洛蘭的事,以及火嗅參天和被四修士擄去的事,只是說自己遭遇皇蛇後僥倖逃脫卻在山中迷了路,才遲遲未歸。

陳建老頭聽得目露奇光,他道:“你所述中發生了數件大事,老夫都想一一過問,只是目前最讓我在意的是——我只是要蛇煌,這種藥就生長在斷牙山外圍,你去招惹皇蛇幹嘛?”

辰楓一愣道:“蛇煌不就是生在皇蛇洞府中嗎?”

陳建搖搖頭道:“你搞錯了,此蛇煌非彼蛇煌。”說罷提筆在紙上寫下“舌黃”二字,辰楓目瞪口呆,道:“你不是說這種藥長得像小蛇,通體金黃嗎?”陳建道:“是這樣沒錯,你看這是藥書中畫的舌黃的模樣。”辰楓湊過去一看,還是彩繪版的,只是這舌黃只隱約有蛇的樣子,完全不如蛇煌的模樣靈動,而且是淡黃色,估計是蛇煌的遠房親戚。

辰楓一拍桌子,愣道:“草!合著我拼死拼活,採錯藥了!”

陳建更加吃驚,道:“你真的採到蛇煌了?我尋思著你不可能知道這蛇煌到底是什麼東西,而且蛇煌太過稀有,所以也沒有給你講清這二者的區別,你怎麼偏偏就尋著蛇煌去了?”

辰楓一想,本來他對舌黃和蛇煌沒有任何認知,小除魔三人組中的戚道機告訴他蛇煌生長在皇蛇洞裡,所以他直接就認定了這個事實,也沒有多加思考陳建這樣做豈不是讓他去送死?

反應過來的辰楓心有餘悸,還好此番從山中出來了,若是因為自己的思維定式死在山中,那可就虧大了。不過俗話說禍福相依,自己雖然沒仔細考慮,糊里糊塗就跑進了斷牙山,不過卻獲得跑不少的機緣,得知了不少秘辛,坤珠子神輝照耀讓他連破四個小境界,而且在虹降中經歷時間幻想,印下星辰之書,雖然目前還不知道星辰之書有何作用,但想來定時不凡。

陳建又道:“小小年紀竟然能得到蛇煌,而且從皇蛇嘴下死裡逃生,這種奇藥我至今沒有見過新鮮的,小子身上機緣不淺吶!你還記得蛇煌生在何處嗎?”

辰楓記得對洛蘭的許諾,搖搖頭道:“退出來時被皇蛇追得緊急,一陣胡跑,尋不到了。”

陳建也沒再問,這種天材地寶本來就是可不可求之物。

辰楓又問道:“陳大夫,你可知道那位衝進斷牙山的大能,以及和皇蛇大戰的六名修士是何來路?”

陳建眉頭深鎖,沉吟道:“一般的小勢力是拿不出六名真元修士的,可能是大宗中的人物,炙陽城附近千里內的大宗不過兩個,一個是北方的拾羽仙宗,另一個是西方的搜神府,不知是不是他們?而超凡境的大能,在這些大宗之中也是太上長老的存在,一般不會輕易出動,此次進入斷牙山,不知所為何事……”

辰楓心想,聽那幾個修士的話,似乎是趙星耀揹著他們進的山,想要獨吞機緣,看來這坤珠子神輝的照耀是人越少越好,只是不知為何又被他的同門發現了。

趙星耀自私狹隘,陰險狡詐,只想著自己獲得造化,最後卻被只是離合境的辰楓所斬,也算是報應一場。

和陳建相談一陣,也沒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不過陳建的提醒很關鍵,他讓辰楓快去見蔣動。

此時已是夜幕降臨,但陳建說事不宜遲,告訴辰楓蔣動的營帳。辰楓即刻出發。

蔣動的營帳門口有銀戟衛士把守,這些銀戟衛士都是離合境的高手,專門用作高階軍官的護衛和助手。

辰楓走到跟前,對銀戟衛士道:“什長辰楓,求見蔣兵長。”

俗話說上樑不正下樑歪,蔣動為人儒雅隨和,治軍嚴謹,所以他的衛士也絲毫沒有因為辰楓軍銜低就端架子,道:“勞煩稍等,我這就去通報。”

不到片刻,衛士回來,道:“兵長有請。”辰楓跟著銀戟衛士進了蔣動營帳。蔣動雖然貴為西支兵長,但是營帳內的裝飾十分簡潔。只有一桌一床,桌子上的花瓶內插著一枝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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