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出事了(1 / 1)
前線戰場上計程車兵,尤其是普通士兵,天生就有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樂觀面孔,若是明天還未到來,那麼今天就是樂土,因此馬騰的臉上沒有一絲悲慼,反而因為辰楓再度“死而復生”十分開心。
他看到被辰楓扔在一邊的蕭醉醒,奇怪問道:“什長,這是什麼人?”
辰楓道:“半路上撿來的奴隸,本來打算賣了,但是這個奴隸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賣也賣不出幾個錢,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蕭醉醒聽了這話簡直就快要氣炸了,恨不得立即恢復修為把這混蛋剮上個幾千幾萬刀,但是她剛一抬頭就遇到辰楓冷漠的目光,蕭醉醒心中凜然,立即低下頭躲避他的目光。
失去了修為,這種來自強者的目光足以嚇得她低頭。
蕭醉醒明白自己對於辰楓來說沒有任何價值可言,讓辰楓留她一命的只有辰楓對她的仇恨,所以沒有毒殺他的把握之前只能乖乖的。
馬騰猥瑣的目光上下掃視了蕭醉醒兩眼,即使現在蕭醉醒渾身泥土,賣相不佳,但是多年縱橫不正規場所的經驗讓馬騰識出這個女人絕對是個極品。
馬騰猥瑣地嘿嘿笑了兩聲,道:“幹活不行,但是可以暖床啊,什長,你要揚長避短嘛。”
辰楓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腦子裡盡是些烏七八糟的東西,要堅抵制,不能讓你把我腐化了,不過,嘿嘿,你說的也不錯,適當考慮考慮還是可以的。”辰楓說罷,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蕭醉醒一番,蕭醉醒被這種彷彿是看一件物品一般的眼光盯得渾身發毛,心中委屈無限,自己什麼身份,如果真的淪為這個小屁孩的暖床丫鬟,那該怎麼辦,這種屈辱她能受得了嗎?
“對了,李飛林和姬凌雲二人呢?”辰楓問道。
馬騰一拍腦袋,道:“什長,差點忘了告訴你一件大事!”
辰楓問道:“什麼大事?”
李飛林道:“你的同窗來炙陽城找你了!來了已經十幾天了,我們說你至今未歸,他就一直等待,但是他來的時候身上似乎帶有暗疾,最近疾病發作,已經臥床不起了,而且怎麼問他都不肯說是怎麼回事,再加上炙陽城苦寒,而且陳建醫生已經隨軍遠調,他的的情況越來越差勁了,我只能按照土方熬製藥……”
辰楓還沒聽完他的話就立即打斷,急道:“他在哪!為什麼不早說?”
馬騰道:“你剛一回來我高興地連這事都忘了,他現在就住在李飛林和我的帳中,我騰出我的床,搬到你這邊給你守靈……”
辰楓恨不得鑿這個會晦氣的胖子幾個大板慄,他罵道:“守個屁靈,快帶我去見人!”
辰楓心中有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若說是他的哪位朋友來此處看望他還好,但是學院那邊四位夥伴的書信往來已經斷了兩個月了,雲焉兒是不可能忘記給他寫信的,他心中一直擔憂那邊出了什麼事,而這兩個月自己身陷斷牙山又走不開,所以只能乾著急,現在聽說學院那邊來人找他,辰楓的心立即被吊了起來。
他覺得來的大機率是塞氏兄弟哪一位,但是當他衝進營帳之後卻沒料到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的人竟然是宋雨!
宋雨臉色蠟黃,十分憔悴,美麗的容顏就像是蒙塵的明珠,叫人看了痛惜不已。
辰楓心中不好的預發強烈。
李飛林正在火盆邊烤火,看到辰楓到來,既驚又喜,站起身來行了軍禮道:“什長!”
辰楓點點頭,可以看出,因為辰楓的關係,馬騰和李飛林對宋雨照顧有加,她身上蓋著兩床薄薄的棉被,是李飛林將自己的棉被也讓給了她。
辰楓趕緊走到床邊,宋雨沒有醒過來,眉頭緊皺,閉著眼睛,臉上因為發燒而顯出不健康的紅暈,嘴裡一直唸唸有詞,睡得很不踏實。
辰楓湊過耳朵,宋雨氣若游絲地聲音才傳進他的耳朵:“辰楓,你在哪……”
辰楓嘆了口氣,握住她瘦弱的小手,低聲道:“我在這呢。”
宋雨的眼睛慢慢睜開,衰弱地盯著辰楓,半天,她才反應過來,一把掀開身上的被子坐起來,雙臂抱住辰楓,大聲哭了出來:“辰楓,你終於回來了!”
在辰楓的印象中,宋雨一直是一個堅強的女孩,現在看著虛弱的宋雨如此激動,辰楓心中更加焦急,他輕輕拍了拍宋雨的背,柔聲道:“我回來了,你先別激動,慢慢說發生什麼事?”
宋雨嗚咽著說:“焉兒出事了……”
辰楓心中大驚,扶著宋雨的肩膀急道:“出什麼事了!你說清楚。”
宋雨哽咽著說:“你走之後,周林就對焉兒一直糾纏不休,而我們的修為又不如他高,再加上有周廣給他撐腰,我們只能躲避,沒想到周林越發肆無忌憚,一個多月前竟然試圖非禮焉兒,幸虧焉兒拼命抵抗,這才逃過一劫,塞氏兄弟氣不過上門討說法,卻被周林打成重傷,天盟的兄弟們去為賽南塞北復仇,又被周廣那老畜生拘押幾名,還將天盟強行解散……”
辰楓聽到這裡,血貫瞳仁,怒髮衝冠,身上不自覺散發出來的強大威勢讓身後的馬騰和李飛林心中驚恫,不禁往後退去,懷中的宋雨也被氣勢壓迫,連連咳嗽起來。
辰楓立即收斂氣勢,一股柔和的靈力匯入宋雨體內,穩住她的靈海,辰楓咬著牙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宋雨擦著眼淚道:“周林在這件事後越發肆無忌憚,竟然明目張膽想要用強,賽南只能帶著雲焉兒東躲西藏,我本來早就想來找你,但是焉兒說你來的話只能讓你陷入麻煩之中,知道現在,不得已之下我才偷偷跑出學院來這裡找你,我的傷就是來之前和被周林打得。”
辰楓的臉色陰沉得像陰天的水面,“周林,呵呵,很不錯,我不把你屌剁下來,還有什麼資格叫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