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遭遇險境(1 / 1)
辰楓也是摸不著頭腦,不讓宋雨來找他,怕把他拉進麻煩的是雲焉兒,現在在江州城苦苦等他歸來的還是雲焉兒,俗話說的好啊,女人心,海底針,天機難測。
三人來到江州城時恰好黃昏,在街上漫步竟然看到不少重金懸賞的啟示,找的就是賽南和雲焉兒二人!
辰楓眼睛微微眯起,殺機凌冽,道:“這歌周林,還真是明目張膽啊。對了,塞家怎麼說?自己家的兒子被如此欺凌他們就沒有任何發聲麼?”
宋雨重重嘆了口氣,道:“賽家雖然有點權勢,但在江州城中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家族,怎麼能和擁有江州十大高手之一的周家叫板?雖然塞氏兄弟的父親號召輿論針對周廣,但是基本上沒有任何作用,周家的勢力盤根錯節,豈是賽家能夠撼動的。”
這時一直默默無語的蕭醉醒問道:“那個周廣是什麼境界?”
宋雨有些驚奇地看了她一眼,道:“真元境巔峰的高手。”這一路走來,宋雨覺得這個婢女的確不像是一個婢女,即使對辰楓言聽計從,但是她的身上有一種氣節,就好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讓她頗有好感,不過這麼說辰楓就是淤泥了。
“那你可知他修煉的功法如何?”蕭醉醒接著問道。
宋雨搖搖頭道:“我們根本接觸不到這一層面的人物,他雖然是我們的副院長,但是對我來說卻是迷霧一樣的存在。”
辰楓搖搖頭道:“可惜呀,你修為盡失,不然倒是能和他打上一打。”
蕭醉醒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不過意思很明顯,老子的修為要是還在,第一個就把你殺了。
宋雨聽到辰楓的話,心中十分驚訝,這女人之前什麼修為,辰楓竟然說她原先能夠和周廣匹敵,如果她真的有那種實力,又怎麼會落到辰楓手裡?
三人跟著宋雨來到他們的秘密接頭點,地方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書店,修士並不會光臨這裡,因為修士需要的書書店裡是不可能有的。
書店門口一株枯樹,幾隻並不飛渡南國避冬的寒鴉斂著翅膀蹲伏在樹枝間的萋萋白雪上,斑駁的木門旁邊放著一個香鼎,香菸嫋嫋,隨著店門中撲出的濃郁墨香讓人心情放鬆。
三人抬腳踏進書店,櫃檯上蹲著一隻肥胖的貓咪,閉著眼睛輕打呼嚕,聽聞動靜只是睜眼,略微一瞧又閉上了。
櫃檯邊有一張搖椅,上面躺著著個和貓咪差不多胖的老頭,腳底下襬著一個暖爐,老頭眼睛都沒睜一下,輕輕搖著椅子,怡然自得。
店內僅有三四個顧客,但是因為店面狹小,這麼幾個人倒也顯得不多不少正好合適。店內只有老闆腳下的一尊暖爐,所以略微有些寒冷,顧客都是年輕貧寒的書生,身上的衣袍單薄,呵著白氣搓著指尖翻看著陳舊的古籍。
宋雨領著二人來到書店角落的一個木頭書架前,抬手從書架的一個小夾層中摸出幾封信來,看來這幾日宋雨離去後賽南依舊按時彙報這訊息情況。
一一開啟翻閱,信上只簡單地寫著所在地點以及是否平安。
“這是前四天的,賽南不知道我是否回來,也許是擔心我回來之後不知他們的蹤跡,所以單方面回覆了通訊。”宋雨纖手翻著紙頁,按著日期將四封信整理在一起。
“今天的沒到麼?”辰楓皺眉。
宋雨搖搖頭:“沒到。按理來說,這個時間應該是送來了……”
“上一封信,也就是昨天,他們在什麼地方!”辰楓的眉毛擰在了一塊兒。
宋雨也擔心岔子出在今天,連忙翻開上一份通道:“水司巷中第七十一處院落,是一座廢院。”
“走!”辰楓率先而動,宋雨和蕭醉醒勉強跟在他身後。
水司巷,廢院中。
叢生的雜草被靈氣火焰點燃,正在熊熊燃燒,門口站著兩個凶神惡煞的壯漢,想來看熱鬧的幾人被這兩個把門的一頓嚇唬,頓時敬而遠之。
院中有五人,站著三人,半跪著一人,身後又護著一道嬌小的身形。
“呵呵,賽南,你這是何必呢?”站著的三人為首一個白衣黑靴,腰佩玉璁金飾,眉清目秀,風流倜儻,薄薄的嘴唇擰向一邊,帶著惡毒的笑意。“又不是你的女人,你乖乖兒讓給我們,不但保你無事,還能在我後面當條狗,這份美差,我是敬佩你的膽識才許給你的,別人求都求不來,你們說是不是?”
身後站著的兩個年輕小生立即恭敬應道:“林爺說的是!”
這白衣俊後生正是當今峰嵐學院副院長的獨子,周林。
賽南半跪在地上,他身上的傷已經讓他無法再站立了。他的額頭被打破,一隻眼睛腫起來失去了視野,左腿骨折,身上的衣服被利刃劃開數道口子,連著裡面的肌肉一通猙獰地翻卷開來。
“周林,想要碰老大的女人,就從我身上踏過去!”賽南聲音沙啞,但是帶著悍不畏死的強硬。
“呵呵,有意思,那個辰楓就這麼值得你去賣命嗎?”周林翩然而至,輕輕打出一掌,賽南立即揮掌去擋,但是他傷勢過重,再加上修為差距,這一掌就將他轟出幾丈遠,將一旁的院牆砸塌了一大塊。
賽南不屈地立即爬起來,吐出幾大口鮮血,氣息奄奄,神色萎靡。
周林收掌,緩緩走向面如土色的雲焉兒,雲焉兒也傷的不輕,但並沒有皮外傷,都是內傷,身上的衣物只是被利刃劃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並未傷到身體。
周林看著縮瑟後退的雲焉兒,在周林的命令下,她的衣裳被故意劃得絲絲縷縷,露出片片白皙嬌嫩的皮膚,再加上此時楚楚可憐的神態,散發著無盡清純的魅惑,看得周林一陣口乾舌燥,不禁吞了兩口口水。
“焉兒,不要害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周林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挽起袖子,雙手摸向已經退無去路的雲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