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燕行歌(1 / 1)
這支隊伍是真滴牛批,殺氣沖天,辰楓當時就受不了,但是俗話說輸人不輸陣,辰楓還是咬著牙抗住了,同時他手中的黑曜劍發揮作用,鋒利的劍氣劈開殺氣,辰楓才好立足。
辰楓喊道:“周廣兒子你出來,讓爹最後再看你一眼。”
其實這樣的局面最好,只要對面不立即動手,那麼其餘幾人逃脫的機會就越大。
“果然不錯。”令辰楓意外的是,他想象中周廣的身影並沒有出現,而是一道清朗的聲音從隊伍後面傳來。
“鏘”一聲鎧甲鐵鱗的撞響,二十多個身經百戰的銀甲衛士齊齊跪下,那聲音簡直就是動聽。
二十人中間的道路上走出來兩人,一個籠罩在灰袍中,顯得詭譎無比,另一個卻是一個少年,一身白色錦衣,華貴而光明。
不過雖然白袍身邊的人籠罩在灰袍之中,但是辰楓的直覺卻告訴他這個白袍更加神秘,沒有理由,就是那種氣度。
辰楓問道:“你哪位?周林的走狗?”
聽到這話,白衣還麼反應,旁邊的灰袍就一陣動盪,辰楓覺得自己在一瞬之間就被一股濃烈的殺機鎖死了,寒冷刺骨,如墜冰窟!雖然對方沒有實質性動手,但僅僅是這麼一記氣機的碾壓就讓辰楓心口發悶,心有餘悸!
但是白衣伸出一隻修長好看的手按住了灰袍,他笑道:“非也,在下和周廣沒有一點關係。”
辰楓好奇道:“那你這是什麼意思?俗話說的好,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我可不覺得你是來找我喝酒的。”
白衣的笑容儒雅隨和,帶著一股天生的貴氣,雖然他帶著這麼大一幫人拉,但是卻沒有仗勢欺人的感覺,因為這些人與其說是他的爪牙,更不如說……是他的權力!
這就是真正的王者和一般的二流子賊寇頭頭的區別。
白衣笑道:“那麼辰楓兄弟這次是走眼了,在下的確是來找辰楓兄弟喝酒的。”
辰楓道:“酒我是喜歡喝的,還敢問閣下哪個路子?”
白衣淡淡一笑道:“在下明為燕行歌,是‘血色臨時探險團’的資金支持者。”
辰楓恍然:“哦,金主爸爸!”如果他說的是真的,為一次隨意的臨時探險隨手丟出幾百萬靈識,而且絲毫沒有打算獲得回報,這少年的財力雄厚得可怕。
辰楓道:“既然金主來找我喝酒,我肯定樂意奉陪,帶這麼多人是怕我不去麼?”
燕行歌十分真摯地嘆了口氣道:“家裡頭的規矩,不得不從啊。”
辰楓心道好幾把大的規矩。
燕行歌道:“看來你就是為數不多幾個從龍雲湖回來的人了。”
辰楓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燕行歌沒有隱瞞,道:“靈石上有記號的,如果我想找,就能找到。”
辰楓道:“媽的資本家果然每一個好東西,說好的只要回來就給十五萬,到頭來還有追蹤器。”
燕行歌哈哈笑道:“是我不磊落了,但是我實在是好奇得很,一個離合境的修士進入龍雲湖之霧竟然沒有受一點傷回來了,所以就想找你談談的說。”
辰楓道:“這世界上你不瞭解的事還多著呢,莫非要一一將這些事主請來喝酒?”
燕行歌道:“能搞明白一件是一件嘛,你放心隨我前去,我設宴請你,不會把你怎麼樣的,至於你的幾個朋友,我也會派人一路保護,不會打擾他們。”
雖然這句話頗為客氣,但是辰楓知道自己嘴裡敢蹦出半個不字,這二十幾把刀劍就要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來請了。
辰楓不是一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人,他還是喜歡吃敬酒。
辰楓一拱手道:“那就先謝謝你的這頓酒了。”
一個時辰後,二人出現在錢串子山附近的一個小鎮的破酒館裡,這位華衣的公子哥雖然氣度不凡,但是對身邊的這些個環境似乎不怎麼挑剔,他的二十多侍衛,包括籠罩在灰袍中的詭異侍從,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就像融化進水裡面的冰塊一樣。
燕行歌使用粗糙的木質筷子夾著並不可口的菜品,但是他的神態之優雅好像他坐在華麗大燈下鋪著白色桌布的圓桌上的山珍海味。
辰楓的氣度就遠不如這老哥了,西里呼嚕就是吃。
而燕行歌似乎也有點餓,也不先問辰楓話,隨著他一起吃飯。
辰楓灌下了半壺酒之後打了個濃重的酒嗝,道:“你是皇室的人?”
大明國姓為燕,有這麼強大的財力和武力,辰楓不傻,猜測一番就知道大概。
燕行歌也不避諱道:“是。”
辰楓道:“你們皇室似乎對這些秘境的興趣格外濃厚,現有斷牙山焚山,接著又在龍雲湖搞出這些么蛾子。”
燕行歌道:“豈止是皇家,這些秘境在修士界引起的腥風血雨不少。不過這次呢,我不代表皇家,只代表我個人的意願對龍雲湖探索。”
辰楓呵呵一笑道:“大哥,不代表皇家?不代表皇家你的錢和人都是從哪裡來的,難不成是你自己攢的?”
燕行歌一愣,接著也哈哈笑道:“你說的不錯,雖然我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人在搞這件事,但是其實依舊是仰仗著皇室的權力而已。”
辰楓沒有說話,條條大路通羅馬,有些人出生就在羅馬。
接著二人也沒有聊關於龍雲湖的事,天南地北地扯了起來,這個燕行歌雖然貴氣,但是並不給人盛氣凌人的感覺,反倒是儒雅隨和,如沐春風。
辰楓對這人觀感尚佳,燕行歌問道:“看你之前的反應,這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周廣兒子被殺的事就是你乾的了?”
辰楓道:“是我乾的。”
燕行歌道:“有志氣,才多高的修為就敢去招惹江州城十大高手。”
雖然辰楓感覺什麼江州城十大高手的名號在這個貴公子面前屁都算不上,但是燕行歌還是給了他足夠的尊重,這就是情商。
辰楓淡淡一笑,也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