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怎麼活到現在的(1 / 1)
木兩排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但他鐵青的臉色已經說明了問題。
其他議員都以為他是因為會長地位受到了威脅,可沒人知道,他只是不同意現在就公開曹景的身份。
當初因為曹景的事,樹冠城木家和君溪公主差點翻臉。
事情說來也可笑,曹景和莫妝樓他們傳送到雲夢澤,本就是定好的事情。
曹景身負‘大衍聖經’、‘龍血珠’、僅僅這兩樣就足以讓三界大亂。所以一直以來,無論是莫愁島主,還是九嬰大聖君溪公主,都覺得是他們造就了曹景這麼個假天才。
可是沒想到,曹景從莫愁島離開後,就表現出很多讓人驚訝的潛質,也展示出了他本來就是一個天才,不需要任何人造就。
先是變身,他明明是一個草精,竟然可以隨意變身,一會是花妖,一會又是樹精……這幾乎跟妖王沒什麼區別了,隨意化形。
但他的確只是小妖境,這解釋不同。
相傳蜃龍族的‘幻術’可以變化萬千,但那僅僅是幻術,並不是真的。
再就是曹景實力的突飛猛進,他從花香鳳那裡學到幾門功法,這雖然不是莫愁島主的本意,但這根本就無所謂。也許莫愁島主心中想著正好多學點功法,以後也能活得長久一點。
只不過他們沒想到的是,這個草精竟然是個修煉天才,才短短几天,就以小妖境的實力,射殺了妖王境的劍山玉刺!
哪怕當時有木一行在一旁牽制玉刺,但,只要一箭能破開他的防禦,就已經說明了那一箭的攻擊力。
跟有沒有人牽制,沒多大關係。
還有就是最近關於煉藥方面的事。
煉藥不用煉爐,這個概念實際上以前有大佬構思過,因為外出歷練或者出門在外無法補給的時候,隨時隨地沒有限制地煉藥便有了很大的必要性。
只不過,還沒聽誰真能做到這一步,估計聖人們都會覺得很有難度。
曹景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現在全天下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正因為這些意外,讓樹冠城的木家橫插了進來。
木一行竟然看中了曹景,要將他培養成木家的下一代家主。
君溪公主簡直苦笑不得,曹景只是個魚餌,在完成了他的使命後,就會默然死去,怎麼可能去重點培養呢!
她跟木一行,還有木兩排這倆兄弟商量過很多次,他倆的意見就是,利用曹景可以,但他必須要活著,活下去。
本來就是魚餌,棄子,怎麼能活下去?
君溪公主找不到答案,整個計劃中,沒有誰考慮過曹景會不會活下去。
只是現在木家橫插一腳,讓君溪公主有些不悅。
她暫時不想動木家,而木一行除了暗地裡罵幾句,更是拿君溪公主沒轍,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君溪公主在雲夢澤,絕對是隻手遮天的存在,沒有她辦不到的事。
對付木家也一樣,只是時間稍微長了點。
既然木家在雲夢澤根深蒂固,不能一下子除掉,那麼就來個溫水煮青蛙。
今天砍你一條胳膊,明天剁一條腿,總有一天,能把整個木家剁成稀巴爛。
君溪公主眼中看見的第一條胳膊,就是木兩排。
木一行的親兄弟,雲夢澤煉藥師協會會長。
她要先把木兩排這個深深紮根在君溪城的老頑固收拾掉。
木兩排自然也意識到了來自君溪公主的惡意,不過這個問題不大,作為雲夢澤最為古老的家族,木家有很多手段能讓別人改變看法。
他依舊站著,也許是因為椅子被君溪公主坐過,他有點膈應地皺皺眉,直接說道:“君溪公主的話都聽到了吧,想必咱們這個會議也沒必要再開下去了。”
大家紛紛看向鷹三議員。
採藥隊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如今要讓他心甘情願的交出去,這不亞於在他心頭割肉。
鷹三面色陰晴不定,如果換在以前,他可以怒懟木兩排,劉凡塵,甚至這個莫名其妙的樹人……以前叫木草精,現在卻又叫曹景的惹事精。
但現在君溪公主出面了,他不得不考慮九嬰大聖的存在。
九嬰大聖一般不管事,甚至都不露面,但鷹三知道,大聖殺起人來,那可是相當的不客氣。
鷹三議員搖搖頭,嘆了一聲氣:“現在雲夢澤也是越來越不講規矩了,什麼時候城主府能管得了煉藥師協會的事?”
“你別忘了,公主還是協會的名譽會長呢。”狗不理議員低聲說了一句。
“哈哈,搞笑。”二議員豬誅俠陰森一笑,哼哼道:“那所謂的名譽會長,大家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不論怎麼一回事,關鍵是它一向都很管用。”河東道也說道。
大家紛紛點頭,雖然以前君溪公主不怎麼過問煉藥師協會的事,但只要她發話了,就沒有不能心滿意足的時候。
這時,木兩排會長轉身四周看了看在坐的這些老兄弟,不由長長出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大家以後長點心吧,如今的天下,跟以前不一樣了,鷹三,你帶木議員去交接採藥隊的事。”
“木議員?我看還是叫曹議員吧。”
鷹三陰陽怪氣的瞪了曹景一眼,卻被看見的一幕氣得差點吐出口老血來。
那小子,那可惡的樹人小子,大家都在討論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竟然跟一個小丫頭熱火朝天地聊著天,並且還時不時地逗一逗地上那隻死狗……
不知道是心大還是直接沒心沒肺!
“隨便吧,無論是曹景,還是木草精,都是他這個人,都是我木家之人。”木兩排淡然說著,轉身緩緩離開會議廳。
眾人凜然,看來木家是會為了這個曹景付出一切代價的。
“終於開完會了?”曹景抬頭看見木兩排要離開,頓時來了精神,他拉著小莫的手,說:“走走,小莫,我帶你去逛街,給你買好吃的……”
眾人全部石化,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種人,是怎麼活到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