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聖人?(1 / 1)
【主線任務:觀海城打造師聯盟石悠然與妻子馮青青神秘失蹤,查清楚他們的失蹤原因,期限為三個月】
任務描述:石悠然為人族觀海城打造師聯盟盟主,打造聖師,化形期強者,在五十年前與妻子馮青青留下鏡玉後神秘失蹤。石悠然唯一的朋友木兩排在他們失蹤前,曾見過一面,至於談了些什麼,無從得知。去問問木兩排吧,也許他願意告訴你,然後說不定還能查出一件驚天秘聞呢。
這是當時曹景從巨石那裡啟用鏡玉接到的主線任務,他當時想要按著任務描述去找木兩排問問情況,沒想到他在關鍵時刻竟然被桃夭給暗算了。
後來很快又發生了‘沉淪之戰’,玩家隨之進入世界,而且木兩排只給元嬰留了一成意識,導致元嬰太弱無法溝通,所以這件事才被無限拖延下來。
曹景本想等著雲夢澤的事情安穩下來,然後去一趟人界,順便查一查石悠然的事情,沒想到現在沙下花竟然帶來了線索!
這真是意外之喜。
只不過,這個沙下花,她的背後勢力到底是哪一方?竟然能查到這一步!
曹景很是好奇,於是問道:“你到底屬於哪方勢力?”
“沙海。”她很痛快的回答。
沙海?曹景頭皮一麻,神秘的沙海終於出現了。
他早就知道沙海的存在,而且在書上也看到過關於那裡的描述。
沙海位於大陸西北角的無垠之漠中,那裡是一片荒寂無邊的大沙漠,沒有人知道有多大,據說沙漠深處無日無夜,無春無秋,寸草不生,滴水不落,一個月有三十天都是黃沙肆虐,不見天日。
沙海在無垠之漠的最深處,是一處清澈見底的湖泊,終年不枯,四季如春。更有人傳說,只有心誠之人,才能在茫茫大漠之中,找到沙海。
可實際上,這裡是一處流放之地,人族將有罪卻不能殺的人,都放逐在無垠大漠之中,任其自生自滅。由於這代陸人皇的暴政,好多有錢有勢的人族都舉家主動前往沙海避難,久而久之,造就瞭如今繁華無比的沙海。
沙海是天下最繁華、最奢侈的地方,那裡路不遺失夜不閉戶,人們每天都過著酒池肉林的生活……妖族向來很是羨慕這樣的生活,在他們眼中,一輩子必須要去的地方不是萬妖大谷,也不是中京城,而是沙海!
沒有到過沙海的妖怪,不是一個好妖怪。
不知何時起,天下開始流傳這樣一句話,並且得到了整個妖族的認同。
沙海!
沙下花!
實際上應該早就猜到的,曹景拍拍腦袋暗悔不已,整個天下,也許只有沙海有這樣的實力了。
在所有的記載中,沙海只是一片罪民之地,雖然也曾出過一兩個聖境強者,但終究不曾抱成團,對人妖兩族都構不成什麼威脅。
比起雲夢澤,比起燭九陰,沙海給外人的印象就像是一個與世無爭的隱士,獨自在西疆的無垠大漠中默默吃著黃沙……嗯,這樣不像隱士,像傻子。
但現在看來,沙海並不是表面這麼簡單,從沙下花身上曹景就能感覺到沙海下面,隱藏著一個很有實力的組織。
他們一直在行動,而且手腳觸及之深,恐怕比曹景的認知還要深遠,清晰。
“那販賣奴隸只是藉口了?”曹景這時才鄭重起來,說:“你們藉著行商的機會,打探訊息,或者達成某些目的?”
“錯,我們是真的在販賣奴隸。”沙下花卻是搖了搖頭,略帶自豪的說:“沙海又不是金海,它也需要錢去維持在妖族眼中酒池肉林的形象。實際上我們有一個極為龐大的商業組織,只不過不被外人所知而已。”
曹景皺眉,他雖然不是道德君子,但對這種事情還是很反感,就如當初得知‘天材地晶’的來歷,同樣接受不了。
沙下花這時卻笑了起來,笑聲如銀鈴般清脆。
“我父親曾經說過,你將是這個世界最後一個虛偽的聖人,看起來這話沒錯。”
沙下花這樣說道。
虛偽的聖人?
曹景不知道這話是貶義還是褒義。
“你一直想做個好人,但很明顯,這世界並不容許一個好人活下去。所以,你表面上做著壞事,但心底還是留有一絲真摯的善意。”沙下花低下腰,湊到曹景跟前,頓時變得如妖魅般虛幻,朦朧。
“所以,我是認真的。”
曹景被她口中的香氣搞得心癢如麻,不由往後退了退,問道:“什麼認真?”
“我選中你,是認真的。”
她站起身來,又是一個華麗的轉身,像是在展現完美的身材,又像是一種充滿了異域情調的儀式。
又來這套!
曹景站起身,把骨玉杖和‘結界牌’收入儲物戒指,送客:“我決定不跟你一般見識了,如果你能把關於石悠然的事情告訴我,我可以放你走,但前提是你不能再進入煉藥師協會。”
“您這是憐惜我呢還是懼怕我身後的勢力呢?”沙下花依舊舞動著妙曼的身子,像是呻吟般的說。
“都不是,你不是我的菜。”曹景淡然搖搖頭,轉過身子不去看她。
他再怎麼飢渴,再怎麼欣賞她,也不會選擇去跟一個人販子交流感情。
人過一輩子,總得有些堅持,總得幹些什麼!不然老了回想起來,會發現自己的記憶是一片空白,完全沒有什麼事情值得在腦子中留下一點點痕跡。
“找這麼偽劣的一個藉口,就要堂而皇之地順走我的兩件神器麼?”
“你這樣以後還怎麼在我面前裝聖人呀?”
沙下花嘲諷道。
曹景大汗,這兩件偽神器是俺的戰利品好不好?
再說了,難道不想吃你的人就都是聖人?
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這樣吧,咱們繼續前面那個玩法,不過這次換做一個神器一個問題!”
“兩個問題,兩件神器,你賺大了!而且你身上那件我沒扒下來,已經能稱得上是聖人了,不需要再裝。”
曹景轉身,笑眯眯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