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後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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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景,妖王境強者、曾以小妖殺妖王玉刺、以大妖毒翻蜃龍鐵芒、以妖王力阻妖皇伊長嘯,三戰成名。

他很少出手,但在雲夢澤範圍內,修道者已經把他看做是繼燭九陰、鹿天音、花百仙三人之下的第四強者,甚至把幾個老資格的妖皇境城主都壓了下去。

這樣的強者,會被一座小樓壓在下面?

當傳言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傳遍君溪城時,誰都不信,但隨後又有人補充說,當時曹會長是跟一個美女同在樓中!

而且,在樓塌的那瞬間,有位正好路過的煉藥師聽見美女喊了一聲‘曹景……輕點……疼!’

大家冷吸一口氣,嘶……曹會長實力竟然到達了這種地步,簡直恐怖如斯!

那個所謂的煉藥師實際上是送外賣的快遞小哥,自從事發後,整個煉藥師協會上下為了會長的聲譽而緘口如瓶,噤若寒蟬。在這種情況下,君溪城的居民們自動忽略了平日裡最為看重的身份問題,不約而同地從各種角度證實了快遞小哥人品棒棒噠,不可能說謊。

以至於很多年後,順風快遞的執行長王小蟲先生的在自傳《我竟然愛上了一棵草》中,這樣寫道:

在順風快遞快速發展的過程中,由於快遞員出身自底層社會,而且還不能修煉,所以導致人們的鄙視,看不起不理解。不過還好,在曹景會長‘幹塌樓’事件後,快遞員的身份問題得到了極大的改善,最起碼他們說的話,已經能被上流社會所接受了。

於是,眾人孑然了悟,尤其是男人們,都是一副非常理解的表情。

誰這輩子還沒個全力以赴的時候啊……再說了,以曹會長的實力,‘餘威’外洩,震塌一棟樓很正常,簡直就是我輩之楷模。

就這樣,一個善意的謊言就被人們眾口鑠金了,而且那棟小樓被重建後,成了煉藥師協會最為火爆的一個風景點。

每天都會有很多即將成親的小夥子、或者未老先衰的中年男人、甚至還想老當益壯的老人都跪在小樓前,虔誠地磕頭上香。他們希望能得到曹會長的雄風,就算全部得不到,能沾點邊也一輩子不用愁了啊……

外面風言風語傳得沸沸揚揚,曹景根本就不敢見人,他跟沙下花躲在象牙塔裡,已經三天沒有出門了。

丟不起那個人啊,別說是普通的煉藥師,就是那些個議員們,見了曹景雖然表面上恭恭敬敬,但曹景總是覺得他們目光中有一種別樣的意味……

鑑於事發突然的確是誤會,所以曹景和沙下花倆人進行了友好的洽談。對於被沙下花一把抓傷的事實,曹景表示可以理解,但他受不了的是,沙下花為什麼要喊那麼一句?

作為一個妖皇境的強者,一藤條能有多重!能有多疼!

好吧,就算很重很疼,你可以選擇罵人、打人、甚至是把整座小樓給掀翻也沒問題。但是,你為什麼要把曹景,輕點,疼這三個字放在一起喊?

沙下花相當鬱悶。

真不是故意的,喊曹景是因為在那一剎那,她認出了藤蔓妖就是曹景所變。

之所以喊輕點,因為她不想打,但是藤鞭已經抽過來,而且還來勢洶洶,所以她的意思是提醒曹景,收點力下手輕一些。

至於疼嘛,喊得稍微晚了點,是真疼,鞭子抽在手上真疼。

就這樣,沙下花回憶了好多遍,都認為自己當時的心態就是這樣,並且也跟曹景誠心的解釋過了。

但是沒用,曹景要求她公開解釋,寫一份公開信送往雲夢澤十個城。

沙下花簡直氣得要吐血,在君溪城她敢冒頭嗎?別說燭九陰了,現在估計君溪公主見到個沙海的人,比見了她老爹還要高興。

不過,骨玉杖還在曹景手中,沙下花不能馬上翻臉,於是她表示這個條件難以接受,再換一個,降低下難度。

曹景兩個眼睛瞪著渾圓,整整盯了她半個時辰,這才氣消了些,說:“好吧,就看在你誠心認錯的份上,我再給你次機會。”

沙下花很委屈,倫家啥時候認錯了?不過她不敢質疑,還指望著他降低難度呢。

“你給我弄一份三品生肉丸的配方吧,這事就算過去了。”曹景風輕雲淡的說。

沙下花像是傻了般看著曹景,心想大爺,你特麼還是殺了我吧,老孃骨玉杖不要了行不?老孃寫什麼道歉信行不……反正左右都是一死!

在沙海,噬人蟻就跟雲夢澤沼澤地裡的蚊子一樣,多得要命。不過這種蟻有個習慣,喜歡獨居,從來不跟同類一起行動。

正因為這樣,沙海才能安然無恙地屹立至今天,整個無垠大漠也不至於成為無人區。

不過噬人蟻真得多,隨處可見,只要身在沙海,誰都沒法保證今天不會被噬人蟻咬,所以生肉丸在這裡已經成了一種僅次於糧食水的存在。

當然了,如果不介意樣貌的話,生肉丸就沒有了意義。實際上在沙海地面隨處可見被咬得全身坑坑窪窪的人妖,就像是被雨滴打得一般,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一眼甚至會噁心。

說巧不巧,華神醫跟魔皇正好是結拜兄弟,甚至,華神醫的獨子還一直在追求沙下花。

所以,沙下花恰恰是這個世界上知道從‘最高的二品生肉丸配方到最低階的九品配方’的人之一。

真巧!

沙下花知道,如果把骨玉杖丟了,她回去要完蛋,同樣洩密了生肉丸的配方,華伯父一樣饒不了。

除非她能答應跟華傲天成親。

華傲天是華神醫的獨子,人如其名相當優秀,但不巧的是沙下花跟他一起長大,不但沒有青梅竹馬,反而從小就很討厭他。

在沙下花的眼中,華傲天是那種看到眼中都很煩的人,別說是睡在一張床上了。

所以,不管是哪樣,她都覺得自己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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