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蓄勢(11)(1 / 1)
君溪城巡守府,以前的城主府,被鹿天音霸佔後,就改名成了巡守府。
前堂辦公,後院住人。
不過奇怪的是,熟人都知道鹿天音的家眷並沒有帶到君溪城來,也不知道他在後堂安排了些什麼人,反正一到夜晚就燈火璀璨,直把巡守府上面的半邊天給照亮了。
這讓一些雲夢澤的老人們不禁想起了以前的鹿家。
萬獸城鹿家有一門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的絕世功法,歡喜鹿麝功。
據說,修煉此功者,夜夜歡喜,昇天通神。
萬獸城鹿家和月宛城狐族,世代欲修,是出了名的邪道,後來鹿天音成聖後才收斂了些。
也有人說是燭九陰不喜這個,一直壓制著鹿天音。
如今燭九陰沒了,鹿天音的老毛病自然又犯了。
這天晚上,巡守府華燈初上,萎靡笙歌殷殷,一副紙醉金迷,酒肉橫生的景象。
鹿天音穿著一件絲薄蟬衣,露出一身強健的肌肉斜靠在木榻之上,幾名美妾在一旁服侍,還有些舞女在翩翩起舞助酒。
一名美妾摘下一粒出自猴山的龍眼葡萄,乖巧的送進鹿天音嘴中。
他哈哈一笑,順手在美妾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把。
千年的苦熬,如今總算是熬了出來!
對於整個雲夢澤來說,除了四方軍神劍衛的戰明月大將軍,鹿天音幾乎可以說是隻手遮天,為所欲為。
比如這幾名美妾,以前都是君溪公主的近侍,往日裡都不帶正眼看他,如今還不是照樣在膝下承歡?
如今大勢已成,想必曹景馬上就會行動,鹿天音已經設好了陷阱,無論他要逃,還是拼死反抗,都只有一個下場,死。
鹿天音實際上早就想除掉曹景了,不過一方面牽扯到君溪公主和花百仙,不好貿然下手。
再一方面,自從曹景給那個破壞者幫主贈送‘大衍聖經’後,就牽動了無數人的利益,甚至連萬妖大谷的白鬚羊聖都傳話過來要保他。
鹿天音恨得咬牙,但不敢聲張,在他的計劃中,以後羊聖還有用,現在不能得罪。
如今妖族沒有了主心骨,被白鬚羊聖摘了果子,成了妖族共主。
一想起這個,鹿天音就覺得心裡發熱,老子也是妖族,而且還是神聖的上古鹿蜀族,為何就不能成為億萬妖族共主?
不著急,以後有得是機會!
等收拾了曹景,四方軍差不多也能北上了,如今妖族只剩一個白鬚羊聖,不足為慮。
等踏平萬妖大谷,他就會把戰明月和他的十萬神劍衛坑死在妖界,讓他們永遠都回不了雲夢澤,更不要想回到故鄉人界了。
這樣,他就可以真正的把雲夢澤捏在手裡,最後統合殘餘的妖族,跟陸人皇決一死戰!
將來別說是妖族共主,說不上這天下共主也能當得!
就在鹿天音臆想翩翩的時候,那個美妾又端了一杯酒過來,卻不小心灑在了他的脖頸上。
鹿天音心頭戾氣頓生,一伸手就將那美妾拍飛,重重撞在石壁上,瞬間已經沒了生氣。
賤人!鹿天音暗罵一句,他早就在她們身上過足了癮,現在已經膩歪了。
如果換成君溪公主本人來,他到是還能提起點興趣。
當初鷹飛揚就提過意見,不希望鹿巡守收留這些君溪公主的近侍,一方面是傳出去不好聽,另一方面則怕這些女人心懷不軌。
鹿天音嗤之以鼻,他什麼時候在乎過名聲?再說了,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近侍,除了亂喊亂叫,還能幹什麼?!
很快,從屋外進來一群嚇得戰戰兢兢的侍女,將那美妾的屍身抬了出去,然後跪坐在地上,擦拭著血跡。
殷紅的血跡和肥腴的美白大腿放在一起,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突,鹿天音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幾個侍女,卻意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桃夭!”鹿天音想了半天,才想到她的名字。
那名拿著抹布的侍女轉過身來,正是桃夭,那個曾經曹景的‘辦公室秘書’。
桃夭是萬獸城培養的優秀刺客,天資卓越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她的出身。
靈族!
她的本體是一棵桃樹。
就算有人發現她,也只會認為是出身自樹冠城。
而且,同為靈族的木一行或者木兩排,都不會對她過於警戒。
果然,桃夭剛剛進入妖王境,就被派去潛入煉藥師協會,並且成功完成任務,刺殺了煉藥師協會會長木兩排。
按她的能力,本來是可以安排好退路的,可她沒有退,而是故意求死那般,被抓進了公主府。
最後,君溪公主又出人意料的放了她。
當桃夭遍體鱗傷的回到萬獸城後,鹿天音親自審問過,她的回答也很直接。
君溪公主讓桃夭來殺鹿天音!
鹿天音本來已經打定了主意,無論她說什麼都不相信,而且聽完就殺了她。
可是,桃夭貌似很坦白的說出事實,他反而就信了。
鹿天音不但沒有責罰桃夭,反而幫她換了一副本命物,雖然實力有所下降,但終於把一直附在身上不曾消退的龍炎傷勢給擺脫了。
就這樣,桃夭留在了鹿天音身邊,跟很多侍女一起負責他的生活,主要是夜生活。
實際上,當時的他是有一點點邪惡的心思,君溪公主不是痴心妄想地讓她來刺殺自己嗎?
那好,我就把她養在身邊,以後還要帶到君溪城去,三人同床而眠,到時看看君溪公主的臉色會是何等精彩……
只不過,後來情況與他想象的有些不同,並沒有抓住君溪公主,所以他也就把桃夭給忘了。
“你過來!”鹿天音招招手。
桃夭沒有任何猶豫,站起身,光著腳丫,姍姍來到鹿天音身邊。
換了一個本命物後,桃夭變得比以前更為美豔,渾身散發著一種絕品尤物的氣質,甚至就連鹿天音這種幾千年的老妖怪也不由心動。
“過來服侍我。”鹿天音順勢一躺,半躺在床榻之上,說。
桃夭順從的一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