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高階功法(1 / 1)
沙巢源一愣,他沒想到佟年竟然真的敢讓他履行賭約。
他面目猙獰的恐嚇沙下花說:“沙下花,你確定嗎?我的花妹!”
“當然確定啦,不確定我叫你幹嘛?請你吃晚飯啊?”沙下花冷笑道。
如今沙巢源在她眼裡更沒有地位了,她真的為自己的同族而感到羞恥。以前還好,也沒感覺到這些兄弟姐妹們有多不堪,但是現在看來,真的是一個比一個還要笨,簡直蠢如豬啊!
沙巢源惡狠狠的說:“那你想咋樣?”
曹景走上兩步,接過話頭說:“不想怎樣,斷會長的商會門口缺一個守衛,這不想麻煩十四哥去幫忙看兩天門,是吧,斷會長。”
曹景故意問斷一劍。
斷一劍急忙點頭,說:“是啊,老馬一個人也太累了,倒個班讓他回去看看老婆孩子…”
曹景大汗,大哥,只是演個戲而已,你不要搞得這麼投入行不行?讓別人還以為我們反勞動法呢…
“你特麼不要過分啊!老子好歹也是魔族十四皇子,怎麼可能去給破壞者商會看門呢?”沙巢源一愣,然後怒罵道。
沙巢源怎麼也沒想到,曹景這個賤婿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羞辱自己!真當老子脾氣好,不會殺人嗎?
“怎麼?十四哥這是要賴賬嗎?”曹景故意揶揄他說:“想賴賬也可以,你直說,反正你實力雄厚,我們也不敢有什麼意見。”
曹景是刻意替沙下花分擔一些壓力,畢竟這些都是她的兄弟姐妹,讓她一個人去懟,也有點太殘酷了。
沙巢源看著沙下花和曹景,過了好一會,他竟然笑了,仰天大笑幾聲,狠厲的說:“好,沒問題,你放心我會去的。不就是看兩天門嘛,我就怕你那門太小,別被人砸成稀巴爛了!”
沙巢源惡狠狠的看了眼斷一劍,然後拂袖離去。
眾皇子本來還想替沙巢源出出氣,但是現在看來,沙下花明顯要拿下商會的主事權了,以後想要入股分紅還得靠他們兩口子。於是都忍住了,一個個快步離開,不敢再像以前那般隨意出言諷刺凌辱。
“欺軟怕硬的貨色,沒什麼前途!傳說中的鬼族也不過如此!”斷一劍看著這些皇子們的背影,不屑的說。
“不可輕視!”曹景搖搖頭說:“他們只是一群寄生蟲而已,鬼族真正的力量,是至聖魔皇,五方鬼帝,六天官!這些都是大人物,不可不防。”
他們一行人信心百倍的進入暗黑森林,卻被絕陰天官女魃一個人給連鍋端了,這件事給曹景的打擊特別大。鬼族雖然以魔族為主,但並不僅僅是魔族這一系,沙下花以前說過,那個華神醫就是聖者,到現在還沒露面呢。
也不知道在暗地裡隱藏著多少聖者大聖人,甚至偽神!
“那些都是你的事,我無所謂,我只管做好生意就行!”斷一劍撒賴說。
“啊……你現在也會享受生活,就想做個甩手掌櫃啊……什麼都不管!”曹景笑罵道。
“喂,老大,我只是個小小的妖王啊!你想讓我幹啥?讓我出去跟五方鬼帝大幹一場嗎?”斷一劍委屈的吐槽說。
曹景呵呵一笑,說:“嗯,這確實也太難為你了。”
“走吧,回去再說,肚子餓了,你別說,鬼族的飯菜味道真做的香,我都快上癮了。”斷一劍笑著說。
“那走,繼續給他們埋坑去。”曹景笑道。
搞定了商會的事情,接下來就要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想要離開鬼域實際上很簡單,只要飛出這個黑白相間的天空就能到達外面的沙海。可是,如今整個鬼域的防禦都是由女魃負責,想要離開鬼域,都得經過她的批准。
曹景與女魃可以說是血海深仇啊,如今想要再得到他的批准,那簡直是難如登天。
一個區區的女魃都收拾不了,那以後還怎麼稱霸鬼域?曹景眼珠子一轉,頓時計上心頭。
第二天,沙巢源竟然真的來商會站崗了,樂得馬三道直接熱淚盈眶,終於找到接班的人了,以後俺也能休個假回家抱著老婆睡熱炕頭了。
曹景看著沙巢源那滑稽的身影,沒想到他竟然也能忍得住被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嘲笑,看來這小子還是有些可取之處啊。
曹景不由點點頭,將這一幕記在心裡。
今天魔族的皇子們都來商議投入商會的股份,曹景為了以後打算,只要來登記的皇子,他都給多記了一份股。
這樣雖然眼前看起來很吃虧,但是對於以後的發展很有益處,正所謂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嘛,以後有了事情,這些皇子們最起碼能頂到前面擋擋風頭。
日子一天天過去,曹景沒有等來花百仙,但是他的《不言喻》卻是升到了高階。
這些天他只要是說話,便都使用功法,累倒是不累,只是費錢,一句話五十元氣……曹景看著屬性面板,一共少了21萬元氣!
乖乖!
這二十萬元氣就是二十萬RMB呀!
為了一個不太重要的功法,感覺也太有點奢侈了,現在只能希望功法屬效能好一點。
曹景開啟技能面板,《不言喻》的屬性立即映入眼中。
【不言喻(高階):莫愁島主自創神功,以元氣發音,可使人妖之間互通語言,且相同功法之間,可相互千里傳音,無視空間無視距離。】
可是,怎麼使用呢?
曹景試著喊了兩句,啥反應也沒有。
無奈,他只能跑去找花想鳳。
花想鳳自從殺了南帝浮土回來後,除了跟曹景議事,基本上再沒有在城裡待過,每天都在整個鬼域晃悠,說是在找莫家兄妹。
不過曹景感覺她好像還有別的目地,只不過他肯定不敢開口去問。
花想鳳,龍族公主,偽神級別的強者。
這天下,除了少數幾人外,也就數她最牛了。
怪不得殺了南帝后,整個鬼域沒有動靜,估計都在畏懼她的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