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天上一天世上萬年(1 / 1)
制定規則!
領域原來就是規則的實質化。
這句話竟然是這樣的簡單,明瞭,甚至曹景覺得自己完全就能夠想得出來。
但是很抱歉的是,他一直沒有想起來,直到陸人皇點出以後,他才覺得,原來應該是這樣。
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這就像是他前世看過的一部電視劇,一個高手拿著棍子在徒弟頭上敲了一棍子,說脫了去,然後徒弟就成為了絕世高手。
曹景覺得自己不用脫就能當上絕世高手,應該比那個徒弟有天賦,而且沒有撿香皂,賺大了…
於是,他當即就在人皇宮開始制定規則。
規則實際上就是一條條命令而已。
曹靜說,那裡有座山,於是便有了山。
曹景又說,這裡有應該有光,於是便有了光。
這就是規則。
當然,曹景現在還到達不了這種程度,他只能從最基本的開始。
一花…
一葉…
一粒石子…
一滴露珠…
雖然很枯悶,但曹景覺得還是很有意思,這就像是在親手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這個新世界可以跟舊世界一樣,也可以不一樣,但唯有一件不變的事。
就是他在新世界裡是唯一的主,唯一的神,沒有人可以比他更強。
也就是說,只有他可以在自己的新世界裡制定規則。
這個過程很慢。
但曹景無所謂,他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對修煉上過心。不吃不喝,不休不睡,無日無夜的搭建他的那個小世界。
很快,時間過得很快,曹景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是他的世界卻在初見雛形。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呢?
不知過了多久,曹景終於從人皇宮走了出來。
不死老嫗愛琴怪異的看了曹景一眼,但是也沒有多說,只是默默帶著他往宮外走去。
“我在宮裡待了多久?”曹景突然開口問道。
“沒有多久!”愛琴淡然說。
“沒有多久是多久?”曹景固執的問。
老嫗愛琴突然停下身子,轉身看著曹景。
曹景有點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盯著老嫗。
“兩天吧…”
許久,就在曹景快要堅持不住時,不死老嫗抬頭看了看天,說。
還好堅持下來了,曹景是故意想要試探,如果愛琴剛才硬扛的話,最終吃虧的還是他。
“才兩天?”曹景吃驚地問。
他覺得兩年還差不多。
在人皇宮中,他為了制定領域,廢寢忘食,連頭髮都給熬白了,你現在說只是兩日?
“你既然領悟了領域,難道連這點也想不透嗎?”不死老嫗奇怪的問。
曹景一想,原來如此。
他頓時便是明白,原來人皇宮是陸人皇的領域,所以他可以隨意調整時間。
陸人皇可以在設定一萬年的期限,但出來時,只是一天,甚至一秒的時間。
陸人皇不可以改變外面世界的規則,但他可以改變自己領域的規則。
兩個世界是相對的,改變了領域,也就等於改變了外部世界。
這一刻,曹景對於領域的領悟變得更深,同時對於聖者的境界也變得更加穩固。
曹景睜開眼睛,點點頭以示謝意,卻沒想到,明明墨綠的樹葉,竟然變黃了,還在飄飄墜落…
分明到了秋天。
不過,老嫗還是那個老嫗。
“明白了吧!”老嫗欣賞的點點頭,說。
這是曹景第一次看到老嫗有表情。
“謝謝,天上一天,世間萬年啊…”曹景嘆道。
“天上一天,世間萬年…”
一瞬間,老嫗痴了。
她好像想起了什麼,日月輪迴,天地瞬變,海枯石爛,天荒地老。
四周景象在快速變化著,一日,一月,一年,這一刻,似乎最為重要的時間失去了意義,變得可有可無。
兩人身上堆滿了落葉,風霜僕僕。
終有一日,老嫗醒來。
“多謝。”老嫗深深鞠躬,向曹景緻謝。
“不用客氣,你也使我領略了夏冬秋春。”
曹景淡淡說道。
他只以為老嫗也有了些感悟。
到宮門口告別時,不死老嫗突然說了聲,“恭喜啦,曹聖者。”
曹景恍然大悟,他已是聖者。
領域初成之時,他便已進入聖者之位,傲視天下。
從今天起,天下便是他,他便是天下。
真正的強者,再也沒有什麼人可以在他面前指手劃腳,裝神弄鬼。
我於小妖殺妖王,以妖皇殺小聖。
如今自己也已聖者,是不是可以剁兩個神仙來嚐嚐鮮啊?!
哈哈!
曹景得意萬分。
回到鄭府,曹景本想顯擺顯擺,卻沒有找到小莫。
雖然在人皇宮待了兩天時間,但小莫也沒地方可去啊?
曹景發動聖境功法,頓時,他的感悟力瞬間擴充套件到了方圓一里的範圍。
記得他以前才僅僅是五十米而已。
整整擴充套件了十倍。
不過感悟力太強也不是好事,曹景頓時感覺到了這一里內的一切。
風吹,草動。
落葉歸根;
東家打孩子;
西家幹老婆;
小莫在鄭府內院。
在那裡幹嘛?
難道這兩天時間她一直再給外公喂藥?
這也太笨了吧,交給鄭峰去做就行了…
一定是她捨不得悲酥清風藥液,怕鄭峰貪汙…
哎,多大個事啊,咱都是聖者了,還在乎那點毛毛雨?
不過這丫頭很過日子啊!
不過曹景感覺小莫心情不好,甚至有些落寞。
不會是想我了吧…
曹景美滋滋的向著鄭家後院走去,心想今晚把小莫吃了。
誰讓咱是名正言順的駙馬爺呢!
曹景剛走進鄭府,突然怒火超天,他不再走路,閃身到了小莫身邊。
果然,小莫臉上有一道乾涸的血跡。
剛才離得遠,曹景模模糊糊看不清楚,這下終於確定了。
“是誰?”
曹景極力想壓住心中怒火,沒想到說出來的話音連他自己都害怕。
“鄭老婆子!”
小莫這才睜開眼睛,冷冷的說。
兩天不吃不喝,不動一步,只為說這四個字。
剩下的,就是男人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