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摧枯三刀(1 / 1)
曹景畢竟有這麼豐富的戰鬥經驗,即使是面對這種刺殺型的攻擊,也立刻沉著冷靜了下來。
越到這種緊張的關頭,越是要說服自己冷靜下來,只有平穩的心態,才能夠在這種時候做出最為正確的選擇和應對。
任何的刺殺都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被刺殺的人沒有反應過來,這才能夠被稱之為是刺殺。
所有刺殺的劍法也同樣有一個共同特徵,那就是他們正面作戰的威力並不大,之所以能夠給予對方非常強大的傷害,是因為出艦的速度夠快,夠隱蔽,夠突然。
那麼應對刺殺的方法也就非常的簡單了,你只要在這非常短暫的時間也能夠冷靜的作出反應。
只要在對方的刺殺失去了其優勢之時,便很容易落敗了。
而這正是戰鬥經驗非常豐富的曹景所擅長的,面對對方突然而來的襲擊,他沒有任何的衝動,反而是冷靜的去思考對策。
手中的長刀迅速橫在自己的身前,擋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
緊接著,只聽到噹的一聲聲響,刀劍之間就劇烈的碰撞在了一起。
給曹景這麼快就能夠作出反應,安倫也是感覺到有些驚訝,不過他沒有任何的猶豫,整個人的身體就再次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這到底是什麼鬼障眼法?”
曹景站在擂臺上看的一愣一愣的,即使是他見多識廣,也沒有見識過這種手段。
主要是這種手段實在是太過於驚人了,如果對方眼裡的位置都看不到,還怎麼和你打?
曹景也逐漸看出對方應該是對於類似的招式都有很深的研究,所以他的分身術並無法迷惑到對方。
“看來只能改變一下戰術了。”
曹景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長刀。
說實話整個擂臺總共也就這麼大,安倫就算是用障眼法,把自己的身形隱去,但他也依然在這擂臺之上。
只要用一些大範圍的攻擊,總能夠把它在這擂臺上給逼出來。
“接下來就是展現我刀法的時候了。”
曹景緊緊握住手中長刀的刀柄,猛然間出刀朝著一個方向揮砍過去。
頓時一道無比凌厲的刀氣,朝著擂臺的一個角落席捲而去。
如果安倫處於這個角落,那麼他必然會選擇躲開,不然這一道攻擊就足以讓他深受重傷。
但是這一刀並沒有試出任何的結果,曹景立刻轉身向著自己身後的方向同樣劈出了一道。
最主要的是曹景所施展的並不是普通的攻擊,在他當地所留下的地方也會留下他的魔氣印記。
只要將這魔氣印記鋪滿整個擂臺之後,他就能夠對於整個擂臺擁有絕對性的掌控了。
到時候,就算是安倫擁有可怕的障眼法,他也有把握找出他的位置。
其實原理就算,曹景在斬出一刀的時候,釋放了大量的魔氣,把整個擂臺給鋪滿了。
所以安倫有任何的動作,都必然會導致魔氣的流動,曹景自然可以感受到對方的位置。
這種辦法雖然聽起來很笨,對於魔氣的消耗也是非常巨大的,但這確實也是曹景目前唯一的方法了。
“兩個方向都沒有他的動靜了。”曹景口中默默低語道。
接下來的兩個方向他可能就需要小心了,因為在他出刀的時候,安倫很有可能會反擊。
畢竟一個人如果默默的站在那裡,你很難看出他有什麼破綻之處。
但是如果他做出了動作,而且這動作的幅度越大,你自然也就越容易看出他的身上有什麼破綻之處。
果然就在曹景出第三刀的時候,殺氣忽然之間浮現出來,不過並不是從他面向的這個位置,而是在他的身後!
曹景迅速做出反應在,整個人向後轉過半圈,抬手一刀格擋在自己的身前。
然而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安倫雖然出現了身形,但是他的手裡的劍竟然不止一把。
“又是障眼法!”曹景心中一驚,他沒有想到竟然連出劍都具有這麼強的迷惑性。
三把劍,分別刺向了三個方向,讓人難以分辨其中哪一個是真的,哪一個是假的。
“只有一個是真的,如果擋不住,恐怕要受重傷了。”曹景的眼神微微眯起。
不過在他冷靜的注視了片刻之後,發現自己確實是分不清楚。
“這也太強了!”
危急時刻,曹景只能夠從中選擇一個,把一切都交給運氣了。
頓時,一道白光一閃而過,曹景感覺到自己的右肩一陣劇烈的疼痛,眼前都是一陣花白,肩膀處滿是鮮血飛濺而出。
雖然傷的並不算太重,但是也足以影響他接下來的戰鬥了。
“看來只能動用真格了。”曹景強忍著疼痛,體內浩瀚的魔氣全部注入到了長刀之中。
一道道黑色的氣息從刀身之上蔓延而出,流逝在半空中,黑色的氣息宛如一幅神秘的畫卷,在眾人的眼前緩緩展現開來。
“摧枯三刀!”
“第一刀!”
整個刀身瞬間化作了純黑色,就彷彿曹景斬出來的不是刀,而是一道黑色的裂痕在半空中緩緩蔓延開來。
“歲月的力量,你如何抵擋!”曹景怒吼了一聲,身體上帶來的劇痛讓他此時的理智有一絲絲的混亂。
從他手中的刀裡,一股歲月侵蝕的氣息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而來,這種恐怖的感覺足以讓人感受到發自內心的戰慄。
安倫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他迅速向後退去,眼神之中充滿了戒備。
然而就只是這接觸到的一瞬間,那股黑色的氣流就已經纏繞到了他的身上。
就在這麼短短的一瞬間,安倫的臉色頓時大變,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機能彷彿被偷走了,整個人頓時間虛弱了很多。
“這一刀,足以讓你枯朽,讓歲月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跡。”
曹景微微笑著說道,他利用簡單的醫道知識,封住了自己的穴位,讓肩膀上的鮮血不再流淌。
此時的他衣服都已經被鮮血打溼,手提一把黑色的長刀,帶著這宛如枯寂般的氣息,就如同一個魔神一般緩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