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怕了嗎(1 / 1)
雷正聽到這句話,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你要是不願意可以選擇滾蛋。”
“喲喲喲,雷正,我不過就是說說而已嘛,你至於脾氣這麼暴躁嘛?你這是吃了炸藥不成?”黃衣青年見雷正居然一言不合就飆出髒話,這讓他臉龐上露出了意外之色,只不過倒也是沒有太大的畏懼之色,只是聳了聳肩膀,淡淡開口說道。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雷正淡淡開口說道,“畢竟我不像是某個人,只會耍陰謀詭計,依靠外物,這樣得來的勝利,簡直就像是跪舔來的一樣,沒有任何的意義。”
雷正的這番話,似乎觸及到了黃衣青年的什麼禁忌一樣,讓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如水,寒聲說道:“你說誰跪舔呢?”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吧,我們可不是為了來這裡鬧笑話的。”一名穿著白衣的青年男子急忙出聲勸說道,似乎是想要當一個和事佬。
“難道不是嗎?”雷正冷冷撇了黃衣青年一眼,淡淡開口說道,“這不過是事實而已。”
“你!”
黃衣青年聽到這話,頓時暴怒不已,但是很快他卻是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同時嘴角邊還勾勒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看著雷正,似笑非笑地說道:“雷正,我聽說你最近和曹景相處得挺不錯的啊!”
“我和誰相處得不錯,用不著你來操心,與你無關。”雷正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是跟我無關,可要是他膽敢挑戰我們的地位,你應該很清楚那會是一個什麼下場,”黃衣青年冷笑著說道,“到時候,我可還希望你能夠袖手旁觀,畢竟,這可是我們一起定下的‘規矩’啊!”
誰都沒有想到,黃衣青年居然會對雷正說出這番話,其它人也都是覺得頗為意外,不過也是充滿了興趣,畢竟他們有他們各自的訊息情報,都知道這兩天雷正都在和曹景混在一起。
黃衣青年說這番話,無疑是在敲打著雷正啊,無疑是想要告訴他,他們十個人是一體的,規矩是十個人都定下來的,那麼自然就必須要所有人遵守。
這是在威脅著雷正,也是在提醒著其它八人。
不得不說,這黃衣青年的心思的確是有夠狡詐的。
本來就不大想要理會黃衣青年的雷正在聽到這番話後也是終於忍不住了。
他從剛剛就一直沒有怎麼正眼瞧過黃衣青年,因為對於雷正來說,這個傢伙雖然說的確是在他們前十名的這個小陣營裡,但是雷正一直都看不起這個傢伙,畢竟這個傢伙用的都是一些卑鄙手段才能夠得到這個名次的,況且實力也不怎麼樣,故此雷正根本就對他沒有一丁點好感。
現在看到黃衣青年居然在這裡喋喋不休,而且還拿這樣的話語來威脅自己,敲打自己,這對於他來說,是最為不爽的事情。
當下雷正就稍微扭過頭,目光望向了黃衣青年,臉龐上浮現出了冷漠的神情,淡淡張口說道:“吳勇,你怕了。”
“什麼?”這名叫做黃衣青年的吳勇微微一愣,有一些反應不過來。
“我說你怕了。”雷正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怕了?我怕誰?”聽到雷正的話,黃衣青年的面龐上忍不住浮現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看著前者開口說道,“你該不會是想要說我怕了曹景吧?”
“不錯,你就是怕了。”雷正點了點頭,一副就是應該這個樣子的問題。
“哈哈哈哈,怎麼可能?雷正,你莫不是發瘋了吧?我怎麼可能會怕那個白痴?你在開什麼玩笑呢?”吳勇覺得自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笑得他都險些要岔過氣來。
“如果你不是心中對他有所忌憚的話,你何必在這裡說這些‘規矩’的話?你擺明就是慫了,很擔心我們會拋棄你,故此你才會這麼說。”雷正面無表情地說道。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怕他?我連你都不怕,我會怕區區一個曹景?你在開什麼玩笑?”吳勇怒聲狂吼道,但是他這副模樣,卻是令人覺得他就像是在狡辯一樣,顯得那麼的有一些蒼白無力。
聽到吳勇的話,雷正的眉頭微微向上挑了一挑,臉龐上露出了頗為玩味的笑容,對著前者說道:“你剛剛說什麼?你連我都不怕?看樣子,你最近是實力大漲啊,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既然如此的話……”
轟隆!
雷正向前踏出一步,一股霸道異常的氣勢便在雷正的身上爆發開來,引得虛空都是微微震盪起來。
同時他的手掌微微一握,拳頭攥緊,便是有“嗤啦啦”的聲音響了起來,卻是一道道烏黑的雷霆在他的拳頭表面上環繞著,散發出暴烈的氣息。
見雷正居然直接就爆發出了氣息,一副想要和你幹到底的架勢,這讓吳勇臉龐上的神色都是微微一變,旋即雙眸都是湧出了森冷的目光,寒聲說道:“你確定你要在這裡跟我打?”
雷正一臉淡然之色,淡淡開口說道:“怎麼?怕了嗎?”
“誰說的?我怎麼可能怕你?”見雷正居然又這樣說,吳勇再一次暴怒,冷聲喝道。
只不過還沒有等到吳勇說完,雷正又是再一次向前踏出一步,一臉平和地說道:“既然不怕,那我們就來做過一場吧,反正我們遲早也要打一場,現在早點打完早點結束不是挺好的嗎?”
吳勇聽到這話,臉龐上的神色變得無比陰沉,寒聲說道:“你!”
“夠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儒雅的聲音就忽然在眾人的耳邊響了起來,引得眾人的心神都是微微震盪。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扭過頭望了過去,發現說話的人並不是別人,而是許林。
這一屆試煉大比公認最強的弟子,就是眼前這位,許林。
傳聞是靈草宗太上長老的弟子,享有著非常高的地位,甚至還有人說他可能是下一任宗主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