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靈波(1 / 1)
“你們在幹什麼?”
曹景穩住自己的身體,看著幾人,怒聲吼道。
只不過,曹景剛剛吼出這句話後,卻是發現他們並沒有任何的回應,而且他們的雙眼裡的眼球徹底蒙上了一層黑色,有著一道道罪孽黑紋從眼眶裡蔓延出來。
看到這裡,曹景就已經知道了,他們是被控制了。
所以,剛剛罪孽腦首爆發出來的那一股波動是罪孽靈波嗎?
想到這裡,曹景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扭過頭看向了罪孽腦首,冷聲喝道:“這是你做的?”
“為什,麼……你,不受,我的控制?”罪孽腦首控制著靈草宗弟子的嘴巴說話。
“哼,你覺得呢?”
曹景冷笑了一聲,腳掌重重的踩踏在地面上,旋即“砰”的一聲,他身體便是騰空而起,旋即手掌張開,光芒閃耀之間,玄冰炎魔刀悍然劈下。
頓時一道紫紅色的魔氣就蘊含著狂暴至極的力量朝著罪孽腦首狠狠劈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雷正的身影忽然擋在了罪孽腦首的面前,而且沒有作出任何的防守姿態,就這樣直面的面對著曹景的攻勢。
這讓曹景的臉龐上驟然大變,只能硬生生的讓自己的玄冰炎魔刀偏移出去,然後將其劈出的魔氣的軌跡朝著側邊偏去。
“轟!”
側移過去後的魔氣直接砸在了山洞的天花板上,發出了響亮的巨響聲,然後有著無數碎石墜落。
曹景因為這麼耽擱,讓自己的身體有一些反應不過來,以致於苗聰忽然出現,直接一劍刺來,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砰!”
曹景的胸膛直接被這一道劍氣命中,身體遭到巨大力量的衝擊,整個身體倒飛而出,重重的墜落在地面上。
還沒有等到曹景反應過來,就只聽見虛空中響起了“咻咻咻”的幾道破空聲,卻是趙芸拉弓射箭,對著他發起了迅猛的箭勢。
曹景揮舞手中魔刀,“鐺鐺”幾下將其格擋下來。
然而雷正卻是從天而降,一拳夾雜著狂暴的雷電魔氣悍然轟下,沒有絲毫的留任何情面。
曹景見狀,面色頓時大變,腳掌重重的踩踏在地面上,旋即身體暴退。
“轟!”
雷正的一拳直接轟擊在地面上,震得地面崩裂開來,一道道裂紋蔓延而出,無數碎石崩碎開來,虛空中充斥著狂暴的黑雷瀰漫而出,到處都充滿著毀滅的氣息。
曹景見狀,面龐上的神色浮現出了驚駭之色,只不過他還沒有站穩住自己的身體,後方李安然又是持劍攻來,逼得曹景連一點休息的機會都沒有,急忙進行抵擋。
但是,不得不說,在罪孽腦首的控制下,雷正四人的攻勢非常迅猛,而且配合幾乎是非常完美。
一開始,曹景還能夠抓住破綻,可是很快,破綻卻是變得越來越少,而且他們之間的攻勢也是越來越緊密,導致曹景的壓力越來越大,讓他很難有任何的優勢。
到後面,曹景也是很難頂住壓力了,身上都開始掛彩了,逼得他不得不動用大炎魔玄體,才能夠抗衡住他們的攻勢。
可就算如此,曹景也是束手束腳的,因為他沒有辦法真的對雷正他們作出傷害,這就讓他非常為難。
畢竟雷正他們都是自己的戰友,而且現在只是被控制了而已,並沒有死掉,所以曹景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下殺手的。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的話,不僅我會死,他們也會有危險,必須得想辦法解決這場戰鬥!”
曹景心中這番想著,然後目光看向了罪孽腦首,意念一動,識海里的識魂之力便是如同潮水一樣兇猛而出,朝著罪孽腦首籠罩而去,緊接著他就感受到了一股龐大的資訊湧進自己的腦海裡,如同狂潮一樣,讓他一時之間腦袋都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不過曹景憑藉著自己強大的識魂,硬生生的扛過了這波衝擊,開始從這個龐大的資訊海里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很快,他終於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幾道靈波在虛空湧動中,連線著雷正幾人的腦袋,讓曹景很快感應到了這些靈波纏繞著雷正他們的識魂,讓其完全沒有辦法動彈,直接分離了兩者之間的練習,強行控制他們的軀殼。
“原來如此!”
曹景見狀,心頭頓時一動,但是很快又是無奈了起來,因為他不知道要怎麼解決啊!
如果是罪孽之物的話,可以迅速的找到弱點,以魔氣強行破壞。
但是這個罪孽腦首,曹景發現,在它的身上有一種保護層,哪怕是他發現了弱點,也很難以魔氣擊破,更何況,想要切斷罪孽腦首對雷正他們的攻擊,就必須得切斷靈波的聯絡,不然的話,一旦他對罪孽腦首發起了進攻,他又會繼續拿他們來當擋箭牌。
所以,他必須得先切斷掉罪孽腦首與雷正他們的罪孽靈波聯絡,不然的話,是很難對付罪孽腦首的。
可是,魔氣根本就摸不著這罪孽靈波啊,這是屬於一種無形的力量,就如同識魂之力,這讓他怎麼做?
曹景想了一想,決定用識魂之力嘗試一下。
雖然他現在已經被禁錮了識魂,封印在這具分身裡,但是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雷正他們被罪孽腦首如此控制戲耍,甚至最後死於非命。
“砰!”
一道低沉的驚天巨響聲響徹開來,旋即曹景的胸膛挨中了雷正的一拳,他的身體暴退出,重重的摔落在了地面上。
曹景當下也不再有任何動彈,而是瘋狂的催動著自己的識魂之力,凝聚成一股力量,想要從識海里出去。
但是,當曹景有這個念頭的時候,在識海的表面上,就有著一個龐大的法陣呈現而出,法紋靈線縱橫交織,形成一股強大的束縛之力,牢牢壓制著曹景的識魂之力,讓其根本無法動彈。
頓時,曹景就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放在一個絞肉機裡一樣,宛若要被絞殺一樣,極為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