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中樞(1 / 1)
這讓曹景頓時就有一些震驚,心裡頭暗暗想道,難道這一次入侵,並不是罪孽之物?
不過,當曹景看到他們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詭異的印記,如同黑色蓮花,同時雙眼都變得格外烏黑,甚是邪異。
很顯然,這些傢伙是被控制住了。
不過,呂冷曉幾人,卻是沒看到有任何的異狀,換一句話來說,他們並沒有遭遇到任何的控制。
這麼說的話,他們的確是反叛了?
“砰!”
又是一道強悍的碰撞,喬天峰雖然實力兇悍,但是在面對這麼幾名高手的圍攻下,的確是格外的艱難,這一次再也頂不住,身體暴退而出,同時張嘴就吐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
正趕往這裡看到喬天峰受傷吐血,讓喬莉莉的俏臉上面色大變,忍不住驚叫起來:“哥!”
聽到聲音,喬天峰的臉色驀然大變,扭過頭望了過去,就看見了喬莉莉正朝著這邊衝了過來,當下驚道:“莉莉,不要過來!”
但是,喬莉莉又怎麼可能聽他的話,她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哥哥受傷。
同一時間,其它人也都是紛紛出手,攔下了呂冷曉等人。
畢竟兩者之間相差的境界並不算是很高,所以一時之間,也是打得格外激烈。
“哥,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扶撐著喬天峰的身體,喬莉莉的俏臉上充滿了擔憂之色,急切地問道。
“咳咳,我沒有事情,”喬天峰搖了搖頭,旋即抬起頭看向了走到自己面前的曹景,伸出了滿是血水的手掌,拍在了曹景的肩膀上,開口說道,“快,你快去南門之地,去南門之地的能源中樞所,救下他們。”
“能源中樞所?”聽到喬天峰的話,曹景的臉龐上露出了錯愕之色,旋即眉頭緊皺,似乎想到了什麼,當即便是出聲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要說,魔源匣就存放在能源中樞所吧?”
喬天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不錯,其中有一個魔源匣,正是放在能源中樞所裡。”
“這怎麼可能!?”曹景聽到喬天峰的話,臉上露出了驚愕之色,出聲問道,“不應該啊,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的?魔源匣難道不是是應該存放在這裡嗎?怎麼會在南門之地?”
是的,儘管之前喬天峰並沒有透露出魔源匣的具體位置,但是曹景卻能夠大概的猜測到兩個魔源匣的位置大概是在主城還有西門之地這裡。
畢竟喬天峰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能夠在這麼多高手的圍攻下堅持了這麼長的時間,可見喬天峰的實力是有多麼的可怕,更何況他這裡也基本算是鐵板一塊,沒有人能比他管理得更好。
聽到曹景的詢問,喬天峰的臉龐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頗為無奈地說道:“一開始,魔源匣的確是在西門之地,但是後來你不是說了那罪孽腦首有問題嗎?雖然沒有對罪孽腦首作出什麼解釋,但我還是為了保險起見,把魔源匣轉移了。”
是的,喬天峰有時常去監督著罪孽腦首的情況,同時他也是對曹景之前所說的話留了一個心眼,把魔源匣給轉移了,至於罪孽腦首的問題,他沒有辦法轉移,畢竟要動的話,需要太多步驟了,只不過到這個時候,喬天峰卻是後悔為什麼當初沒有聽曹景的話,及時處理罪孽腦首。
“可是,為什麼是南門之地?你不是和南門之地有過恩怨嗎?”看著喬天峰,曹景的臉龐上露出了一抹錯愕之色,面龐上浮現出了困惑之色,畢竟在不久之前,他們還冷嘲熱諷著,怎麼會把魔源匣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南門之地呢?
“摩擦雖然有摩擦,但那不過是小格局而已,但是,在這樣的大是大非前,我們不可能把我們的個人恩怨放在前面的,而且,孫學磊雖然的確是與我有著一些矛盾,但是在這樣的大敵當前,他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喬天峰微微一笑,說道。
“是嗎?難道你就不怕,他把魔源匣佔為己有?”曹景問道。
喬天峰搖了搖頭,說道:“他不會的。”
喬天峰說的非常篤定,讓曹景有一些意外。
“轟!”
又是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徹開來,整個研究中心處都是在微微震動。
喬天峰看著曹景,沉聲說道:“那頭罪孽腦首已經徹底復活,而且還控制了我們的人,現在已經帶著罪孽軍團前往南門之地圍剿著孫學磊他們,搶奪魔源匣。”
“所以,曹景,拜託你了,一定要守住魔源匣,一旦這個魔源匣失去了,那麼整個天龍要塞的外圍,就徹底沒有了防護機制,那麼數十萬的百姓,將會遭受到屠戮啊!”
看著曹景,喬天峰悲切地說道,然後因為情緒的激動,牽動了他的傷口,讓他不由得乾咳了兩聲,咳出鮮血。
“哥!”喬莉莉見狀,滿臉慌張無比,急忙催動自身的魔氣,幫助他療傷。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聽到喬天峰的話,曹景沒有再多說什麼,當下點了點頭,臉龐上露出了堅定之色,然後抬起頭掃了一眼的戰況,正想要動手解決,但是喬天峰卻是抓住了他的手掌,說道,“殺掉腦首,他們就能夠恢復了。”
曹景聽到這番話,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對著喬莉莉說道:“你好好照顧你哥。”
說完,就帶著雷正、李安然、紺纓他們離開此處。
……
南門之地,能源中樞所,此時此刻,已經是烽火四起,無數屍體躺在地上,血水凝聚成河,淒涼的景象,所處可見。
在能源中樞所裡的一個金屬門前,有一群身影,正在持續不停的抵抗著從樓梯下方衝上來的罪孽之物,而在四周,則也是躺著不少的屍體。
孫學磊此刻已經是渾身傷痕累累,頭髮凌亂,身上的戰甲也是破碎不堪,血水如注,整個人就像是在街頭上行乞的乞丐一樣,格外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