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張驢兒解圍求救(1 / 1)

加入書籤

“你什麼你!你家住海邊嗎?管那麼寬?都離婚了,張小花愛跟誰睡跟誰睡,關你屁事!”

杜勝男一把拍掉周奇的手指,雙眼一瞪,反駁道:“就算張小花和陳陽睡了,你管得著嗎?你是誰?吵吵啥呢?!”

臥槽!

陳陽透過窗戶縫,看到杜勝男說得有聲有色,煞有其事的模樣,心裡直接咯噔一聲,忍不住破口罵道:

“媽的,這個杜勝男!淨給老子添亂!艹!”

杜勝男趾高氣昂地羞辱著周奇,給周奇氣得雙眼通紅,但愣是反駁不了什麼,只能死死扣著地板。

眼前這幅景象,即使陳陽和張小花啥也沒有,也被杜勝男給說成真的了!

就算是杜勝男嘴上不輸人,想維護自己的清白,可也不能這麼說話啊!

簡直就是胡編亂造!

這尼瑪的!

簡直一絕!

陳陽氣得牙癢癢,卻又無計可施。

“這下好了,無中生友……”

……

與此同時,村子的另外一頭。

張驢兒被蛇咬了之後,手指一下子鼓起來了一個膿包,紫黑色的血液不斷往外溢位,即使包了好幾層紗布都止不住。

看著又痛又癢的手指頭,張驢兒黔驢技窮,死咬著後槽牙在地上打滾。

“豔豔,你快給我想想辦法呀,再這麼下去我就得死了!”張驢兒抱著手指頭,對著一旁冷漠旁觀的胡豔豔苦苦哀求道。

胡豔豔抱著雙臂狠狠的瞥了一眼,斥責道:“你個沒用的廢物,好不容易去一次水澗,還讓蛇給咬了手,你這樣的還不如去死呢。”

“別啊,咱倆畢竟相好一場,你救救我的命吧,我現在快要疼死了……”

張驢兒輕輕的吹著自己的手指頭,痛的不爭氣的留下了淚水。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痛死人的地步罷了。

胡豔豔看著張驢兒這幅鬼哭狼嚎的樣子,也於心不忍,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咱村裡就陳陽一個醫生,你敢去嗎?”

張驢兒的哀嚎聲瞬間一頓,顯然對陳陽還是懼怕不已的。

“要不你就忍忍,我們現在下山去青山縣醫院。”

“別!”

一聽到要趕幾個小時的山路,張驢兒瞬間瘋狂搖頭,豁出去道:“我們還是去找陳陽吧!這要是去醫院,我小命指不定就丟在半路上了!”

儘管內心對陳陽充滿了畏懼,可在生命的威脅下,張驢兒顧不上那麼多了。

“都說醫者仁心,陳陽不會對我見死不救吧?”

張驢兒內心十分忐忑,但還是在胡豔豔的攙扶下,從地上爬起來找陳陽求救去了。

……

屋子外。

正當杜勝男把周奇噴得體無完膚、狗血淋頭的時候,胡豔豔拉著張驢兒出現在周奇家了。

“陳陽!”

胡豔豔蠻橫地大喊了一聲,打斷了杜勝男的訓斥。

“你來幹嘛?”

杜勝男本來就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洩,好不容易在周奇身上找到了機會,結果卻被這個不速之客給打斷了,語氣很是不善。

胡豔豔愣了一下,見周圍的形勢似乎很微妙,不敢隨意放肆,立馬慫了下來,乖乖解釋道:“我帶張驢兒來找陳陽治病?”

“張驢兒?”

杜勝男一愣,這不是白天剛剛被陳陽收拾了麼,怎麼現在還敢來?

挑燈上廁所,找屎?

張驢兒可沒有心思做解釋,現在他的整個手都已經麻了,再不治療,人都要沒了。

“我被蛇咬了!快讓陳陽救救我吧!”

眾人紛紛圍了過來,仔細的看著變成膿包的食指,都嚇得急忙往後退了好幾步。這已經中毒了,必須得抓緊治療,不然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張驢兒沒有說假話,人命關天之下,杜勝男一時間說不出什麼狠話來了。

這可讓周奇有了喘氣的機會,他剛回來不知道張驢兒的身份和脾氣,於是冷笑道:“陳陽被我們當場捉姦,鎖在屋裡呢!我看你還是找別人去吧!”

張驢兒怕陳陽,但對別人可沒什麼好臉色。

一聽陳陽被鎖在屋裡,直接炸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忍著手指的劇痛,上前就是一腳直接踹翻了周奇。

“我去你嗎的,鎖你嗎逼呢!”

“趕緊給老子開開,要不然老子死了也要拉你墊背!”

張驢兒霸道兇橫的模樣,直接給周奇整懵圈了。

怎麼是個人都欺負我?

“你……”

“你什麼你!趕緊的!”

張驢兒一腳踹在周奇的大腿上,威脅道:“我告訴你!我是修路隊的隊長,老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我讓你們整個村裡的人都吃不了兜著走!你要是再敢耽誤我治病,信不信老子讓你下半輩子蹲看守所去!”

周奇倒吸一口冷氣,心臟瞬間砰砰跳!媽的,老子是走了什麼黴運?怎麼老是惹到不該惹的人?

“好好好!大哥,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開門!”

周奇一個哆嗦,忍著疼痛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連忙掏出鑰匙,開啟了屋門。

“算你小子識相!”

張驢兒冷哼一聲,然後倚著胡豔豔走了進去。

屋內,陳陽看到張驢兒來了之後,立馬躺回炕上,裝出一副睡眼惺忪又略帶疲憊的表情。

張驢兒的突然出現,無形中是給陳陽解了圍,提前結束了這場鬧劇,是個好事。

陳陽暗暗鬆了一口氣,雖然和預期的有些出入,但事情還是按照自己想的那樣發展下去,那就無所謂了。

張小花則坐在了床邊,一臉不自然地看著兩人。

胡豔豔點燃了蠟燭,照亮了屋子。

張驢兒見狀,直接上前雙膝跪地,搖著陳陽地肩膀,乞求道:

“陳陽,哥!大哥,你怎麼睡在這裡啊,快起來救救我啊!我被蛇咬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陳陽‘疲憊’地撫著額頭,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沒有搭理張驢兒,反倒是抬起頭,‘迷迷糊糊’環視了一圈四周。

“我……我怎麼在這裡?我不是、回、回家了麼?”

陳陽說得磕磕絆絆,一旁的張小花忍不住撇過頭,憋住笑意。

“哥!你醒醒啊,我快不行了,快救救我啊!我知道我們有過節,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快給我治治吧!”

張驢兒急死了,哀嚎遍野。

周奇站在門口,看到張驢兒在陳陽面前搖尾乞憐的模樣,雙腿直打哆嗦,心裡後怕極了。

要是被張驢兒知道是我給陳陽下了安眠藥,耽誤了他的治療,到時候怪罪到我頭上,我可咋辦啊?

怕是要原地去世了吧!

Cao!

可是,自己若是不老實交代的話……是不是會死的更慘?

思及此處,周奇身形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摔倒在地!

周奇怕極了,撫著牆走了進去,蹲在張驢兒身邊,戰戰兢兢地開口道:“哥……那啥,陳陽怕是一時半會清醒不過來了,要不……你還是趕緊去縣醫院吧?”

“啥?”

張驢兒‘唰’地一聲,轉過腦袋,盯著周奇,逼問道:“為啥?你給我說清楚!”

周奇一個屁股直接跌坐在地上,隨即連忙趴在地上,對著張驢兒連連磕頭,帶著哭腔解釋道:“哥!我錯了!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給陳陽下安眠藥,都是我的錯,都怪我不好!求求你別責怪我哇!”

啪!

張驢兒一聽,瞬間急紅了眼,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周奇腦袋上,破口大罵道:“我去你奶奶的,你這是要害死我嗎!草!”

“張驢兒,你冷靜點,別衝動,一會毒素散發了就不好了!”

胡豔豔一把攔下了張驢兒,深知張驢兒動作越劇烈,毒素擴散地越快,到時候就回天乏力了。

也幸虧胡豔豔的阻攔,否則此刻暴跳如雷的張驢兒勢必要將周奇打殘廢不可。

但周奇可沒那麼好過,他這麼一交代,瞬間屋外看熱鬧的眾人也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杜勝男更是直接衝了進來,怒氣衝衝的望著周奇,吼道:“好啊,剛才我還在納悶,陳陽怎麼會睡在你家的炕上,還和小花勾搭上了,原來是吃了你的迷魂藥,上了你的陰謀詭計!”

“你這個缺德帶冒煙的畜生,你還是人嗎你?”

罵完,杜勝男忍不住就對匍匐在地上抱著腦袋瑟瑟發抖的周奇一頓拳打腳踢,似是在為陳陽打抱不平一樣。

張小花也趁勢偷偷踢了周奇幾腳,發洩心中的怨氣。

“別鬧了!”

張驢兒一聲大吼,讓兩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快想辦法弄醒陳陽來救我啊!”

“我特麼要是死在這裡,你們誰都別想好過!嗚哇!!!”張驢兒一臉絕望的靠在了炕上,渾濁的淚水啪嗒啪嗒直流下來。

就在這時,陳陽眼皮一顫,直接睜開了雙眼,從炕上坐了起來。

“我來給你治吧!”

就一句話,讓張驢兒止住了哭嚎,臉上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快!陳陽,哥,你快救救我!”

周奇癱軟在地,抱著腦袋不可思議地看著陳陽,問道:“你怎麼清醒了?你不是吃了安眠藥嗎?”

陳陽瞥了周奇一眼,嗤笑一聲,忍不住嘲諷道:“周奇……我好歹是個村醫,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就那點安眠藥,想迷昏我?想啥呢你?”

周奇目瞪口呆,腦袋轟地一聲炸開了。

我被陳陽預判了我的操作了?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周奇直接躺了下去,六神無主地盯著天花板,感覺世界變得一片黑暗。

此刻他已經完全明白,陳陽分明是看出了自己的計謀,只不過沒有點破而已,而是將計就計,擺自己一道!

村裡面看熱鬧的人紛紛圍了過來,那咒罵的聲音就像是刀子一樣,罵的周奇都感覺自己的身子小了一半。

陳陽無視了旁邊嘈雜的這一切,而是直接抓住張驢兒的手,檢查了一番,說道:“你這是被毒蛇咬了,情況有點不樂觀啊!”

張驢兒一聽,直接嚇哭了。

“哥,你別嚇我啊!”

陳陽笑呵呵地看著張驢兒,表情帶著些幸災樂禍。沒想自己隨手丟了只毒蛇過去,都怪張驢兒自己運氣不行,不是我的錯。

不過,陳陽依舊若無其事地開口道:“張驢兒,雖然我們白天有些矛盾過節,但也不是死仇,作為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職,我不會對你見死不救的,你放心吧!”

張驢兒如蒙大赦,一臉激動的說道:“陳陽大哥!”

“大恩大德,小的記下來!你快救救我吧,我疼得實在受不了啦!”

陳陽拍了拍張驢兒,故作輕鬆道:“你放心好了,你這個叫做蛇頭瘡,這個病我能治!”

“被毒蛇咬中之後,手上長出來的膿包形如蛇頭一樣,看似嚴重,但實際上這種病死不了人的。”

陳陽搓了搓自己的手,然後吩咐張小花去把菜刀拿過來,一臉壞笑地對著張驢兒說道:“現在有兩種治病的辦法,有快的有慢的,你說你想要哪一種?”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