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張驢兒撒潑(1 / 1)

加入書籤

聞言,張驢兒臉色一黑,道:“胡說啥呢,雞就是雞,怎麼個不一樣法?”

陳陽嘿嘿一笑,故作玄虛道:“張隊長,你從小沒在村子裡面長大,自然不太清楚,這雞和雞的區別可大了。”

“有的雞喂起來是為了下蛋,有的是為了孵小雞兒拿去賣,而李姐家的雞則是有別的用處。”

“什麼用處?”張驢兒疑惑問道。

陳陽定不定神,解釋道:“那就是入藥!”

“胡扯!”

“老子長這麼大沒聽說過雞蛋還能做藥材的,你這分明就是坑我錢,把錢還給我!”

張驢兒不依不饒,死死的抱住陳陽的大腿。

緊接著,他開始撒潑打滾,把自己身上髒兮兮的一身往陳陽身上蹭。

“我可告訴你,你今天不給我個說法,你就別想走!”

看著張驢兒無賴成這個樣子,杜勝男急忙把縮在一邊的胡春拉了過來,道:“村長,咱村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你也不管管?”

胡春知道這件事情自己和張驢兒沒理,也就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

“村長,你再這樣下去,這支教的事我也不管了!”

杜勝男狠狠的撂下了一句話,扭頭就走。

聞言,胡春立即拉著她,安慰道:“勝男妹妹,你可不能走啊,咱們村子裡的這些孩子們指望你這有學問有本事的老師來教。”

“你要是走了,那學校裡的同學還不天天得想你?”

杜勝男嬌哼一聲,道:“村長,你不用說這些好聽的,我打算要回去了。”

“啊?”

“你別走啊,咱們再商量商量!”

胡春一看杜勝男真要離開,這回他算是著急了。

清水村之所以這麼落後,就是因為教育質量低,環境閉塞,一年到頭也沒有多少人能夠走出村裡。

這清水村的小學更是不好管理。

原先學校裡面的老教師教學水平低,壓根就跟不上城裡的教學水準。

可要是聘請有能力有知識的教師,那村子裡面也花不起這個錢。

杜勝男作為前來支教的老師,那算是解決了清水村教學的一大難題。

胡春當然不想讓杜勝男走。

胡春思考了半天,凝聲道:“張驢兒和陳陽你們兩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也不好分別誰是誰非。”

“陳陽說李鳳雲家的雞是吃藥渣長大的,下出來的蛋自然也是藥蛋,可是這價格也實在太貴了些吧,再者說了,你怎麼證明李鳳雲天天就給雞味藥材呢?”

李鳳雲臉色一紅,道:“我天天喂的確實是藥材,張小花可以作證,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在替陳陽打理藥材的事。”

“我們家藥材足夠多,人又吃不了,也就把這些剩餘的藥渣子餵給牲畜了。”

張驢兒不依不饒道:“李鳳雲和張小花說的話不能算數,他們和陳陽是一夥的,都是陳陽的相好,當然替陳陽說話。”

聲音落下,李鳳雲和張小花都狠狠的啐了一口,罵道:“好你個張驢兒,竟然敢滿嘴跑火車,誰和陳陽是相好了?”

張小花羞澀的把頭一低。

她雖然心裡面確實對陳陽有著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可是從來卻不敢表白自己的心意。

再者說了,張小花原本就是離過婚的女人,她從心裡面覺得配不上陳陽,自然也就沒有往那方面想。

可是,張小花也不想讓別人說三道四。

陳陽一臉無奈。

“這樣吧,為了公平起見咱們做個實驗!”

說完,陳陽把張驢兒一下推開,道:“李姐家的雞到底是不是藥雞,咱們拿藥渣子喂喂看嘛,要是她家的雞吃藥材,那這雞蛋就是貨真價實的藥引子。”

張驢兒點了點頭:“好,那咱們這就去李鳳雲家!”

胡春原本以為自己出面打個圓場,這事也就過去了。

可沒有想到,陳陽和張驢兒竟然鬧到了這種地步,非得分個是非對錯出來!

李鳳雲家。

一群人手裡面拿著手電,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雞棚的旁邊。

彼時,還有好多看熱鬧的人也湊了過來。

陳陽從李鳳雲家的偏房拿了幾味甘草,塞到了雞棚裡。

就在此時,雞棚裡的老母雞拿嘴紮了幾下,還真把其中的一味甘草藥往嘴裡吸。

不過,乾草質地很硬,這老母雞最終還是沒有把草藥吃下去。

“哈哈,這回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張驢兒總算是抓到了陳陽的小辮子,樂的手舞足蹈。

陳陽笑了笑,道:“你剛才沒有發現嗎,這隻老母雞已經在吃甘草了,只不過這不是藥渣,所以吃不下去。”

“李姐平時喂的全都是一些藥渣,還有一些溫補的草藥,這隻雞可是從中藥堆裡面燻出來的,那下出來的蛋自然也有效用。”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張驢兒恨得直咬牙,可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陳陽。

“另外,我可沒說這老母雞下出來的雞蛋是藥,我說的藥引子,這藥引子和藥可不一樣,上回你手指頭是不是治好了?”陳陽問道。

張驢兒沉沉的低下頭來。

陳陽定了定神,繼續道:“怎麼樣,張隊長,這自古以來看病花錢,那是亙古不變的道理,你當時手指頭痛成這個樣子,我好心好意救你,你卻倒打一耙!”

李鳳雲把甘草拿了出來,小心的把雞籠關上,道:“大家都散了吧,我家的這隻雞晚上得好好的休息,不然的話又得少下蛋了。”

“我可告訴你們,我這雞蛋可金貴的很,你們誰耽誤了我家的雞下蛋,就得賠償我的損失,你們快走吧!”

聲音落下,前來看熱鬧的人都悻悻地離開了。

張驢兒臉色一黑,表情跟死了爹媽一樣。

他還不願意離開,非得再咬一口陳陽。

陳陽輕輕的拍了拍張驢兒的肩膀,道:“張隊長,我看你還是走吧,何必在這裡找不痛快。”

“那天晚上,你的手指頭是怎麼傷的,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

聞言,張驢兒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陳陽湊到張驢兒的耳邊,小聲道:“那天晚上你和胡豔豔兩人在水澗處打情罵俏,我可是全聽見了。”

“你當時光顧著激戰,這才沒有注意腳下的毒蛇,我沒說錯吧?”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