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戲耍(1 / 1)
這個胡春一直都是這樣,什麼時候有人找他了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根本就看不見影子,一旦問題快要解決,這才悄悄冒出來。
好事跑得比狗都快,壞事走得比驢都慢。
“我去鄉鎮上開了個會,說咱們後山要進行大開發,說是要招商引資,讓我們物色一下縣城裡面有能力有實力的大公司。”
胡春擦了把額頭上的大汗,喘著粗氣道。
“大開發?”
村人們眼前一亮,現在這個礦產不就是在後山嗎?
看來早就有人盯上了後山這塊肥肉,只不過這個千城公司提前行動了一步,把機器早各方一步運到了後山。
陳陽清了清嗓子,道:“大家別急,這是一場持久戰,以後招標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多,咱們掌握著地利,怕什麼呀?”
“後山這個地方是一個天然的礦產地,他們就算是有機器,找不到採礦的地方,那又有什麼用呢,時間長了他們虧的更多。”
聲音落下,村人們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這話說的有道理啊……”
“還是人家陳陽想的遠,咱們的後山是個寶山,只要是還有銅礦,就是怕也不來投資商。”
“沒錯!”
陳陽繼續道:“我建議大家都回去燒火做飯,再把村子裡面的蔬菜拿出來,咱們今天晚上就在這裡會餐吧!”
“村裡的女人們趕緊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晚上咱們要開篝火晚會!”
“這是為什麼呀?”
張小花吐了吐舌頭,道:“咱幹嘛放著好好的家裡的,非得跑到荒山野嶺?”
“這你就不懂了!”
陳陽嘿嘿一笑,道:“咱們這不是我這兩個不要臉的人熬嗎,咱看誰熬的過誰,山裡面沒吃的沒喝的,看他能怎麼辦!”
聞言,村人們再一次笑了起來。
半個小時過去了。
在陳陽和村長鬍春的帶領下,家家戶戶都聚集在後山之處,把搬過來的木板排成了長長的桌子,又各家各戶把凳子拿出來。
李鳳雲把自家破舊的大棚塑膠布也拿了過來,支在了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小型的營帳,旁邊又點起了篝火。
劉教授和皮衣男人兩人相互望了一眼,漸漸的皺起了眉頭,嘀咕道:“再這麼下去熬不過他們,到底該怎麼辦呢?”
皮衣男人不服氣的用手捶了捶地,厲聲道:“他們能耗,難道咱們就不能耗嗎?”
“和他們繼續熬下去,我就不信還能餓死!”
說完,皮衣男人拿出自己腰間的匕首,道:“既然這後山是個寶山,又有野獸出沒,那咱們可以打獵,不會餓死的!”
劉教授點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那咱們快點行動吧,可千萬別去晚了。”
緊接著,兩人大搖大擺的向著後山處走去。
陳陽吹了個口哨,招呼道:“土拔鼠,快給我過來!”
一聲令下,那毛茸茸的土把鼠瞬間竄了過來,圓鼓鼓的小腦袋一直蹭著陳陽的腿,看上去十分的伶俐可愛。
“陳陽,你要去後山?”
李二叔皺了皺眉頭,擔憂道:“那個地方可不安全,咱們在這裡等著吧,看看他們到底怎麼辦,你還是別去了。”
“沒事的!”
陳陽嘿嘿一笑,道:“我跟他們後頭去看看,萬一他們兩個真出了事,咱們也有責任,有土拔鼠跟著我,不會有事的!”
“陳陽……”
張小花叫了一聲,話還沒說出口,陳陽早就已經沒影了,身子一下子鑽到了後山的林子裡。
林子裡危機四伏,時不時的能竄出來幾個黑影,那都是蟄伏在林子裡的野獸。
呼呼!
寒冷的風從遠處的林子裡吹過來,鋒利如刀。
陳陽悄悄的跟著皮衣男人和劉教授的後面,小心的探查著他們兩個的一舉一動。
嘶嘶……
草叢當中一陣怪異的聲音出現。
“獵物出現了!”
皮衣男人眼睛突然一亮,瞬間甩出了自己手裡面的匕首。
嗖!
只見一道亮光閃過,一隻小松鼠瞬間從草叢裡掉了出來,殷紅的鮮血撒了一地。
劉教授哈哈一笑,道:“今天的晚飯有著落了,咱們打到了一隻松鼠!”
“我就說沒問題!”
皮衣男人嘿嘿一笑,道:“我原先就說過,我曾經當過兵了,訓練過投擲匕首,這點小事根本就難不倒我。”
說完,皮衣男人就心滿意足的走了過去。
就在此時,早就躲在暗處的陳陽,輕輕拍了拍土拔鼠的腦袋,低聲道:“該你表演了,快點去吧!”
土拔鼠露出來尖尖的小爪子,如一道閃電一般竄的過去,結果搶在皮衣男人之前,把地上的那隻小松鼠刁了過來。
“這是什麼東西!?”
皮衣男人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一屁股直接跌坐在地上。
“是一隻土拔鼠……這也太大了!”
劉教授皺了皺眉頭,看清了來這之後,憤恨道:“這個小東西也太狠了,竟然把我們的松鼠給搶走了,給我還回來,你這坑人的東西!”
陳陽躲在一邊偷笑。
土拔鼠別看長得肥,可是動作一點不慢,再加上經常吃一些強身健體的草藥,速度和力量早就超越了一般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體型的生物。
這兩個普通的人怎麼可能抓得住?
“呵呵……”
皮衣男人冷冷一笑,道:“這個該死的老鼠,看我把你燉了!”
嗖!
嗖嗖……
皮衣男人一連甩出去好幾枚匕首,可是壓根就沒有辦法命中土拔鼠。
這隻土拔鼠就在林子中竄上竄下,把皮衣男人耍的團團轉,不一會兒就耗盡了他的力氣,皮衣男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
劉教授傳來了撕心裂肺般的吼叫聲。
一隻青色的蛇從草叢裡爬了出來,高高的拱起身子,耀武揚威地看著劉教授,嘴裡面吐著蛇信子。
“有蛇啊!”
劉教授頓時下的六神無主,拼了命的往前跑,一口氣撞到了前面的杉樹上,頭上都撞起來了一個大包。
“啊!”
劉教授兩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我去!”
陳陽嘿嘿一笑,笑道:“就這個膽量也能當教授,這也太水了吧,現在就剩下一個人,我看他一個人能不能打到獵物。”
就在這時,皮衣男人筋疲力盡的走了過來,眼皮都已經沉重的抬不起來了,手裡面拄著一根快要壓彎的樹枝。
就在此時,土拔鼠又重新來到了陳陽的身旁,而那隻被打到的松鼠獵物也落入了陳陽的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