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無意居功(1 / 1)
“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說你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吧?”蕭小七笑著抬望道,“好了,別的我也不想多說!現在我給你一條路走,只要你肯叫我一聲小爺爺,我就免費救你這一次!”
顧峰一開始還不肯叫,直的樹幹發出“吱”的一聲,他這才閉著眼睛,連連哀求著:“爺爺,小爺爺,你快點救救我吧!”
蕭小七一向都是說話算話的,就立即用劍指從衣袖裡夾出了一道靈符,再將靈符甩向顧峰那邊。
靈符一經他的手,便是如同利箭一般,飛流而去。
咻的一下,一道金光閃過,從顧峰臉頰邊經過,嚇得顧峰“啊”的驚叫了一聲。而後在他身後,還有更加慘絕人寰的一聲慘叫!
那聲音像是一個老女人的!
那聲空靈的慘叫過後,這門口就回蕩起了那蒼老的聲音:“小道士,想不到出手這麼狠!老身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蕭小七等她說完,才說:“咱們走著瞧!”話音一落,蕭小七就轉過身,和王雅婷走回裡頭去。
走到一半,王雅婷就問:“那現在顧峰怎麼辦?”
“這裡不是有保安嗎?相信他們會處理的!”說著,蕭小七忽然露出了高興的樣子來,並且加快了腳步,“姐姐,跟我來,我帶你去看點事情,你看了一定會高興的!”
王雅婷聽蕭小七這麼一說,很是好奇,就跟著加快腳步!
來到母親的臥室後,剛隨蕭小七入門,她就看見父親王天剛、劉大師以及虛無道長都在這。
此時王天剛還在代表王夫人感謝劉大師和虛無道長,口中都是恭維的話,並承諾要給他們二人多少酬勞。二人也真是不要臉,竟笑著謙讓,表示都是舉手之勞而已!
蕭小七看見了,不作聲,只默默望著已經醒過來的王夫人!
王雅婷見母親醒了,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跑過來,將母親抱住,更激動的喊了聲:“媽!”
她母親林蝶淡淡一笑,輕拍著她的肩膀,而眼光則是一直都在注視著孤身站在一邊的年輕人——蕭小七。
蕭小七不像劉大師和虛無道長那樣愛慕虛榮,就沒走上來居功!
但其實是誰救了自己,林蝶怎麼會不知道呢?
所以她招了招手,示意蕭小七過來,並且和藹的笑問道:“小道士,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蕭小七,是姐姐的朋友!”蕭小七嬉笑道。
王雅婷急忙轉過頭,向母親介紹道:“是我請他回來救你的!因為你已經病了一年多,我、我真的好擔心,只能病急亂投醫了。好在小七是真有本事的,這才把你救了!”
一聽,原本還在旁感謝劉大師的王天剛愣住了!到底是誰救了他妻子,這對他來說可是非同小可的大事!要是把恩公給搞錯了,那他可就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於是他看了看蕭小七,又再看看劉大師和虛無道長!
虛無道長見識過蕭小七的本事,就慚愧的低下了頭,不敢再以退為進的居功!但劉大師對此全然不知,還以為王天剛的妻子真是託了自己的福,趨吉避凶!
所以劉大師依舊是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更是用質疑的眼光盯著蕭小七!那眼光更像是在說:“人分明就是我救的!”
蕭小七本身很淡泊名利,更何況是這等虛榮?
因而他看都沒看劉大師一眼,倒是為他平添了幾分不與人爭的仙氣!
“這、人到底是誰救的?”王天剛驚奇的問道。
林蝶和王雅婷都知道真相,母女就異口同聲的說道:“是小七!”
“劉大師!”王天剛立即轉過頭去,有些不滿的看著好大喜功的劉大師!
劉大師還自以為然,認為林蝶之所以能夠醒來,是受自己多年來的修行影響!於是他直接將矛頭對準了蕭小七,冷笑一聲,說道:“呵!王先生,你真以為就憑這乳臭未乾的小道士能救你夫人?”
王天剛看了看蕭小七的相貌,感覺蕭小七的年紀的確比較輕,所以又選擇相信劉大師。
事已至此,蕭小七隻好站出來為自己澄清了:“我年紀小怎麼了?年紀小可不代表道行低啊!”
“呵!道行?”劉大師用質疑的眼光回望著他,“就憑你這屁丁點大的人兒,論名氣,你有名氣?論聲譽,你更沒有吧?你有啥資格在我面前將道行?”
“能力是用聲名來衡量的嗎?我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才知道世人原來如此膚淺!也難怪在這紅塵俗世,像你這樣愛慕虛榮的人,比比皆是!”蕭小七也不是好欺負的!
劉大師被蕭小七一語中的,戳中軟肋,登時自覺顏面無存!他不禁惱羞成怒,吼道:“放肆!”
“你才放肆!”蕭小七清淺從容說道,“阿姨的病才初愈,你就為了那點功勞,在這跟我面紅耳赤,大嚷大叫!難道你不知道她現在需要的是清靜嗎?”
王天剛覺得蕭小七言之有理,就決定道:“劉大師、虛無道長,還有你……這位小道士,要不我們移步去客廳,再議論這件事?”
“好!”劉大師和虛無道長紛紛應道。
隨後他們就跟王天剛先行離開這裡,而蕭小七還又滯留了一下!
“姐姐,我去去就回,你先陪著阿姨!”蕭小七懂事的對王雅婷說道。
王雅婷也很想這麼做,畢竟母女難得健健康康的在一起!
但她不放心蕭小七一個人去客廳!
她擔心蕭小七年紀小,回頭說不過那兩個靠嘴吃飯的神棍,受委了屈,倘若是非顛倒,她最清楚:蕭小七沒準還會被自己父親掃地出門!
於是她心領了蕭小七的好意,卻說道:“我和我媽媽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相處!好弟弟,我知道是你救了我媽媽的,就讓我陪你一起去,幫你討回公道!”
“不用了,姐姐!我相信清者自清!”蕭小七自通道。
王雅婷卻還是顰蹙起了畫得彎彎的柳眉,憂心忡忡道:“你剛下山,可能還不知道,人心險惡!在現在這個社會上啊,就沒有絕對黑白的事!很多時候,儘管你是白的,也會被別人抹黑,而自己越描只會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