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死亡跑道(1 / 1)
王海東逐漸也緩和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麼驚恐,臉上從新露出了那自信的表情。
“我和那群莽夫不同,我們要比就比一些刺激的,我們就來比試跑車!三天後,我再餘音跑到等你,那裡可是最為刺激與兇險的跑道,你可有膽量和我賭一場!”
見王海東說的比試居然是比賽跑車,蘇文不禁來了興趣,但是卻沒有立即點頭答應下來,而是說道“我可以答應你比賽跑車,不過不能是三天後,這幾天我有些事情要處理,想要比賽跑車,那就在一個星期以後吧,到時候我倒是有時間可以來陪你們玩玩。”
王海東低頭沉思了一下,發現三天和一個星期其實也差不了多少,沒住蘇文說有事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估計他是想要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來練車。
王海東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但是卻還是點頭同意了下來,因為他完全沒有吧蘇文放在眼中,畢竟對於一個四啊車新手來說,別說給他一個星期的時間,就算給他一個月的時間又能如何,原先是菜逼,一個月之後還是一個菜逼,賽車可不是那麼容易連成的。
而且這一次的賽車跑到王海東選著的可是最為刺激與兇險的餘音跑到,那裡甚至可以說是死亡跑道也絲毫不為過。
原本餘音跑到就十分的困難,有著無數的彎彎曲曲的彎道,一個不好就容易翻車,而後又有著許多的賽車選手在那裡比賽,將賽車道磨得光滑了不少。
後來也不知道是誰提了一句,想要繼續正加難度,將餘音跑到變成了無差別賽道,許多無差別賽車在那裡展開。
因為是無差別賽車,唯一的規矩就是沒有任何規矩,一時間,餘音跑到上甚至被許多人道汽油,撒釘子,陰險手段層出不窮,一時間,整個餘音跑到變得更加兇險,成為了真正的死亡跑道。
現在還在餘音跑道賽車的,都是一些不要命的亡命之徒,而王海東,就是那些追尋著刺激的亡命徒之一。
他在餘音跑道賽車已經有是三個多月了,逐漸的熟悉了那裡的跑道,所以他才提出了這場賭約比賽。
在王海東看來,你就算在能打又如何,你就算是築基期的修煉者又如何,在餘音跑道,一切都是他說的算。
想到這裡,王海東的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計劃通的神色,對著蘇文說道“好,就按照你說的辦,一個星期後,我再餘音跑道等你,哈哈,小的們,我們走!”
話音一落,王海東大手一揮,得意洋洋的帶著那些小弟上了超跑,直接離開了。
然而,王海東離開前的神色盡數被蘇文收在了眼底,但是卻絲毫沒有將王海東當一回事。
他之所以提出要在一個星期後,並不是因為他要趁著這段時間來練車,而是因為他能夠感覺到,在近幾天,他體內的靈能又要突破了。
這一次突破的時間最快要一天,慢的話要四五天的時間,正是因為此,蘇文才說要在一個星期後比賽。
這一次突破對於蘇文來說就是一個變數,現在蘇文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他已經明確的察覺到,他和現在的那些修煉者完全不同。
他的實力最少到達了金丹期,這一次突破甚至可以擁有元嬰期的實力,然而,他卻沒有任何的結丹跡象或者元嬰的身影,這無疑是一條新的道路。
在突破後,蘇文需要用一些時間來熟悉一下,一個星期的時間,剛剛好。
……
回到家中後,蘇文和王曦說了一聲後便將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房間當中,開始準備突破的事情,而王曦也明白這件事的重要,絲毫沒敢打擾蘇文。
連續三天的不吃不喝,蘇文一個人坐在了房間當中,不斷的吸納著天地當眾的靈能。
逐漸的,一個靈能旋渦在蘇文的頭頂擴大,甚至將整個花城給覆蓋,一時間,所有的靈能彷彿有意識一般,瘋狂的向著蘇文的體內湧去,直到一個臨界點。
伴隨著海量的靈能湧入,最終,波的一聲,正是突破臨界點。
伴隨著正式的突破,蘇文的身上氣勢一震,房間裡面的那些傢俱衣櫃盡數被吹毀,甚至就連他屁股下面的那張大床也直接變成了一堆粉末。
然而,哪怕是那張大床粉碎,但是蘇文卻依然坐在了空中,當蘇文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彷彿有著兩丙利劍從蘇文的眼中爆發而出。
蘇文吐出了一口氣,正是結束了這一次的修煉,而此時,他的修為也正是突破,達到了一個新的層次,至於這個層次是什麼,蘇文也說不清楚。
但是蘇文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現在不僅僅是體質和靈能的增強,甚至就連靈識也增加了數倍不止。
甚至只要他想的話,只要一瞬間,就能夠用靈能將整個花城給覆蓋,僅需要一念之間,就可以獲得花城所有的事情。
這種變化讓蘇文大吃一驚,同時心中升起了陣陣興奮的情趣,雖然他對於其他境界不太明白,但是他卻也知道,人最難提升的不是修為,而是靈識。
一個人的靈識可以說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決定就了,修為的增加,也不過是增加對於靈識的運用而已。
但是現在,他的靈識卻增加了數倍,達到如此恐怖的境界,可謂是前所未有,如何不能夠讓蘇文驚喜。
而且蘇文還發現,自己的靈識視乎可以分散。
沒錯,就是分散,將完整的靈識分散成無數分,依附在其他的物品或者生物上,可以將他們全都變成自己的眼睛。
這個發現讓蘇文十分的興奮,恨不得立即嘗試一番,好試一試這個猜想到底能不能實現。
忽然,就在蘇文想要找東西嘗試一下的時候,一隻麻雀飛到了蘇文的窗戶外面,站在了電線上嘰嘰喳喳歡快的叫著。
看到哪隻麻雀,蘇文的眼睛不由得一亮,控制著自己的靈識,將其分散出去一絲,將其依附在麻雀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