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意外相同的兩個人(1 / 1)
蘇文坐在角落裡面,手裡面端著一杯紅酒,時不時的輕輕地抿上一口,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著宴會里面的每一個人。
看著他們在那裡互相吹噓,互相攀比,如果不參與其中,而僅僅是以旁觀的話,倒也是有一種另類的趣味。
而除了蘇文之外,還有另一個人也是十分不喜歡這種宴會,而那個人,便是王磊。
王磊端著酒杯走到了角落裡面,剛想要清淨一會,卻發現這裡除了他之外居然還有別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不禁出現在了他的心中。
出於下意識的行為,王磊走到了蘇文的面前,主動搭話道“這位朋友,你也是不喜歡這種宴會的氣氛麼?”
蘇文見到有人和自己搭話,不由得感覺有些意外,轉過頭看去,卻發現是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年輕人。
而且蘇文還從這個年輕人的眼中看到了同樣厭惡的眼神,想必也是不喜歡這種氣氛,下意識的對他產生了一絲好感。
“嗯,的確,這種宴會參加多了,也就厭煩了。”蘇文微微點頭,說道。
王磊見有人和自己是相同的想法,一時間也是感慨道“誰不說呢,別看他們表面上比誰都親切,但是背地裡面都是一個樣,偏偏這種宴會不想參加還不行。”
蘇文挑了挑眉毛,說道“哦?看來這位朋友你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啊,怎麼,不想參加這種宴會難道還有人強迫你參加麼?”
王磊狠狠灌了一口酒,道“還真有人強迫我,我要是不參加,她能扒了我一身的皮,唉。”
聽著王磊的語氣,蘇文也是微微一笑,說道“聽朋友你的口氣,是你的長輩吧。”
王磊點了點頭,道“嗯,是我的那個老媽,說什麼要舉辦一個宴會給我接風洗塵什麼的,我看她分明就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
王磊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看著手中那響個不停的電話,王磊對著蘇文遞過去了一個歉意的眼神,便走到了一旁接通了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便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咆哮聲。
“小兔崽子,你到了沒有,宴會都已經開始了。”
王磊苦笑一聲,說道“到了,到了,老媽,我這就過去找你去。”
說完,王磊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對著蘇文說道“那啥,我有點事要離開一下,一會我們在繼續聊吧。”
看著王磊那苦兮兮的離開的模樣,蘇文不禁感覺有些好笑,她的那個老媽也是夠極品的了,聲音大的連他在這裡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對於王磊的身份,透過剛才的電話和他自己言語當中透露出來的訊息,蘇文也猜的差不多了。
想必他就是王曦那個表親了,不過這大咧咧的性格到時蠻和他胃口的,而不是像其他人那麼虛偽。
而就在王磊離開後不久,宴會上的燈光便熄滅了,緊跟著,所有的燈光匯聚到了講臺上。
王磊的母親,趙天嬌站在講臺上,手中拿著話筒,按照慣例的先說了一大篇的蟾片達倫以及各種客套話。
雖然這種長篇大論和那些客套話很是無聊,但是這也是必要的程式。
等到將那宛如演講稿子一般的長篇大論結束後,話題也終於開始轉向了主題。
趙天嬌站在講臺上,臉上露出自豪的神色,說道“今天是我的兒子,王磊正式回國的第一天,同時也是我的兒子的生日,這一次舉辦的宴會,也是為了給他接風洗塵外加慶祝生日。
不過除此之外,這一次的宴會還有這另一個目的,那就是給我的兒子找一個合格的妻子。”
說到這裡,趙天嬌不禁在臺上看向了下面那些年輕的女子,說道“畢竟他今年也二十四歲了,但是卻一直沒有交到什麼女朋友的,我這個當媽的,也要多費費心了,現在,就讓我的兒子上來也講兩句吧。”
隨後,王磊也走上了講臺,當王磊走上講臺後,能夠明顯聽到下面傳來了女性的尖叫聲與驚呼聲。
畢竟王磊的模樣本來屬於陽光帥氣的那一類,在加上他的身份是青羽集團董事長的長子,能夠引起尖叫也實屬正常。
而蘇文這是在下面的宴會場所內較有興趣的看著上面的王磊,雖然王磊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絲微笑,但是他卻能夠明顯的從王磊的眼中看到不耐煩的神色和滿滿的無奈。
對此,蘇文也是覺得十分的有趣,不過更讓他感覺到有些意外的是,他能讓在王磊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細微的靈能波動。
這一絲靈能波動很是細微,甚至連築基期都沒有達到,不過就算如此,也已經是讓蘇文十分意外了。
沒想到王曦這個所謂的表親,居然也是一個修士,雖然是沒有突破築基期,但是也是一個意外了。
蘇文看著臺上那拿著話筒不斷講話的王磊,不禁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
“之前我記得聽小曦說,這個傢伙小時候和她關係還蠻不錯的,而且他還蠻和我胃口的,那麼禮物是不是也該換一下了呢。”
畢竟參加這種宴會,都會有一個送禮的環節,而他這一次帶來的禮物,本來是一組二十瓶的希望藥劑。
要知道,現在希望藥劑已經被黑市炒到了一瓶三十萬道五十萬之間價格,而且還是有市無價,希望藥劑這種東西,沒有人會捨得拿出來賣。
而蘇文這一組二十瓶的希望藥劑,可以說是全場最為豪華的禮物也不為過,不過現在嘛,他改變主意了。
這一組希望藥劑雖然珍貴,但是也不過是普通人能夠用到的,對於修士的幫助並不大,索性,蘇文便打算送給他一個驚喜。
就當做是替小曦向他這個表親問個好吧。
想到這裡,蘇文的嘴角不禁微微的翹起,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在王磊演講完成後,她的母親也從王磊的手中接過了話筒,在說了幾句毫無營業的官場客套話後,這場宴會也進入到了高一潮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