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我按照約定的來找你了(1 / 1)
看到這一幕,蘇文嚇得連忙後退了好幾步,有些感慨的說道:“好凶殘的毒血啊,這個傢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一滴血都有這樣的威力。”
不過在感慨之餘,更多的,卻是後怕。
如果不是他過於謹慎,在家附近佈置了最少上千個陣法,沒準真的就就被這個鬼東西溜進來了,到時候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不過嘛……
現在這傢伙死都死了,可不能浪費了,就當做廢物利用吧。
很快,蘇文便從儲物戒指當中逃出來了一個十分特殊的玻璃瓶,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藍魔的身邊,一道劍氣從他的手指當中射出,瞬間在藍魔的屍體上留下了一個深可見骨傷口。
一滴滴詭異的綠色惡魔之血順著傷口滴落,蘇文趕忙用玻璃瓶接住,沒過多久,便裝滿了三個玻璃瓶。
在確認藍魔使體內的惡魔之血已經被徹底榨乾之後,蘇文這才小心翼翼的將這三瓶惡魔之血收好。
這玩意可是連他都能夠感覺到危險的,用好了,將會是一個大殺器。
至於這鬼東西的屍體嘛……
蘇文瞥了一眼已經千瘡百孔的藍魔屍體,隨後發射了一道地獄火,將他的屍體燒的連灰都不剩,這才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手,返回到了房間當中。
……
而與此同時。
在藍魔死亡的那一刻,大惡魔將軍便感應到了,臉色微變。
其他的高階惡魔在看到大惡魔將軍的臉色變化後,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好奇心,問道:“將軍,你這是怎麼了?”
大惡魔將軍沒有看他們,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藍魔曾經離開的方向,過了一會,才緩緩的說道:“藍魔……死了。”
藍魔的死,大大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在魔神大人給他下達命令的那一刻,他便明白,他們這些人,說的好聽是被派來執行任務的,說的不好聽,就是給人家送上門的磨刀石。
他們每一個惡魔,甚至包括他自己,都不過是那個人類路上的踏腳石,他們終有一死,只過是早與晚,快與慢的問題。
但是就算如此,藍魔未免死的也太快了一些。
根據魔神大人給的資訊,按個叫做蘇文的人類,不過是剛剛入魔不久的人類修士罷了,實力不過是在中階惡魔左右。
縱然可以靠著特殊的秘法擊殺高階惡魔,但是卻也不可能是瞬殺,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麼他所不知道的事情麼?
就在大惡魔將軍低頭沉思的時候,剩下的惡魔卻是全都炸了廟了。
畢竟大惡魔將軍的話實在是太過驚人,藍魔死了?就這麼隨隨便便的死了?這怎麼可能!
雖然藍魔的實力在他們當中是墊底的存在,但是那一身劇毒,讓人防不勝防,甚至就連他們都不敢輕易進藍魔的身,免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中了劇毒,死不瞑目。
而藍魔的性格也是老奸巨猾,能夠陰死你,絕對不會和你剛正面。
然而,就這麼一個老奸巨猾的老毒物,離開還沒到一天的時間,就死了?
這踏馬怎麼可能!
然而,無論剩下的那些惡魔在如何不相信,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都給我閉嘴!”
大惡魔將軍更是眉頭一皺,大聲喊道。
獨屬於他的強大的氣場瞬間降下,剩下的九個高階惡魔在大惡魔將軍的氣場之下,完全不敢發聲。
“藍魔的死,絕對不會這麼簡單,看來人間界,遠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計劃取消,在沒有查明事情真相前,絕對不允許輕舉妄動!”
說完,大惡魔將軍便起身離開了酒吧當中。
雖然他無法反抗魔神大人的命令,卻也不想就這麼死在了人間界,在沒有絕對充分的把握之前,他絕對不會輕易的行動!
……
千羽宗內,宗門大殿上。
趙千羽站在那裡,直視著坐在主位上的趙水蝶。
“孃親,我已經突破了金丹,踏入了元嬰期,並且鞏固了修為,所以我想申請踏入紅塵進行歷練。”
對於趙千羽的話,趙水蝶沒有懷疑,紅塵歷練,是每一任千羽宗的宗主都需要經歷的。
而趙千羽之前也提到過幾次想要下山,只不過全都被趙水蝶以實力不足的原因給駁回了。
而現在,趙千羽依然踏入元嬰,她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也罷,既然你執意如此,孃親也不阻攔與你,我聽說,北方即將有重寶出世之兆,你剛好前去探明情況,這,便是孃親給你的任務。”
趙千羽點了點頭,自信滿滿的答應了下來。
“是!孃親,羽兒一定辦到!”
說完,趙千羽便轉身想要離開宗門大殿,但是卻被趙水蝶叫住。
“等下,羽兒,這一次不僅僅是我們這些修士門派,四大聖地也會派遣弟子前去歷練,如果遇到了,千萬不可與其為敵,儘可能的結交他們,這對於我們千羽宗來說,十分的重要。”
趙千羽在的身體一顫,但是還是答應了下來。
“羽兒知道了,孃親還有什麼要交代的麼?”
趙水蝶疑惑的看了一眼趙千羽,總感覺最近她有些不對,但是卻又說不出來,無奈之下,便搖了搖頭,道。
“沒有了,羽兒,去吧。”
趙千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宗門大殿,一路來到了千羽宗的山門前。
在即將下山的那一刻,她不禁停下了腳步,輕輕地撫摸著手上戴著的儲物戒指,在那裡面,有著蘇文交給她的先天靈玉。
而她也正是靠著這枚先天靈玉,才能夠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突破到了元嬰初期,並且穩固了修為。
“你說過,當我晉級成為元嬰期後,就可以去找你,現在,我來了,你準備好要怎麼招待我了麼?”
趙千羽在的嘴角微微翹起,不知覺的露出了一絲笑容,邁著歡快的腳步向著山下走去。
而與此同時。
遠在花城的蘇文沒有來的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的到處張望了一下,小聲的嘀咕道。
“奇怪,怎麼有一種不要的感覺呢,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