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幻象(1 / 1)
陳牧冷笑一聲,說道:“請教不敢當,不過身為前輩,我的確可以教導你一些問題。”
言下之意,他在商會當中可是老前輩了,即便是你身為會長,也要客氣一些。
而蘇文卻毫不在意陳牧的反應,而是將之前的合作專案拿了出來,在裡面翻看了一下,說道:“我發現,這一次與凱羅爾家族合作的專案,有許多未達標的產品被送了國企,而且,好像還是透過副會長你的手送過去的,是麼?”
陳牧一愣,心裡面咯噔了一下,他的確是在這一次的合作專案上動了一些手腳,不過他卻並不怎麼在意,之前商會合作的那些專案,有一個是他沒有動過的,他就不信,蘇文還真的敢那他怎麼樣。
“會長,有些話可不要亂說,這話,你可有證據麼?”
那些凡是他參與過的,他早已經將所以偶的線索證據全都處理掉了,可謂是天衣無縫,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老會長周浩博一直那他沒有辦法的原因。
看著那自信的陳牧,蘇文的嘴角微微勾起,的確,那些他參與過的證據全都被他給毀壞了,如果是一般人,沒有確鑿的證據,再加上他身為副會長的職位和權利,的確是那他沒有辦法。
然而,蘇文可不是一般的人。
蘇文眯起了眼睛,笑呵呵的看著他,說道:“副會長,你就這麼確定,我沒有證據麼?”
陳牧眉頭一皺,心中下意識的浮現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但是一想到之前被他撕碎燒掉的檔案,那緊皺的眉頭在一次鬆開。
那些關鍵性的檔案早就被他全部燒掉,就算是又剩下的,也不過是一些雜亂的文件,根本對他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蘇文根本就是在詐他,想要讓他不打自招,蘇文啊蘇文,你還是年輕了很多,這種小把戲,怎麼可能對我有用。
想到這裡,陳牧的嘴角不禁翹起,勾起了一絲陰險的笑容。
或許還可以透過這件事,進一步的打壓他的威嚴,到時候,就更加方便他將蘇文的權利徹底架空,從而徹底掌控商會的目的了。
“蘇會長,有話你就直說吧,不用跟我打什麼啞巴廛,不過我勸蘇會長你開口前最好思考清楚了,即便是你身為會長,也是不能隨意抹黑一個商會成員的,如果拿不出絕對的證據的話……哼哼。”
看著那自信的陳牧,蘇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趣味的神色,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本文件,拿在手裡面晃了晃。
“證據?副會長,你要的證據,就在這裡。”
陳牧在看到蘇文手中的那本文件後,不由得大吃一驚,不過很快,他又將驚訝的情緒給壓制了下去。
那本文件他已經徹底撕碎並且燒成了灰燼,絕對不可能出現在蘇文的手中的,絕對不可能!
雖然不指導書文從那裡從來的這本一模一樣的文件,但是裡面的內容,一定不會是一樣的。
“蘇會長,一個文件算什麼證據?難道里面記載著那些我所謂的罪證?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蘇會長不如就此讀出來,讓大家一起聽聽如何?”
看著那不斷作死的陳牧,蘇文的表情不禁怪異了起來,目光復雜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真的要我讀出來?”
然而,蘇文這幅模樣在陳牧的眼中,那就是為難的神色。
果然和他猜測的沒錯,蘇文手裡面的那個文件,只是跟他燒燬的那個外表一模一樣,裡面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內容,這也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
“沒錯,蘇會長,如果你真的覺得裡面記載著的就是我犯下的那些所謂的罪,為何你敢大聲的說出來,還是說……”
陳牧微微停頓了一下,眯起了眼睛,雙眼死死的盯著蘇文。
“還是說,蘇會長想要栽贓嫁禍,藉此機會好將我趕出商會?還真是好算計啊,可惜,這裡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傻子,蘇會長的那點小手段,他們也不會上當的。”
蘇文微微的搖了搖頭,看著那反而倒打一耙陳牧,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有些人,還真是不到懸崖不死心啊。
“既然副會長你這麼強烈的要求我說出來,那麼,就如你願好了。”
蘇文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翻開了手中的文件。
“XX月XX日,副會長陳牧與商會成員馮馬在此達成協議,只是挪用三千萬元,並且用劣質材料偽裝成正品交於凱羅爾家族。”
“XX月XX日,副會長陳木與商會成員魏明孔在此達成協議,濫竽充數,導致商會利潤虧損了……”
“XX月XX日,副會長……”
蘇文已連續大聲說出來了五六章文件的內容,臉上還帶著由於未盡的神色,說道:“不知道這些,副會長有什麼想要解釋的麼?”
面對蘇文的質問,陳牧沒有回答,此時他的臉色已經是慘白一片,看著蘇文手中那文件,彷彿見了鬼一樣。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這麼會有這本文件的,我明明已經把他給燒了!”
陳牧面色扭曲的盯著蘇文,或者說,他手中的文件,完全沒有顧忌自己說出了多麼驚人的話。
“這一定是假的!假的!是你在汙衊我!我堂堂的商會副會長,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而且,我根本沒有和馮馬那個蠢貨打成過任何的協議,那種事情,我怎麼可能和別人合作,全都是我一個人在秘密進行的!”
此時的陳牧,彷彿已經徹底陷入了癲狂一般,瘋狂的否認著這一切,但是又將自己的秘密全盤拖出。
說道最後,他更是癲狂的衝向了蘇文,一把將他手裡面的那個文件搶了回來,用手不斷的撕碎,將其吞了下去。
就在他不斷往嘴裡面塞著那所謂的文件的時候,耳邊卻迷迷糊糊不斷響起了其他人的聲音。
“副會長?副會長!你在做什麼啊,趕緊把嘴裡面的東西吐出來啊!”
逐漸的,陳牧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扭曲,一切的一切,全都發生了變化。
眼前的蘇文消失了,文件也消失了,被他不斷撕碎並且往裡面塞的,居然是真皮的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