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忽悠瘸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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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渾身大汗淋淋的苗正義,蘇文嘆了一口氣,說道:“苗先生,你的病是時間罕見的特殊疾病,名為針脈綜合症,發病期間宛若渾身上下刺痛不已,痛不欲生,每一根神經,每一處靜脈,都會遭受到銀針刺骨的疼痛。

這種針脈綜合症真正可怕的是,他會讓你時時刻刻保持著清醒,甚至讓你復發昏厥,每時每刻感受著那被萬針刺體的疼痛。

針脈綜合症並不會立即讓你致命,但是卻會在每時每刻都折磨著你,知道你所有的神經都承受不住徹底毀滅,知道你所有的肉體支撐不住,徹底散亂,最後,你將變成一灘爛肉,失去一切的感知,獨孤的等死。”

啪嗒一聲。

苗正義從床上掉了下去,臉色一片慘白,不過這一回卻不是疼的,而是被蘇文嚇得。

如果真的便成那樣,還不如直接自殺來的痛快。

“蘇……蘇神醫,蘇神醫!你一定知道怎麼只好我的吧,一定知道的吧!”

苗正義此時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伸手抓著蘇文的褲腿死不放手,嘴裡面不斷重複著讓蘇文治好他。

也不知道苗正義到底從哪裡來的力氣,蘇文嘗試這幾次都沒能將自己的腿從他的手上抽出來。

看著那被嚇成這副德行的苗正義,蘇文也是有些無語,不過這也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苗先生,你不必如此,先起來吧,其實針脈綜合症也並不是無藥可治,不過嘛……”

苗正義瞬間從地上爬了起來,緊張兮兮的看著蘇文,連忙問道:“不過什麼,蘇神醫你快點說啊。”

蘇文裝模作樣的長吁短嘆,過了要一會才說道:“只不過這針脈綜合症所需要用到的藥材十分的稀少,而且需要搭配特殊的針灸之術才能夠徹底的痊癒,藥材什麼的我到時有,但是缺少了最為關建的一個藥引子。”

“藥引子?什麼藥引子?蘇神醫你儘管說,無論是什麼,我都立刻派人去弄來。”

此時的苗正義彷彿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抓住不肯放手。

“這份藥引子就是……”

蘇文緩緩的在苗正義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但是這幾句話卻是讓苗正義徹底愣住了。

“蘇……蘇神醫,你妹騙我吧?居然要用……要用那種東西做藥引子。”苗正義猶豫了一下,說道。

不是他不相信蘇文,實在是這種藥引子太過奇怪了,他從未聽說過,那種到女關係居然也能夠用來當作藥引子。

然而,蘇文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攤了攤手,說道:“苗先生,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麼?”

苗正義咬了咬牙,心中衡量了一下,說道:“好,蘇神醫,我相信你,管家,去給我弄些……弄些蝙蝠的牙齒和蜥蜴的尾巴以及蟾蜍背後的毒液來,記住,我要新鮮的。”

老管家楞了一下,看向苗正義的眼神充滿了疑惑,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按照苗正義的吩咐去做了。

半個小時後,老管家手裡面分別拎著三個籠子走了過來,那三個籠子裡面分別關著一隻蝙蝠,一條蜥蜴以及一隻蟾蜍。

蘇文滿意的點了點頭,將老管家手中的三個籠子接了過來,現場開始了熬製。

蘇文現實將一些具有刺鼻味道的中藥丟進了藥罐子裡面,隨後蘇文又分別放入了蝙蝠的牙齒,蜥蜴的尾巴,不過在給蟾蜍刮毒的時候,蘇文一個‘不小心’導致整條蟾蜍都掉了基本去。

“哎呀,失誤了,不過也無所謂了,這樣的藥效熬出來的更好一些。”

說著,蘇文又往裡面丟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時間,整個屋子裡面充斥著一股十分噁心刺鼻的中藥味。

在那強烈的氣味之下,甚至有很多保安都忍不住溜了出去,甚至就連苗正義都被訓的噁心連連。

一想到一會自己還要喝這個玩意,他就更加的噁心了。

但是偏偏,蘇文卻沒有收到任何的影響,依舊在不斷的熬製著,是不是丟進去一些沒什麼亂用但是氣味卻特別大的藥材進去。

到最後,整個屋子裡面已經徹底被這種氣味所腐蝕,無論怎麼散都散不掉。

而蘇文也是將一大鍋的藥湯硬生生的熬成了兩碗的量,這才拿了其中的一碗來到了苗正義的面前。

“苗先生,這碗要你先喝了,喝了之後,你的病就好了,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針脈綜合症可是會遺傳的,為了保險起見,你最好讓你最親近的家畜也喝了。”

苗正義看著那一碗黑漆漆,散發著噁心刺鼻味道藥,一咬牙,直接張嘴就往裡面灌。

“嘔——!”

強忍著嘔吐的感覺,苗正義一口氣將一碗重要全都喝了下去,同時,又將目光看向了另一碗。

最近親的人?

苗正義想了想,好像也只有他的兒子跟他是血脈相連的,那碗中藥,還是留給他兒子苗正陽吧。

如果讓苗正陽知道他父親在家裡面給他留了這麼一個大大的驚喜,不知道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想到這裡,蘇文的心中不禁有些幸災樂禍,這越是他為什麼要將這碗中藥熬製的如此難喝的原因之一。

既然你想要玩,那麼,咱們就好好的玩一玩,這碗中藥,僅僅是一個見面禮罷了。

隨後,蘇文有何苗正義囑咐了幾句,一定要讓他親自監督自己的兒子喝下去後,在苗正義那感恩戴德的目光下離開了。

不過因為折騰了這麼久,等到蘇文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黑了下來。

不過在進入店門後,蘇文卻發現王曦正坐在那裡一副氣呼呼的模樣,這不僅讓蘇文有些奇怪。

“小曦,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蘇文走了過去,問道。

聽到蘇文的話,王曦有些不爽的哼了一聲。

“還不是之前那個傢伙,看到我放在那裡的玫瑰花,還說什麼是他買的,看到我收下怎麼怎麼滴,我看他腦袋不是被門夾了,是被驢踢了吧,煩死了,一直在我耳邊比比叨叨的沒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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