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往日如煙(1 / 1)
不過,當蘇文看到了照片當中的那個童靈雙之後,一口鮮血差點噴了出去,表情立刻變得古怪起來。
看到這一幕,何凡香的眼中不禁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
“蘇神醫,你怎麼了?難道你認識童靈雙這個見人?”
蘇文面色古怪的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也不能說是認識吧,在我的印象當中,有一個人輪廓和她差不多,不過要更加的好看一些,如果僅僅看輪廓的話,我還以為是同一個人呢。”
蘇文閉上眼睛,腦海裡面不禁回憶起了胡媚兒的模樣,簡直就是跟這個童靈雙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
“這樣吧,何女士,你先在這等我一會,我去聯絡一下我的那個朋友,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蘇文都這麼說了,何凡香也只能點頭同意下來。
“好吧,蘇神醫,我就聽你的吧。”
在將照片留下之後,何凡香便帶著她的丈夫走到了外面大廳內,等待著蘇文的結果。
在何凡香和南建安離開後,蘇文則是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目光復雜的看著照片上的那個‘童靈雙’。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越看越覺得這個什麼‘童靈雙’就是胡媚兒,雖然兩者的模樣差別很大,但是輪廓實在是太想太想了,說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也不為過。
不過,按照蘇文的猜測,胡媚兒很有可能就是‘童靈雙’的女兒,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如此的相像。
如果甚至這樣,或許還要好辦一些。
當初和胡媚兒分開後,他到時給她留了一個通訊玉牌,事情跟的真相如何,自己偶爾和胡媚兒聯絡一下不就知道了麼。
打定主意後,蘇文便聯絡了胡媚兒,將她叫到了自己這邊來。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伴隨著一陣香風從窗外飄了進來,胡媚兒的身形出現在了蘇文的面前。
“哎呀呀,我的蘇大人,你這麼著急叫奴家做什麼,難道是想要奴家好好的交流一番麼?”胡媚兒舔了舔嘴唇,用著嫵媚的眼神看著蘇文。
不過蘇文卻不吃這一套,而是翻了一個白眼,直接無視了胡媚兒的表現,將手中的照片交給了她。
“照片裡面這個叫做童靈雙的人你認識麼?”
聽到這根名字,胡媚兒的眼睛不由得一凝,接過照片看了起來,不過很快,胡媚兒就將照片隨手丟到了回去。
“嘖嘖,沒想到你居然能夠弄到我以前的照片,幹得不錯嘛,這段記憶我自己都快忘了,你倒是讓我回憶起眼前的事情了。”
蘇文頓時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胡媚兒。
“你……你以前的照片?”
“是啊,怎麼?有什麼問題麼?你口中的童靈雙,就是我沒有遇到大祭司之前的名字,而我現在的名字,則是我修行之後自己取得。”胡媚兒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絲毫沒有注意到蘇文那滿臉的黑線。
看著眼前那毫不在意的胡媚兒,蘇文最終還是沒能吐槽說些什麼,而是默默的搖了搖頭,將南建安的實情講了出來。
聽完之後,胡媚兒做出了思考的模樣。
“南建安,好像有點印象,當初那個傢伙好像還算計我來著,所以我才給他下了一個咒,讓他往後的半輩子都別想體驗什麼樂趣了。”
聽到這裡,蘇文下意識的加緊了雙腿,感覺一陣惡寒。
“嘛,這都過去多久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給他解除吧。”
“好吧,畢竟你當初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我就答應你吧,去叫那個傢伙進來吧。”胡媚兒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蘇文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將在大廳等候的何凡香和南建安叫了進來。
他們兩個人在看到了胡媚兒之後,兩個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何凡香滿臉憤怒的瞪著胡媚兒,就是這個見人,就是因為她,才讓她們夫妻兩個這麼多年受到了這麼多的嘲笑和諷刺,如果不是蘇文事先有交代的話,她甚至都想抓爛這個見人的臉。
而南建安則是有些害怕的向後退了一步,胡媚兒的那雙眼睛,再一次讓他會想起了之前的那個眼神,激發起了他內心的恐懼。
不過胡媚兒到時不怎麼在乎這兩個人是什麼樣的態度,反正她現在早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童靈雙了,兩個普通人完全入不得她的眼。
胡媚兒身手在南建安的身上輕輕一點,便解除了留在他身上的法術,隨後一臉嫌棄的說道:“嘖嘖,真不明白我以前是怎麼看上這麼一個玩意的,可能這就是瞎了眼吧。”
“行了,我給他下的法術解開了,沒事我就先走了,今天想起來一些以前的事情,感觸蠻深的,我去看看以前的一些老朋友們去。”
說完,胡媚兒的身影便直接化作一股香風,消失在了房間內。
看著那突然消失的胡媚兒,何凡香和南建安瞬間瞪大了眼睛,渾身指標顫抖。
“蘇醫生,她……她……她是人是鬼啊。”何凡香聲音有些顫抖著的問道。
“是人,不過不是什麼正常人就對了,今天的這件事情,你們最好爛在肚子裡面,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不是你們能夠理解的,如果到處張揚的話,只會為你嫩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在盯住了何凡香和南建安兩人之後,蘇文便了一個送客的動作,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何凡香和南建安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很快便達成了共識,決定將今天看到的一切全都帶進棺材裡面,不會跟任何一個人講述的。
在送走了何凡香和南建安後,蘇文也是靠在了椅子上。
胡媚兒臨走之前說是要看一看那些老朋友們,到時讓蘇文有些感同身受,最近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如果可以的話,他到時也想回去看一看他在大學時期的那個老友們。
不過想了想,也就放棄了這種打算,畢竟他不像是胡媚兒那般無拘無束的,孤身一個人想去哪就去哪,他還有這自己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