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真正的奇醫坊(1 / 1)
說完,那個男人有些不滿的瞥了蘇文一眼,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過來接我們坊主的令牌,難道是被嚇傻了不成。”
看他的模樣,完全不是來邀請的人的,而是來下命令的。
這樣的態度,不禁讓蘇文心中的浮現出許些不滿,這個什麼奇醫坊,倒真是好大的架勢啊。
蘇文神情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聲音冰冷的說道:“令牌放下,你可以滾了。”
聽到蘇文的話,男人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憤怒的神色。
“哼,不知好歹的東西。”
說罷,男子便將手中的令牌當做是投擲武器一般,向著蘇文用力的丟了過去。
然而,面對男子氣勢洶洶丟過來的令牌,蘇文卻是僅僅用著兩個手指便將其夾住。
“現在,令牌你也送到了,可以滾了,回去告訴你們的坊主,明日,蘇某人定然回去拜訪一番的,來人,送客!”
孫敏才笑眯眯的走到了那個男人的身邊的,對著他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這位先生,我們蘇神醫已經發話了,請走吧。”
“哼!”
男人用力哼了一聲,一甩袖子,也沒有在多做停留,轉身便離開了。
在男人走後,蘇文則是將那枚奇醫坊坊主的令牌拿在手中翻看了一下。
而讓蘇文感興趣的是,這枚奇醫坊坊主的令牌居然是用上等的沉香木製作而成,並且從令牌的色澤以及上面那沉香之氣,可以初步斷定,這枚沉香木的樹齡最少都是五百年以上。
而這面令牌的正面,則是寫著奇醫坊三個大字,而在令牌的背面,卻是一個縮小版的地圖,在地圖裡面,記錄著奇醫坊的位置所在。
一個由五百年以上樹齡製作而成的沉香木令牌,足以證明,這個奇醫坊,並非是什麼小勢力。
沒有充足的底蘊,是絕對不可能拿的出這種五百年以上的沉香木的。
“奇醫坊麼,有點意思。”
蘇文輕聲的嘀咕了一句,對於這個從未講過的奇醫坊的坊主來了濃厚的興趣。
“看來,拜訪第一診所的事情要耽擱一下了麼。”
……
第二天,蘇文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根據奇醫坊坊主的令牌上面的地圖,前往了奇醫坊。
只不過,這奇醫坊的位置所在,卻是讓蘇文感到了許些詫異。
奇醫坊位於花城二十公里開外的一個並不知名的山脈之中。
在那座山脈內,到處都生長著許許多多的特殊草藥,甚至就連一些被宣佈已經滅絕的中草藥,都能夠在這裡找到。
而就在這一路上,蘇文就發現了不下十種已經滅絕了的特殊中草藥。
這座不知名的小山脈,對於那些學醫,尤其是學習中醫的人來說,完全就是一個世外桃源。
順著山路不斷的前進,不多時,便在山脈的最頂端,看到了一個十分樸素的小木屋。
而在小木屋的前面,還立著一個牌子,奇醫坊三個大字,深深的刻印在了上面。
“這裡,就是所謂的奇醫坊麼?”
蘇文的眼神微微閃爍,心中不由得起了許些懷疑,如果這就是傳說當中的奇醫坊,未免也太過寒酸了吧。
就那麼一個小木屋,別說住人了,萬一哪天颳風下雨的,恐怕就徹底坍塌了。
不過畢竟來都來了,自然也要拜會一番,看一看這個傳說當中的奇醫坊,究竟有何名堂。
出於禮貌,蘇文並沒有直接闖入那件小木屋,而是在門前停了下來。
“花城蘇文,受奇醫坊坊主之邀,特來此處拜會奇醫坊。”
蘇文的話音剛落,那件小木屋裡面便傳出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請進吧。”
聽到聲音後,蘇文便伸手推開了奇醫坊小木屋的房門,起身走了進去。
而就在蘇文進入小木屋的一瞬間,整個房間突然閃過了一陣白芒,讓蘇文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等到他再一次的睜開眼睛之時,眼前的景色,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此時的他,已經不是在那個殘破的小木屋內,而是位於一個山谷之中。
山谷內,到處開滿了鮮花和草藥,鮮花的香氣和草藥的藥香結合到一起,形成了一直紅非常獨特的氣味。
僅僅是聞上一聞上,這種獨特的氣味都會讓人倍感精神。
面對如此突如其來的變化,蘇文不禁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他便釋然了。
那座特殊的小木屋內,定然是設定了傳送陣發,之前的那個白色的光芒,便是傳送陣發發動的跡象。
看起來,這個所謂的奇醫坊,遠遠沒有他說想想的那麼簡單。
而就在蘇文沉思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色服裝的清秀少年走到了蘇文的面前,對著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蘇文先生,請跟我來吧,家師已經等候多時了。”
看著眼前那清秀少年,蘇文的心中雖然有著許些疑惑,但是卻並沒有表達而出,而是跟在了那個清秀少年的身後。
不多時,清秀少年便帶著蘇文來到了山谷內。
在哪裡,已經有著幾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那裡,品著茶,互相探討著醫道。
清秀少年停下了腳步,對著坐在主位上的一個老人行了一禮。
“師傅,蘇文先生已經帶到。”
老人微微點頭,對著那個清秀少年說道:“如軒,你做的不錯,下去吧。”
清秀少年微微點頭,隨後便起身離開。
很快,諾達的山谷內,便只剩下了那一眾老人以及蘇文等人。
面對那些白髮蒼蒼的老人,出於禮貌,蘇文也是微微鞠躬,說道:“晚輩蘇文,見過諸位前輩。”
為首的老人摸了摸鬍子,臉上帶著慈祥的表情,道:“蘇小友,不必如此多禮,快快請坐吧。”
蘇文點頭示意,坐到了一個空著的木椅上。
蘇文剛剛坐下,一個茶杯便浮空飄到了蘇文的面前,並且自動開啟了蓋子,陣陣茶香送入道他的口鼻彈當中。
蘇文拿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道:“不知道諸位前輩,這一次叫晚輩過來有何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