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站住,我讓你走了麼(1 / 1)
感受到了臺上老人所散發出來的氣壓,布子墨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腦海裡面下意識的想起了之前他父親跟他交代的事情。
在出發之前,布子墨的父親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千萬不要在金玉拍賣行內鬧事情,之前的時候布子墨還不怎麼在意。
畢竟他所在的天刀門怎麼也算得上是一流的勢力,而金玉拍賣行,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拍賣行而已,別說鬧事了,就算砸了這家拍賣行,又能怎樣。
然而,這種想法持續到了泰剛潔出現後,便徹底煙消雲散了。
布子墨在在這一刻終於明白了他的父親為什麼在他臨走前叮囑他千萬不能夠在金玉拍賣行鬧事了,就憑藉泰剛潔身上那不經意間洩露出來的氣勢,就已經比他的父親還要強大上幾倍有餘。
布子墨連忙衝著泰剛潔行了一禮,客客氣氣的說道:“請老先生贖罪,晚輩並沒有無理取鬧的意圖,只是有人在惡意的加價,構造出虛無縹緲的價格,蓄意破壞這場拍賣會,還請老人家明察秋毫。”
說話間,布子墨的眼神不斷的看向一旁穩坐那裡的蘇文,顯然他口中的那個人,指的就是他。
聽到布子墨所說,泰剛潔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的眯了起來。
“哦?真的是這樣麼。”
泰剛潔將目光轉向了蘇文,對著其說道:“這位客人,不知道剛才他所言可是屬實?”
蘇文冷漠的瞥了一眼布子墨,聲音不帶絲毫的感情。
“不過是一個井底之蛙罷了,愚不可及。”
“你——!”
布子墨惡狠狠的瞪了蘇文一眼,有心想要直接發怒,但是一想到這裡是金玉拍賣行,他便也只能將心中的怒氣壓了下去。
“你說我是井底之蛙,那我倒要問問你,你是何宗何派,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散修,一開口就是三億靈玉,不是惡意加價企圖破壞這場拍賣會又是何意。”
布子墨的話,不由得引起了泰剛潔的注意力,的確,三億靈玉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是一些頂級的宗門,一口氣拿出三億靈玉,越是要元氣大傷的。
而眼前的那人,坐落在大廳之中,很顯然不是什麼大宗門之人,那三億的靈玉,也只有可能是隨口一說。
想到這裡,泰剛潔的臉上也有些許些難堪,這一次的拍賣會,可是關係到他們金玉拍賣行日後的發展和利益,是絕對不容有失的,否則的話,他這一把老骨頭又怎麼會可以來到這裡坐鎮。
不過泰剛潔也不是那些單純之輩,並不會因為布子墨一個人的言語就將蘇文趕出拍賣會,而是做出了一個相對比較公正的選擇。
“五七三號這位客人,既然來自十三號的客人說你是惡意加價,那麼,老朽便請你拿出這三億靈玉,若是拿的出,日後你便是我們金玉拍賣行的貴賓,若是拿不出……”
雖然泰剛潔剩下的話沒有說,但是從他的帶著許些威脅目光上來看,恐怕不只是趕人那麼簡單了。
而布子墨此時也是衝著蘇文叫囂道:“聽到沒有,還不趕快把你那所謂的三億靈玉拿出來,不然的話,後果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了事的。”
蘇文冷冷的看了布子墨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不耐煩之色。
本來他只是衝著龜玉丹而來,不想要多增事端,這才對布子墨一再無視,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卻宛如一條賴皮蛇一般,緊咬著他不放。
“如若我拿的出這三億的靈玉呢。”
蘇文的聲音逐漸向著冰冷開始轉變,周邊的氣溫也開始出現明顯的降低,甚至就連茶水都開始呈現出了一層厚厚的冰碴。
泰剛潔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蘇文,他能夠感受到蘇文的實力不在他之下,這不僅讓他有著許些警惕。
而布子墨,卻彷彿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一般,臉上依舊是帶著那囂張的神情。
“就憑你?一個下賤的散修而已,你要是能夠拿出這三億靈玉,我就當場把這個桌椅給吃下去!”
聽到布子墨說的話,蘇文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意。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三億靈玉,現在就在這裡。”
話音一落,蘇文便衝著主臺的方向丟擲去了一枚儲物戒指,儲物戒指在飛到了主臺上方後,開始閃爍著陣陣微光。
伴隨著儲物戒指的開啟,成堆的靈玉如同下餃子一般,不斷的從半空落下。
不多時,龐大的靈玉便在主臺上堆成了一座小山,散發著濃郁的靈能之氣,剎那間,整個拍賣會的大廳全都被這恐怖的靈能之氣所充滿,僅僅是呼吸之間,就讓人有了一種快要突破的感覺。
看著如此震驚的一幕,所有人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呆洩的看著主臺上那山脈一般的靈玉。
如此之多的靈玉,絕對有三億以上,甚至從他們所山發出來的靈能之氣的精純度上來看,甚至比起市場上的那些靈玉都要純淨。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蘇文的眼神不由得變了樣,紛紛在猜測,眼前這個貌不起揚的人,會不會是出自什麼隱世宗門,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拿的出如此之多,還如此精純的靈玉。
要是說誰最為震驚的話,那就要數布子墨了。
此時的布子墨,嘴巴張的都快能夠塞下去一個鴨蛋。
這怎麼可能,那個該死的散修,怎麼可能拿的出如此之多的靈玉!
然而,無論布子墨如何的不想要承認,但是眼前擺著的那山脈一般的靈玉,卻圖通是一把把利劍一般,不斷的刺進他的心臟之中,讓他喘不過來氣。
一時間,布子墨的臉色一陣張紅,感受著周圍那些人異樣的眼神,讓他根本無顏在繼續在這拍賣會當中待下去。
就在布子墨陰沉著一張臉,準備直接離場的時候,蘇文那冰冷的聲音卻從他的身手傳來。
“站住,我讓你走了麼。”
蘇文的聲音冰寒且無情,明明在場的全都是大乘期左右的修士,已經無畏嚴寒酷暑,但是卻依舊是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