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坑道深處(1 / 1)
然而,還沒有等到蘇文面過來,他最為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在蘇文的感知當中,他清楚的察覺到,數十個能量波動絲毫不比死棺天魔尚未解開封印之前的力量弱不多少的氣息,正在飛快的向著這裡敢來。
惡魔們的援軍,到了!
雖然蘇文早已經料到了惡魔們還會有這援軍敢來,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一次來的居然如此之快。
而且,他現在早已經是筋疲力盡,而趙英豪也是為了對付那些惡魔看守,使出了禁忌的招式,陷入了昏死的狀態。
現在的處境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可以說是非常的危機了。
繼續留在這裡,必死無疑,可是逃走的話,又能逃去哪裡。
以他現在的體力,想要帶著趙英豪撤離這深淵,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的存在。
而且,透過感知,蘇文可以斷定,不出三十秒,那些惡魔的援軍,就會到達這裡。
短短的三十秒,幾乎什麼都不夠,除非……
蘇文的眼睛猛地一亮,一個不是計劃的計劃,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拼了,事到如今,也只能這麼辦了。”
蘇文轉身看著那深不見底的坑洞,一咬牙,直接帶著昏死當中的趙英豪走了闖了進去。
雖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貿然的進入這未知的坑洞,無疑是非常愚蠢的選擇,但是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以他現在的狀態,這三十秒的時間,根本不夠他穿過深淵,逃離這裡。
與其在那裡等死,還不如冒險拼搏一番,只希望,這裡不要有太大的危機才好。
將昏死過去的趙英豪背在後背上,蘇文拖著那疲憊的身體,一步一步的向著坑洞的深處走去。
整個坑洞凹凸不平,到處都是小石子,上面還在不斷的有著泥土的掉落,在加上整個坑洞內沒有一絲一毫的光明,顯得十分的詭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蘇文終於有些撐不住的倒在了地上,斜靠在了坑洞的牆壁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群該死的惡魔,就不知道道路要修建的平整一些麼。
這一路上,就算是有著在黑暗之中視物的能力,蘇文走的都是十分的小心,那凹凸不平的地面,不是擋路的石子,就是凹陷下去的缺口,一個不小心,都會直接摔倒在那裡。
而且,最讓蘇文無語的,還是這個該死的坑道的距離,由於這個坑道是傾斜著向下挖的,在加上他走的那麼長的時間。
就算是不機選其他,初步的估計,這都已經是快要接近地下十萬米了,而這,都他喵的還沒有看到盡頭。
這群該死的惡魔到底打算做什麼?挖穿世界麼?
蘇文吐了一會槽後,身體也恢復了許些,他那強大的體魄,無時無刻不在幫助他自我恢復,在加上魔丹內的那五枚神秘碎片洩露出來的許些能量,讓蘇文只要不當場死亡,過不了多久,就會再一次的活蹦亂跳了。
而在暫且恢復了過來後,蘇文也不再像先前那麼急躁了。
最起碼,這都快有一個時辰了,他都沒有察覺到惡魔的氣息,就足以說明,他們暫時是安全的。
同時,這也是讓蘇文能加的好奇,這個該死的坑道,到底是通向何方的。
不過在此之前嘛……
蘇文低著頭看了一眼依舊在那昏迷的趙英豪,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你丫的,既然不行,就不要老是逞能,可不是每一次都能這麼好運的。”
蘇文吐出了一口渾濁之氣,眼夕當中古老時鐘的虛影一閃而過,伸手輕輕的點在了趙英豪的身體之上。
伴隨著那玄之又玄的波動浮現,蘇文再一次將趙英豪的身體的時間回潮,回撥到最好的狀態。
不過在完成了回潮後,蘇文卻是悶哼一聲,嘴角留下了一絲鮮血。
時間回潮如果僅僅是作用他自身到還好,如果作用於其他的人或物,扭曲的因果越大,他受到的反噬也就越大。
而這樣一次,趙英豪為了能夠消滅那群惡魔看守,從而動用了禁忌的法術,自身受到了非常嚴重的損耗。
而蘇文的時間回潮,卻是讓趙英豪的身體直接回潮到了沒有動用禁忌的法術之前,這所附帶的反噬,自然也是更加的強烈。
要不是蘇文的身體素質好,體內還有著那五枚神秘碎片盡職盡力的滋潤著他的身體,估計早就在這反噬之下直接昏過去了。
不不過就算如此,承受這時間禁法的反噬,也不是什麼好受的滋味。
蘇文擦了擦嘴角上的鮮血,沒好氣的踹了一腳趙英豪,喊道:“別他喵的給我裝睡了,趕緊起來。”
原本正在昏迷的趙英豪,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痛哼,迷迷糊糊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這裡在那?這裡就是地獄麼?”
看著周圍那一片黑暗,趙英豪的腦袋一時沒有轉過來,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現在正在地獄當中。
然而,就在這時,蘇文那冰冷的話語,卻是傳到了他的耳朵當中,將他從朦朧之間直接給打了出來。
“地獄可比這裡殘酷多了,既然沒事就趕緊給我爬起來,我花了大代價救你可不是讓你說糊話的。”
蘇文的話,瞬間讓趙英豪驚醒,同時,也是連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然而,檢查的結果,卻是讓他大吃一驚,他因為強行發動禁忌的法術而留下的後遺症,居然全部沒有了!
“這……這到底還是怎麼回事!”
玄武血脈傳承給他的禁忌之術,可是明明白白告訴了他,發動之後,效果不可逆轉,乃是擁有玄武之體的人,被逼到絕境當中,才會選擇用來同歸於盡的招式。
而現在,他的身體居然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好到不能再好,這和功法上的描述完全不一樣啊。
突然,趙英豪想起了什麼,猛的看向了身旁的蘇文,目光極其的複雜。
他現在的這種情況,恐怕只要一種解釋了,只是不知道,蘇文到底是如何才能夠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