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一巴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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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蘇文乾脆就不再去管那些來混吃等死的傢伙,而是將他所知道的情報告訴給永楽道人以及秦老等人。

畢竟,這件事事關重大,知道的越多越好,畢竟千道的影響力也是十分不錯的,至於那些混吃等死的傢伙,能夠把訊息傳回去最好不過,傳不回去也無所謂。

然而,有些時候,你不想去管他們,他們卻偏偏喜歡給你找出一些麻煩事情來。

尤其是那些被打發到這裡混吃等死的那群傢伙們。

他們在各自的門派當中,身後都是有著各自的長輩,幫助他們撐腰,在各自的門派裡面也是橫行霸道慣了。

而現在,蘇文在進門後就直接無視了他們,這如何能夠讓這群二代們能夠接受。

尤其是當他們聽到蘇文說的那什麼惡魔,什麼魔神的,更是不屑於顧。

這不,在蘇文正在講述著在地下密室內發現的那些上古秘聞的時候,其中一個二代就看不過去眼,主動站起來來找麻煩了。

邗彭祖是北冥聖大長老的長孫,由於大長老對他的鳥以及嬌慣,讓他越來越目無尊法,為人處世更是刁鑽跋扈的很。

平時沒事就是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模樣。

在他聽到了蘇文講述那些惡魔可能帶來的危害後,便不屑的撇了撇嘴,開口反駁道:“那個誰,你口口聲聲說什麼惡魔帶來的威脅多麼多麼大的,我到時想要問問你,那個所謂的惡魔,究竟是個什麼玩意。”

邗彭祖的話,瞬間便引起了其他代表人的同意,當下,更是有著不少人站起來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就是,左一個惡魔,右一個惡魔的,我們怎麼沒有看到。”

“對啊,那些所謂的惡魔要是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厲害,怎麼我們會一點訊息都收不到,我看,這就是你在故意虛張聲勢,圖謀不軌!”

聽著那些所謂的四大聖地以及十大宗門那些所謂的代表人口中的質疑的話語,蘇文的眉頭,不禁微微的皺了起來,臉上閃過了一抹不悅的神色。

一旁看到蘇文表情的永楽道人,心裡面咯噔了一下,以他對於蘇文的瞭解,他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了事的。

就在永楽道人剛想要出聲說些什麼的時候,蘇文卻是面容冷漠的看向了邗彭祖。

“我圖謀不軌,呵呵,我要是真是頭謀不軌,我當初就不會幫助你們這群腦殘了,現在,立刻給我老實坐下聽著,我不管你們有怎麼樣的疑問,但是,誰若是再敢在我講話的時候胡亂插嘴,休怪我直接將你們丟出去!”

邗彭祖眯起了眼睛,沉聲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們?你知道我們是誰麼!”

“就是,你知道我們是誰麼,我可是天幻聖地的聖主代表人,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和我們說話。”天幻聖地的代表人當即便拍桌子站了起來,目光不善的盯著蘇文。

由他帶了一個頭,剩下的那些所謂的代表人,也全都氣勢洶洶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面色不善的盯著蘇文,彷彿今天他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這這件事就沒完一般。

然而,蘇文卻是絲毫不給予理會,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麼的冷漠。

只不過,熟悉蘇文的永楽道人等,確實知道,他剛才的話,絕對不是開玩笑。

修士界這些年各大門派已經聖地全都是在暗中繼續著力量,並且還在大範圍的招收弟子。

為了爭奪那些有能力,有潛力的天才弟子,沒少發生過摩擦,只不過因為他太陰教的事情一直壓制著。

一旦今天的事情處理不好,讓這群白痴一樣的二代回去亂說一通,搞不好會徹底引起修士界的分離。

想到這裡,永楽道人就有些坐不住了,主動站了起來,想要開口緩解這份一觸即發的場面。

“各位,都冷靜一下,今天的事情事關重大,就當給我一個面子,先坐下來,有什麼不滿的,等到會議結束後,在過討論不遲。”

雖然永楽道人的出發點是好的,然而,在場的那些人,卻也有幾個是願意聽他的意見的。

有趨勢邗彭祖,習慣了囂張跋扈的他,出了他的爺爺和聖主的面子之外,其餘的,誰都不好使。

“老傢伙,這著有你說話的份麼,我們北冥聖地能夠來參加這一次的會議,都是給你你們的臉,結果你們不好好招待也就罷了,還能出這麼一個妖言惑眾中的傢伙,怎麼,你們千道野心大了,想要藉此機會,號令整個修士界不成。”

邗彭祖這一定高帽扣上去,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永楽道人,那些目光當中,充滿了懷疑,謹慎以及不善以及敵視。

一時間,永楽道人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望下去說。

而邗彭祖,這是得勢不饒人,繼續口若懸河,不斷的往用了到呢的腦袋上扣高帽,栽贓陷害十分熟練。

此時的他,完全將永楽道人說成了一個背信棄義,圖謀不愧的陰謀家,而蘇文,更是被他說成了一個散播謠言,意圖引起恐慌與混亂的心懷不軌之人。

這一刻,別說是蘇文了,就算是一直被稱作是老好人的永楽道人,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憤怒起來。

畢竟沒有什麼人能夠一直笑眯眯的看著別人往他的頭上潑髒水。

然而,就在永楽道人剛想要要開口的時候,一個響亮的巴掌聲,讓整個雜亂的會議室,變得激進無比。

剛剛還在口若懸河,顛倒是非的邗彭祖,此時已經躺在了地上,半邊臉腫的跟豬頭沒什麼兩樣,一排染血的牙齒碎了一地。

會議室內,那些所謂的代表們,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蘇文,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一般。

而蘇文,則是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白手帕,輕輕的擦著自己的右手,一臉風輕雲淡,彷彿剛才扇了邗彭祖一巴掌的,根本不是他一般。

在擦去了手上邗彭祖殘留著的鮮血後,蘇文將白手帕隨意的丟在了地上,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在場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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