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父母的死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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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可你有沒有想過,真正具備這樣實力的人有多少?而那些所謂的風水大師,在看似風光的背後,他們又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奶奶微微一笑,問道。

楊業錯愕,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想過。

“應該不會吧,真要是那樣的話,哪裡還有人去學習這種東西?”

奶奶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大膽的人,只要利益足夠,冒些風險又有什麼?”

“那這麼說來……”

“我知道你想說些什麼,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些東西我是不可能傳授給你的。習得這些東西我所要付出的代價,我已經領教過了,我不希望你再走我的路。”

“奶奶,你都說了這些東西的一切基礎都來源於中醫,你既然想要我將中醫發揚光大,卻又不肯把這些東西傳授給我,若是有這些東西加持,想來我在這條道上也會走得順暢一些吧。”

楊業有些不甘心,說白了,哪怕現在的楊業已經有了一定的名氣,但卻都是些很虛無縹緲的東西,可以輕鬆得到,也可以輕易的失去。

無論是和晨曦,劉老他們哪一個相比起來,楊業永遠都缺少底牌,這時常讓他惶恐不安。

就好比晨曦來說,人家既是時尚集團的董事長,又是宋家的千金,這就是她在世間立足的資本。

楊業呢,他有什麼,一身醫術,一身靠別人加持承認的虛名?

這些東西都太過於普通了,難以讓他從眾人之中脫穎而出,所以在大多的時候,在面對晨曦他們這些人的時候,楊業往往說不上什麼話。

畢竟人人都只是把他當成了一名醫生,哪怕他再怎麼優秀再怎麼有名氣,終究只是一個很普通的職業而已。

他急需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來充實自身。

而奶奶所掌握的那些東西,正好給他提供了機會,也是他目前最渴望得到的。

然而一向無條件支援自己的奶奶,這一次竟然會無比的堅決拒絕自己,楊業不免大感失望,心裡就好像空了一塊似的,失落感無從安放。

奶奶自然知道楊業在想些什麼,看到楊業如此的失望,她心裡也不好受。

試問作為長輩的那一個不希望看到後背風風光光呢?

可問題是奶奶她做不到呀,當年那次的意外給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也令他隱去了自己另一重身份,甘願去當一個默默無聞的鄉村醫生。

她不想楊業重蹈覆轍,再走一遍當初自己走過的老路。

那條路太過於艱難,路上的荊棘太多了,走到終點時,確實有著不少的收穫,但回頭來看看,往往在不知不覺當中失去的東西更加之多。

奶奶目光復雜,沉默了許久,楊業沉醉在深深的失望當中,難以打得起精神。

“還記得你爸媽當年是怎麼死的嗎?”

良久之後,奶奶問了一句。

楊業瞳孔一縮,猛的抬起了頭。

“沒錯,他們是因為我而死的!”奶奶看似平靜,但聲音明顯變得有些顫抖,“這些門道說白了這是忤逆天意,以上天作對,是會遭到天譴的。”

“可當年我沉醉在其中無法自拔,尤其是在你降生之後,我想利用這些東西給你創造一個衣食無憂的世界。可到頭來我失敗了,我沉迷的太深了。你爸媽他們的事並不是意外,是天意使然,是因為我違反了天意,幫你逆天改命。”

和大多數農村出生的孩子一樣,楊業的童年既算得上是精彩,也算得上是悲慘。小時候的他體弱多病,為此奶奶特意幫他算過,發現楊業這孩子天生命薄,註定了會夭折。

奶奶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便利用了畢生所學,強行逆天改命,改變了楊業的命理。

她成功了,楊業的性命的確是保住了,可代價是,他的命是用父母換回來的!

“你知不知道當初我得知你爸你媽死於車禍的時候,我有多麼的絕望,可能又有什麼辦法。我那時就跟現在的你一樣抱著僥倖的心理,心想這所謂的天意只不過是嚇唬人的東西而已。正因為如此,我失去了兒子,失去了兒媳,連你都差一點未能順利活到成年。”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對天發誓,只要能夠看到你開開心心長大成人,我就知足了。以前的那些念想,我都不再重視。”

“我也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如果我再次違反天意,把當年所學的那些東西全教給你的話,所要付出的代價絕對不比當年的少。”奶奶目光抖動,暗含淚花,看著楊業滿是疼愛。

不用她把話說明白,楊業也知道他嘴裡所說的代價指的是什麼。

無非就是楊業自身!

只要楊業觸碰這些東西,終究難逃一劫。

聽罷,楊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從來沒有想過真相會是如此。

他一直都以為父母只是單純的死於意外車禍而已,那時候的楊業年紀還小,並沒有感覺到有多麼的難受,即便是長大之後,回想起這些,也只是感慨,當年如果父母能夠看著自己長大成人那該多好。

可現在他知道了自己的命,是爸媽拿自己的命換回來的,這訊息,不亞於旱地驚雷。

楊業噔噔噔地後退了好幾步,一個踉蹌工作在沙發之上,雙目失神,眼眶泛紅。

從來沒有過的負罪感,愧疚感發了瘋似的襲來,輕而易舉便將他機會。

他雙手捂著臉,將之深埋進了痛苦當中。

奶奶知道楊業得知這一切之後心裡自然不會好受,她原本也不打算將這一切真相告訴他。可看出了楊業的心思後,她嗅到了危機感。

哪怕是真相有些殘忍,她都必須將其說出來,好讓楊業斷了這方面的念頭。

大廳中楊業掩面痛哭,奶奶靜靜地坐在他身旁,時不時的拍打著他的肩膀。

這一幕,彷彿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個晚上。

恍若情景再現般相似。

那時的楊業也是像現在這麼的痛苦,唯一不同的是當年的他只是感到難受,而現在,這是多了一份難以負擔得起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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