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略有顧顧忌(1 / 1)
“不過依照月亮門的陰險程度,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或許他們會選擇一直躲藏。也有可能會藉助他人之手,製造混亂,總而言之,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這塊地區都不會太平呀。”
段千機感慨道,這一次的混亂,影響極其的嚴重。
可能會鑄就的後果,誰都無法預料,想要恢復往日的平靜,怕是得花上很長一段時間才行。
“那們怎麼辦?對方一直不現身,難道我們就一直在這裡等著嗎?”楊業皺了皺眉,問到。
崑崙山地貌複雜,常年風雪封山,其山脈所涵蓋的面積也非常之廣。躲在這群山峻嶺當中,想要將對方找出來絕非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況山外的另外一端,連著的就是境外。
月亮門大可從那裡脫逃,留下神劍的人在這裡浪費時間。
“這是神劍的事,用不著我們去煩惱。”段千機倒也乾脆,個人的力量在大難面前是有限的,這種事最好交給神劍來處理。
而他們作為自由人的,能幫上忙的地方就幫,除此之外,也只能是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
這看起來有些憋屈,但卻是最省時最省力的辦法。
話說到這,又一次陷入了沉默當中。楊業對處理這種事完全沒有經驗,也輪不到他去處理,他所能做的只是在接下來可能降臨的大災難當中,如何儲存自身,僅此而已。
該想辦法,該組織人手,那都是神劍和各大家族各大勢力的事,他這樣的小人物,根本難以分得起浪花。
一時無言,氣氛似乎有些壓抑,楊業想了想,一度想把周宇已經身死的訊息告訴段千機。可始終開不了口,到頭來支支吾吾的。
“我都知曉了。”段千機看了楊業一眼,瞬間便看穿了他的內心所想,有些沉重的說道。
“他把元神賜予了我,我想他是想借助我之手,向月亮門復仇。”
對於月亮門,楊業可謂是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這群陰險的傢伙,事態根本不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周宇不用死,他們也不用經歷那麼多的危險。
這一切的禍端,都是因為月亮門而起。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把握這個機會,不要讓他失望,我相信他的目光。上一次他栽在了月亮門的手中,這一次我堅信他的選擇是對的。”看到楊業心情複雜,段千機簡單的安慰了他兩句。
比起楊業來,段千機心裡更不好受。
不過他一路走來,見過無數大風大浪,也看慣了生離死別。對此早已經習慣了,也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倒也不至於像楊業那麼沉痛。
“話說師父,我記得當初你們提到過,各大門派之所以會打起來,是因為一塊寶物,現在那塊寶物該不會落在月亮門的手中了吧?”楊業詢問道。
一開始,月亮門就是下一盤大棋,現在回想起那塊所謂的寶物,楊業嚴重懷疑這會不會根本就是月亮門扔出來的誘餌。
對方故意利用這玩意,挑起了各大門派之間的紛爭。
又或者說,月亮門一開始就對這塊寶物勢在必得,若是各大門派分崩離析,最終把握又被對方給奪走,那個真的就虧大了。
“現在暫時無法確定,由於當時我到達現場沒多久就引起了敵對勢力的注意,對方人數過多。我勢單力薄,和他們正面接觸的話容易吃大虧,所以沒有追查的太深。”
“不過按我的瞭解,各大門派也是有脾性的,估計在最後關頭他們也醒悟了,過來意識到了,就是月亮門的圈套。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必然會選擇聯合,誓死保住了那塊寶物。”
“至於現在那塊寶物在哪裡,還得等找到這些門派殘餘勢力的下落之後才能知曉。”
對於寶物的去向,段千機本人還是比較樂觀的。
那塊寶物傳聞是上古神器,無論是真是假,其威力都不容小覷。真要是落在了月亮門手中,當時段千機想要逃出來,可就沒有那麼的容易了。
對於這一點,楊業也表示了認同。
“行了,先不說這個了,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休息。等晚上再從長計議吧,趙長山還在等著我們呢。”
“師父,你說什麼神劍組織會不會對我們動手呀?”段千機起身準備離開之時,楊業忍不住問了一句。
剛才趙長山的態度已經足夠明確了,他是絕對不贊同趙斌那樣的做法。只不過那是在大傢伙的面前,趙長山不得不那樣做,在私底下他又是個什麼樣的態度?沒人知曉。
趙斌畢竟是他的孫子,是他的血脈所在。
如今遭受了重創,就算能夠恢復過來也有可能留下後遺症。這對於趙家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都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楊業有足夠的理由相信,趙斌之所以會那麼的高傲,絕對和他的家庭背景脫離不了關係。
趙長山深處要職,很多時候不得不公事公辦,可趙家就不一樣了,人家可是有足夠的理由對楊業動手。
“應該不會。”
段千機不確定的回答,更是側面驗證了楊業的猜想,趙家或許除了趙長山之外,全都是些蠻不講理,心高氣傲的很角色。
一旦這些傢伙前來追責,恐怕也不太好應對。
“放心吧,現在是特殊時期,就算他們對你恨得咬牙切齒,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你動手。等特殊時期一過,估計也已經是很久之後了,到那時候他們再找上門來時,你未必就沒有一戰之地。”
段千機的話一語雙關,說完之後便不再給楊業追問的機會,直接走出了房間。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楊業目光抖動。
他注意到了段千機在提起趙家的時候,顯得有幾分不耐煩,好像對這家族有幾分顧忌,並不願意多提。
段千機和趙長山關係不錯,於情於理都不應該對趙家有所顧忌才對。
這其中,或許又涉及到了某種擺不上臺面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