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趁火打劫(1 / 1)
他摔得屁股生疼,趕緊反手,邊揉著屁股邊抱怨道,也實在沒想到丁浩會突然給了自己這一腳。
“這是對你剛才胡思亂想的回答。”丁浩的話輕飄飄的,卻給了對方最有力的回覆。
“得得得,我知道,你丁浩是什麼人啊,眼高於頂,什麼樣的女人都看不上!你清高,你厲害行了吧?下次有話能不能好好說,動不動就對人家動手也真是的……”
柳衡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兩句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了,他還在怨念的嘟囔著,搞得自己就像是個怨婦一樣。
“咚咚咚!”就在這時,門外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向門口看去,這個時間……難不成是保潔過來打掃衛生?
“誰啊?”柳衡扶著旁邊的椅子趕緊站起身來,向門口問了一句。
“您好,請問丁浩丁先生是在這裡住嗎?”門外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這聲音,他們兩個再熟悉不過了,可不就是王月柔嗎。
柳衡有些不相信,又看了丁浩一眼,小聲說道,“是王月柔?”他只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的了,真不知道這時候王月柔怎麼會找上門來。
“還不快去開門?”丁浩,向門口揚了下下巴。
柳衡心頭一喜,立刻向門口衝了過去。
拉開門,他果然看到王月柔就站在面前。
她正焦急的看著自己,皺著眉頭的樣子很是讓人擔憂。
柳衡自然是知道她到這兒來找丁浩肯定是為了王和忠的事兒,不過他們這才從醫院離開有沒多長時間,那老頭子又能怎麼樣呢?
“是王小姐啊,快請進!”柳衡勾起嘴角,側過身子,向房間裡伸了下手。
“請問丁先生在這兒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請他幫助。”王月柔看著柳衡依舊十分急躁。
“在,當然在,請裡面來說吧!”柳衡還做著向房間裡伸手的動作,等待著王月柔進來。
王月柔咬了下嘴唇,稍稍猶豫了一秒,但現在王和忠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她也不再顧及那麼多,只好提起步子向酒店房間裡走了進去。
看到丁浩時,他氣定神閒的坐在位子上。
此刻,他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打量了王月柔一眼,率先開口道,“王小姐?”
“丁先生,是在抱歉,是我冒昧了,可是我現在真的沒辦法了,麻煩你救救我父親吧!”王月柔說的很急切,恨不得現在就去扯住丁浩的手臂,把他拉到自己家去。
“王小姐先彆著急,你這話到底怎麼講?上午在醫院,可是王老先生主動要求出院的,再說了,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個醫生,對自己的身體也是很瞭解的,這個嘛,我也是不能夠違揹他的意願的,怎麼現在……”丁浩故意這麼說。
他知道王和忠的病情現在只有自己治得了,就算他是什麼有名的醫生,也一定拿自己的玄力沒辦法的。
“丁先生,請你不要把我父親說的話放在心上,他那個人脾氣就是這麼倔強,他確實是醫生,而且也相信這麼多年了,可醫者不自醫這話,怕是你也知道的,他現在年紀大了,身體不好,而且在醫院病歷你也是看過的,他這個人脾氣很大,所以對他的病情很不好,這才回去一個上午,情況就更嚴重了,求求你了,救救他吧!”
王月柔努力的解釋著,目光當中全是急迫。
丁浩撇了撇嘴角,“這可不是我不救他,主要是老爺子他……”
“丁先生,只要你能夠救我父親,讓我們付出什麼我都願意,您說需要我們準備多少錢?只要您隨便開個數,我們絕對不會往下還價的!”王月柔截斷了丁浩的話。
此刻的她,只願傾盡所有,為了救王和忠,都所不惜。
丁浩頓了頓,沒再說話,目光也稍稍犀利了些。
王月柔仔細盯著他的表情,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有些冒昧了,趕緊解釋,“抱歉丁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您是京城來的專家,金錢上您可能不在乎,但我們能付出的也就只有這些了,求您行行好吧……”
她急躁的抬手做了個作揖狀,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問題現在這情況並不是大夫不想救,而是他父親極力的牴觸,這就讓他很難做。
丁浩還未開口,柳衡卻在旁邊跟了一句,“那我要是讓你付出你自己呢?”他故意挑了下眉毛。
聽到這話,丁浩和王月柔同時轉頭看一下他。
王月柔一臉詫異,突然覺得心裡一緊,對方的話確實有挑逗的成分,尤其是在這種時候,無異於趁火打劫。
她倒吸了口涼氣,沒說出話來,剛才她確實說了不惜一切代價,可人家真的要讓她犧牲自己,她還真得考慮考慮。
她轉過頭,默默的將目光落回到丁浩臉上,心中五味雜陳。
按理說這個時候自己的父親病情這麼嚴重,她是不應該考慮這些問題的,但如果丁浩當真要讓她付出自己,為了父親她也可以賭上全部。
丁浩這邊聽到這話,先是惡狠狠的剜了柳衡一眼,這小子趁火打劫的功夫倒是爐火純青了!
看著王月柔又將目光投向了自己,丁浩轉過頭,表情儘量放的平淡了一些,落出一副正人君子樣。
現場的氣氛方面搞得有些尷尬,足有半分鐘,誰都沒在說話。
王月柔看到丁浩,也在看自己,還以為這是丁浩的要求,便默默的將頭低了下去。
想到和他的初識,自己就對他很有好感,再加上這幾次的接觸,她也知道丁浩是個很踏實的人,不僅人長得帥氣,而且醫術也很高明,如果排除趁火打劫這一說,倒是自己挺中意的人。
“丁先生,這是你的意思麼……”王月柔羞澀的垂下頭去,不敢再看丁浩。
“王小姐,你別聽他亂說,我們可沒有趁火打劫的意思,現在問題的癥結是在於王老爺子。”他及時的將話題多了回來,趁著王月柔低頭的功夫,又瞥了柳衡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