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一支伏羲針(1 / 1)
丁浩卻並沒給他躲開的機會,死死的鉗制住他的手腕,前後只用了一秒鐘,就感覺到了對方脈搏中的一絲異樣。
他的眉頭立刻鎖緊,驚訝道,“你居然也把伏羲針藏到了血脈裡?!”
丁浩實在詫異,看來這次該又是葉無雙那個傢伙給他們出的主意,否則也不會跟之前的無言藏匿伏羲針的方法一樣。
他的話,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一驚。
王月辰心中開始打鼓,沒想到丁浩只是號了下脈,就探出了究竟,表情怔在那裡,完全是一副不打自招。
王和忠也實在震驚,他之前行醫時確實聽說過將銀針埋於血脈之中,可是自己行醫幾十年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兒。
那是一種十分陰毒的手段,因為銀針會根據血液的流動,慢慢的向人的心肺處活動,倘若時間長了不將銀針取出,最終會傷及心脈導致死亡。
沒想到自己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事兒,今天總算是開眼了!
“你說什麼?把伏羲針藏在了血脈當中?”王和忠重複著丁浩的話,也激動的站了起來。
他來到王月辰跟前,趕緊扯起了他的手臂,認真的號了下脈。
可王和忠並沒有探出王月辰的脈搏當中有異樣,這就更加詫異了,“你是怎麼看出他把伏羲針藏在血脈裡的?”撂下王月辰的手臂,他轉頭看向丁浩,再次質疑道。
丁浩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就隨便胡謅了一句,“師傅有所不知,我天生就對這種東西非常敏感,哪怕只是一點點的異樣,我也可以探測出來。”
他說的有些玄乎,也讓王月柔歎為觀止。
王和忠現在是一點點的被丁浩所折服,在他身上發現的亮點也越來越多。
沒想到他除了後天努力之外,竟還有天賦異稟,除了說他是塊學醫的好料子,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之外,王和忠當真是再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也只嘆自己將他收為門徒,算是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可轉念,既然現在王月辰將銀針藏於血脈當中,那他們就要想辦法取出來,除了伏羲針價值連城,是他們的傳家之寶之外,另外這銀針藏在血脈當中,也會危及王月辰的生命。
與情與理,他們現在都必須要取出來。
“那現在怎麼把銀針取出?”王和忠繼續反問了一句。
“師傅,你好好坐著,我來就好。”丁浩很篤定的說道,並向王和忠點了點頭。
“好,動手吧!”王和忠也為以重任般的吩咐道。
現在是人贓並獲怕事,王月辰也沒辦法再解釋什麼了,也只能像是案板上的肉一樣任人宰割,呆坐在那兒,一時間也沒了動作。
丁浩把手伸進口袋裡,隨手翻了翻,便拿出了一個一元硬幣,自言自語道,“就是你了!”
之後,他便確認了一下伏羲針所在的位置,是在王月辰的手臂當中,還好他們將銀針埋進去的時間不長,也並沒有往前運動的太多,現在丁浩也用不到太大的力氣。
他擼起王月辰的袖子,拿著硬幣在他的手臂上,順著他的血脈慢慢的向前颳著。
這個過程是會有些疼的,畢竟要將銀針從他的血脈當中逼出來,這絕對是要比刺進去的時候還要疼。
王月辰真的很不想配合,但父親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最終他還是隻能妥協了,強忍著疼一直都沒說話。
僅僅只是幾秒鐘的功夫,就有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冒了出來。
王月柔站在旁邊,也替王月辰捏了把汗,看著他疼的臉色都白了,趕緊抓了張紙巾幫他抹了下額頭上的汗。
王月辰蒼白著一張臉看了看她,目光當中還帶著些感激,他突然感覺到這血濃於水的親情是無論多少事情都化不開,也衝不淡的,突然有些後悔這件事兒了。
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怕是自己再解釋什麼都沒有辦法挽回了,現在他也只好咬牙沉默。
王和忠更加關切的是伏羲針的下落,他看著丁浩用硬幣一點一點的颳著王月辰的手臂也跟著擔憂。
丁浩足足颳了五分鐘,動作很慢,唯恐銀針會傷到對方的血管,他做得小心翼翼,可還是難免會讓對方覺得很痛。
不過還好,幾分鐘之後,他便將一隻伏羲針從王月辰的手臂當中颳了出來,他這才注意到之前伏羲針被刺入穴脈時留下的一個小紅點。
丁浩將銀針又順著那個小小的傷口推了出來。
直到大家看到伏羲針的針尾從王月辰的皮膚當中露出頭來,才全都跟著鬆了一口氣。
丁浩也騰出一隻手,慢慢的捻動著,一點一點的將它抽了出來。
看著對方做完這一切,王月辰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剛才那種感覺實在是讓他痛不欲生,現在總算結束了,他就像是做了一場沒打麻藥的手術一樣,疼的整個人都被汗打溼了。
取出這一支,丁浩先放在了一邊,於是便又跟著整了下脈,可他的表情卻更加難看了。
“怎麼就只有這一支?”他小聲嘀咕了一句。
王月辰強忍著點了點頭,“就這一支。”
“怎麼會?明明是三支,另外兩支在哪?”王和忠也趕緊跟著質問道。
本來剛鬆了一口氣,覺得三支伏羲針都已經找到了,可沒想到王月辰就只有一支只。
“另外兩隻在哪兒?”丁浩趕緊問道。
“月昊,在他那裡。”王月辰喘著粗氣,覺得自己說話都很費力氣。
“你們,你們簡直是……”一聽這話,王和忠氣得咬牙切齒。
丁浩卻勾起了一側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自己這邊早有準備,“師傅,您先稍安勿躁,我們再等一會兒吧,人馬上就送到了。”
“什麼,你找到了那個兔崽子了?”王和忠有些不解,反問了一句。
“當然了,這事我早就做了兩手準備,他們想跑?哪有那麼簡單!”丁浩繼續輕鬆的說道。
王月柔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真是不知道他哪裡有這麼多的心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