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只能做朋友(1 / 1)
柳衡越想越覺得心塞,要是早知道事情發展成這樣,自己早就應該先下手的!
但就算他再不服氣,可自己的假想敵是丁浩,他也只好撇撇嘴角,儘快將這個念頭打消掉。
都說朋友妻不可欺,既然現在王和忠已經跟丁浩談到了他和王月柔的婚事,那自己要是再這樣執意沒完沒了下去,恐怕實在不妥。
“其實,我可不是在跟您開玩笑,我對王小姐可是真心的……”柳衡說著話緊盯著王和忠的表情,見到他,表情稍稍一變,他立刻又緊跟上了一句。
“不過啊,丁浩是我大哥,大哥的女人,我是萬萬不敢想的。”
他這急剎車,倒是踩得很好成功的,切斷了王和忠的怒火,讓他剛到了嘴邊的話,也立刻就嚥了回去。
“你這傢伙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什麼大哥的女人,別亂說!”丁浩迫一聽這話,立即開口訓斥,跟著便抬手在柳衡的腦袋上重重地打了一下,險些將他從沙發上打下來。
“哎喲喂,浩哥,我都說過多少次了,你要說話就說話,幹什麼非得跟我動手呀?這可是腦袋,要給我打傻了怎麼辦?”柳衡趕緊抬手捂在腦袋上。
丁浩下手還真是狠,恐怕這力度要是再大點,這腦袋上都要被他打出個大包來了。
“你這智商傻根不傻差不多,打打說不定還能清醒點。”丁浩又瞥了他一眼,悠悠的唸叨著。
“你每次都這麼說,可什麼事不還指望著我去替你辦嗎?就算在你身邊沒有功勞可有苦勞呀,不能總是這麼對我吧……”柳衡這倒是明顯有些撒嬌的嫌疑。
一個大男人在丁浩面前,用這種語氣說話,只讓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還當著王和忠和王月柔的面呢,這傢伙到底是要鬧哪樣?
“得,怕了你了,趕緊給我閉嘴,別在這兒說些有的沒的!”丁浩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怕也只有柳衡這傢伙才會在自己面前說這些了。
見丁浩自己下了最後通牒,柳衡這才閉嘴不言。
他轉頭在看向王和忠時,立即又換上了剛才的為難之色。
王月柔坐在王和忠旁邊,拳頭攥的緊了些,心跳也跟著加快了不少,一直在等待著丁浩開口。
要不是剛才柳衡這邊又出來了個小插曲,也許這會兒丁浩早就已經同意了父親的話。
但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如此難看,王月柔也非常緊張,她能聽的出父親是在藉由伏羲針的事情跟丁浩提條件,所以,丁浩本來是不同意他和自己的事嗎?
王月柔像是突然間想明白了一切似的,表情跟著一變,心裡也立即落寞下來。
果然,丁浩再次開口時,這讓她的心跌到了低谷。
“師傅,這些話之前我已經都跟你說的很清楚了,現在當著月柔的面,我本不應該再說這些,可既然您已經把話說到了這裡,那我早晚是該有個說法的。”
他長嘆了口氣,似是在心中做了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
緩了兩秒鐘,才開口道,“月柔,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這些天以來,我也看得見你對我的好,當然,像你這麼好的女孩子,如果說有哪個男人不喜歡你,怕是他真的瘋掉了吧……
可我給不了你想要的一切,我是不會在這裡安頓下來的,我還有我的事情要去做,所以,對不起……
如果可以,我們可以做好朋友,如果將來有機會,我一定會再到這裡來看你。”
丁浩的話說的很含蓄,但王月柔冰雪聰明,自然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和剛才自己料想的一樣,丁浩拒絕和自己在一起。
無論他前面說了多少好話去鋪墊,可是人到了這個時候往往只在意最後的結果。
當然最後的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半晌,王月柔都沒有說出話來,就這樣痴痴的看著丁浩。
他的出現,只為自己的家傳寶貝伏羲針而來,對自己的種種也全都是因為伏羲針,就算是他到最後說出這些漂亮的話,可還是為了能夠拿到伏羲針。
這男人如此的理性,思路也如此清晰,無論做什麼都是為了他的目的,還真是有些可怕……
也許像這樣的男人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和自己安定下來好好生活的,他真的不合適自己。
現在父親已經將伏羲針交到了她手上,將來還要將王家也交到自己手上,這就意味著,王月柔註定要留在這裡,幫著父親打理王家上下的一切。
假如可以拋開一切不說,她寧願跟著丁浩離開這兒,和他一起去京城,去他想要去的地方,可現在自己身不由己。
既然兩個哥哥都不遂父親的心意,倘若自己再做出這樣的事兒,那父親含辛茹苦養了他們這二十多年,到最後沒有任何收穫,這實在是太說不過去。
王月柔是個很孝順的孩子,尤其是因為母親去世的早,父親這些年來為了他們做了很多,犧牲了很多。
作為個女孩子,她的心很細,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放在眼裡,所以現在,她並沒得選擇。
那一刻,王月柔的心裡十分為難,委屈的同時又帶著些失落與絕望,她真的很不想哭,可眼淚就像是控制不住了一樣,不爭氣的浸溼了眼眶,也慢慢的模糊了她的視線。
王和忠在旁邊看著,一直都沒開口。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他也只是最後在幫王月柔去爭取一下,可直到最後,也根本就沒有結果……
也許丁浩的心真的就是石頭做的吧,可王月柔是自己的女兒,她是不允許被傷害的。
王和忠看著她的眼眶紅了,抬手扣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王月柔轉頭看向他時,只覺得一股莫大的委屈湧上心間,那一瞬間,眼淚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王和忠見狀,一把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裡,疼惜的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拍,就像是小時候將她摟在懷裡,哄她的不開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