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章 擋槍(1 / 1)
想到這兒,丁浩是越發的對這壇酒有信心了。
泰勒爾的思維也是十分快的,緊緊只是一秒鐘的功夫,就猜到了丁浩心中所想,剛剛猶豫了一下便立刻警覺起來。
“別在這胡思亂想,今天你們誰都逃不掉!”他立刻將槍口指向丁浩。
丁浩一驚,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動作,”喲,這不是跟你聊天嗎?怎麼說兩句就急眼,難道你們這些外國人都是這種急性子?”
儘管他表現得很緊張,可說出的話卻依舊帶著些戲謔。
因為丁浩根本就不怕,他知道泰勒爾是絕對不會對自己開槍的,畢竟,這開啟伏羲大墓的人只能是自己啊!
如果泰勒爾這傢伙現在門牙已經長出來了,那鑰匙應該也已經被修好了……
“把他們給我帶回去!”泰勒爾向旁邊的守衛揮了下手。
跟著他那一眾人立刻將丁浩和冷薔薇圍住
瞧著他們又將自己圍在中間,丁浩很是無奈,明明都已經跑出來了,要是再被他們抓回去,這叫什麼事兒啊?
不行不行,他必須要跑掉。
現在的情況是打也打過了,說也說過了,鑰匙不再給他們來點狠招,他們怕是又要將自己帶回去了。
“不是,你就不能有話好好說嗎?非要這樣才可以?”丁浩無奈的看著泰勒爾那副架勢,似乎還想跟對方討價還價。
對方卻冷著一張臉怒視著他,“這裡沒有你討價還價的餘地好!”
“這可是你說的!”丁浩指了指他,咬著牙還帶著些不屑。
隨即,他放下手,直接扯住冷薔薇的手臂。
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兩人便瞬間消失在泰勒爾面前。
那些守衛剛觸碰到丁浩的手臂,手上卻瞬間一空,所有人都撲了個空,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泰勒爾也跟著一驚,詫異的趕緊向旁邊看去。
丁浩一臉得意的出現在了他身後十幾米的地方。
“丁先生,我們怎麼……”
“跑啊!”
冷薔薇的話沒出口,丁浩便跟著大喊道。
緊跟著,便扯著冷薔薇的手臂,急速的向前奔跑著。
所有人都留在原地,一時半會兒都沒反應出來是怎麼回事。
其實,丁浩也不願意把自己的權玄力當著這麼多人展示,恐怕會被他們當成怪物來看待的,所以僅僅只是瞬間消失了不到一秒鐘。
等到所有人看到他們時,兩人就已經在努力的向前奔跑了。
泰勒爾立刻反應過來,“站住,給我站住!”他轉身,立即追了過來,他是萬萬不能讓他們跑掉了。
站住?那不是鬧著玩嗎?
丁浩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兒,腳下的速度還加快了許多,他一直扯著冷薔薇,生怕他會掉隊。
而冷薔薇還在詫異的看著他,她側著臉,不經意的用餘光瞥到身後一直在窮追不捨的泰勒爾,見到他舉起手來,扣動扳機那一刻,她的眼睛也跟著瞪大了。
說時遲,那時快,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可身體的本能卻讓她停了一步,跟著一側身,直接擋在了丁浩身後。
“不要!”丁浩大喊了一句,側過身時也看到了子彈從泰勒爾的槍口裡噴射出來。
伴隨著一團火蛇,那子彈直接向這邊衝了過來,速度快到自己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只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將冷薔薇的手臂抓了過去。
可那子彈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還是打傷了她另外一側的肩膀。
丁浩萬萬不敢停留,立刻一回手,直接將她扛在了肩頭,拼了命的向前跑去。
“丁先生,別管我了……”
“閉嘴!”
很快,他們便看到了昨天停在這裡的車子,迅速拉開車門,將冷薔薇丟了進去,他也立刻鑽進車裡,踩下油門。
隨即,丁浩又聽到了幾聲槍響,子彈打在了車子後面的玻璃上,讓玻璃瞬間裂成了蛛網狀。
丁浩沒理會,將油門踩到了底,迅速的離開了這兒。
泰勒爾一連開了幾槍,直到自己槍裡的子彈耗盡,也跟著跑出去了幾百米。看著別墅區的保安人員向這邊衝了過來,才停住了腳步。
丁浩的車子已經快速駛離了,自己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臺車子在他的視線當中慢慢模糊,變成了一個黑點。
他到這裡的目的還沒達到,可不能現在就被這別墅區的保安們給轟出去,只好先打消了繼續追下去的念頭,匆忙的返回別墅。
反正鑰匙現在還在他手上,丁浩也一定會再次找上他們的。
“泰勒爾大人,沒有追回他們嗎?”葉無雙看到他氣呼呼的衝了回來,試探性的發問。
可這會兒,他正一肚子氣不知道往哪兒發洩,這傢伙,可真是撞到了槍口上。
他上去一腳重重地踹在了他身上,葉無雙還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就直接被踹倒在地,頭還磕在了沙發上。
“泰勒爾大人,你……”
“給我閉嘴!”泰勒爾正在氣頭上,不悅的大吼道。
葉無雙只好先扶著沙發掙扎的爬了起來,也滿是煩躁,“泰勒爾大人,我想你不要忘了,我們只是合作關係。”
被踹了一腳,他明顯很不開心。
“去你媽的什麼合作關係,在這裡就必須要聽老子的!如果不想在這好好的,現在就可以滾!”泰勒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坐到了沙發上,說著話,便抄起一支雪茄。
葉無雙也想再跟他硬氣一些,可瞧著現在這情況,怕是自己再這麼說下去也撈不到什麼好處,只好強忍著閉上嘴。
丁浩帶著冷薔薇一路驅車向市裡開去,他至少要先帶著她離開這附近再說,也不知道柳衡那邊的情況怎樣,他們應該已經逃脫回到伏紅顏民宿了。
肩膀上受了槍傷,冷薔薇一直抬手捂著傷口,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
丁浩抬頭瞥了一眼後視鏡,只見此刻對方的臉色很蒼白,嘴唇上的血色也在一點一點的流逝著,儘管她一直捂著傷口,可鮮血還是不斷的湧出,透過她的指縫一點一點的浸溼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