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當場療傷(1 / 1)
她實在太過擔心對方,看到她現在手臂還在一點一點的向外滲出血來,實在擔心到不知該如何去安慰她了。
“好了,你別哭了,哭的醜死了……”羲若雲看著她在自己面前哭泣,也滿是擔憂,只是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改不了自己這刀子嘴豆腐心。
看著對方的人受傷了,泰勒爾被踹出去了老遠,踉蹌了好幾步,手下趕緊跑過來扶住他,才讓他們定住身形。
要是放在別的時候,他一定會繼續找冷薔薇的麻煩,可現在他倒是猶豫了起來,站在遠處看著對方的一眾人全都蹲在地上。
丁浩也並未多說話,再看著羲若雲的手臂還在不斷的往外淌血,他當機立斷趕緊從口袋裡將伏羲針掏了出來,想要先幫她止血療傷。
他很快將真刺入了她傷口周邊的穴位當中。
現在時間如此緊迫,容不得再出任何狀況了,這次丁浩也不再顧及什麼規矩之類的,就算是有人在旁邊圍觀,也都無所謂了。
大家見到丁浩出手幫羲若雲療傷,也全都閉上了嘴巴,誰都不敢再多說話。
丁浩很快便將銀針紮好,並將玄力彙集在自己的指尖,順著這些銀針慢慢的融入到對方的傷口上,讓羲若雲瞬間就沒有那麼強烈的疼痛感,緊接著,血也很快就止住了。
他一時著急,也管不了那麼許多了。
羲若雲被劃傷的傷口足有10公分那麼長,這是在手臂上留下這麼長的一道疤,恐怕是個女孩子就要覺得沒辦法活了。
丁浩想到了這一點,便繼續運功,讓玄力緩緩的灌注在她的傷口上,儘快運作著,傷口不疼了,血被止住了,還在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貼合在一起。
再然後,便是一點一點的結痂,很快,那些血痂褪去,露出鮮紅的嫩肉,羲若雲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傷疤從鮮血淋漓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前後不過就是十來分鐘的時間。
可那道疤實在太醜了,她想要要開口跟丁浩爭取些什麼,可看著對方額頭上已經沁滿了汗珠,猶豫了一下,也只好先將這話硬生生的又咽回到肚子裡。
算了,只要對方能將自己的傷治好,也就無所謂了,反正她也很快就要……
但是丁浩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著。
為了節省時間,他直接背過了手掌努力的攥緊拳頭,讓那些玄力再次彙集回掌心之中,隨即便扼住了對方的手腕。
羲若雲只覺得突然有一股暖流灌輸進她的體內,那種感覺讓她非常舒服,只覺得就像是血液都加快了流速一般,自己就像一株春天剛剛萌發出的嫩芽,有一股十分清新的感覺。
在等他反應過來看向自己手臂上的疤痕時,只見剛才那些露出來的紅色嫩肉正在急速的恢復著,一點一點的變成了她原有的膚色。
所有的人都不由得驚呆,丁浩的能力確實是不容小覷,他們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他為人治病。
這也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了,那麼大的一道傷竟然能在這20來分鐘的時間內恢復到完全看不出任何傷痕,這世界上竟真還有這麼神奇的事兒?
尤其是泰勒爾他們,作為殺手,受傷是很正常的事兒,他們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他們平時的應對也就是清洗傷口,縫針,上藥包紮,等到傷口癒合,過程怎麼樣也有好幾天,可沒想到丁浩現在的動作實在讓他們開眼了。
這讓泰勒爾再一次感受到丁浩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自己如果不將他收歸己下,實在是太虧了!
“丁先生,這,這就好了?你也太神奇了吧!”顧酒陽一直緊盯著剛才羲若雲的傷口,沒想到那修復的速度完全就是肉眼可見的,就像是在看加速拍攝的影片那種感覺一樣,但現在這種情況,卻是他眼睜睜的看到的。
丁浩沒回應他,只是長舒出了一口氣,很快便將那伏羲針從羲若雲的手臂上收了回來,又趕緊放好,蜷起針袋放回自己的衣服口袋當中。
“好了,和剛才一模一樣,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別再這麼傻用自己的手臂去對付別人的刀了。”他沒回應顧酒陽,做完了這一切,只是叮囑羲若雲兩句。
“好,我知道了,謹遵丁先生的教誨。”羲若雲不免有些尷尬,也學著伏紅顏的口氣跟他說話。
明明自己剛才手臂上被劃破了,流了那麼多血,就好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情況當中回過來神似的,手臂上的傷這就好了,這速度也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丁先生說得對,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再做這樣的啥事兒了?保護好自己,一定要對自己負責,一定要生活的好好的,一定要……”
伏紅顏看著羲若雲受傷的傷總算是恢復了,也趕緊抹了一把眼淚,可說話時明顯還在哽咽,甚至說到了最後,聲音也戛然而止。
“哭什麼?我這不是沒事了嗎?有丁先生在,這點小事還能難得到他嗎?”羲若雲的傷好了,趕緊坐起身來,向伏紅顏的臉頰伸過手去抹掉了她臉頰上的淚痕,嘴角露出一抹灑脫的笑,就像是剛才完全沒發生過什麼事兒的樣子。
不過好在看著他們停止了戰爭,自己也算是沒白挨這一刀。
治好了羲若雲的傷,丁浩趕緊回過神來,攤開掌心,默默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鑰匙,心中有所思。
剛才,羲若雲的血液觸碰到這門鑰匙時,讓它發出了一道金色光芒,現在這光芒已經消失了,但丁浩只覺得這鑰匙突然就沉了許多。
之前泰勒爾將它扔到自己手上時,鑰匙是輕飄飄的,就算是骨頭很輕,也不應該像是沒有任何分量的樣子,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拿著一個塑膠鑰匙一樣,但現在這種感覺卻很不一樣,就像是這東西忽然有了質感似的。
丁浩仔細觀察著,鑰匙卻只是一半有了質感的那種感覺,另外一半還是那樣輕飄飄的,儘管這鑰匙現在已經被修復好,可他仔細觀察著,這些變化幾乎就是肉眼可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