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象形文字(1 / 1)
明明說好了要為對方犧牲的,可現在他們居然又看到了彼此,都還好好的活著。
“你們兩個該不會是很意外自己現在還活著吧?”見他們的動作,丁浩打趣了一句。
“你還說呢,伏羲大人為什麼不守信用?我們求了他這麼久,他明明是想幫我們的呀,怎麼現在……“羲若雲莫名的有些不太高興,雖然不敢說伏羲什麼難聽的話,但實在太不開心,也必須要抱怨兩句。
“就是,丁先生,怎麼會這樣?”伏紅顏也在一旁無奈,她並不知道自己暈倒之後發生了什麼,也只好向丁浩請教。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還需要你們兩個幫我做件事。”丁浩說著,從自己的衣服裡將之前伏羲給他的那塊動物皮毛拿了出來。
看到這東西,兩人全都不由的一驚,跟著就扶著床邊立即坐了起來,“這是……”
“對,就是伏羲大人之前給我的這東西,你們兩個幫我看看上面寫的到底是些什麼?”
丁浩還記得伏羲說的話,既然他說了伏紅顏和羲若雲兩人能夠識別這些文字,那他們就一定能。
可兩人卻十分犯愁,這些象形文字,他們哪裡認得?
“別開玩笑了,這種東西我們怎麼可能認得?”羲若雲猶豫著,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伸手從丁浩手裡將那塊動物的皮接了過來。
實際上伏紅顏心裡肯定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沒有羲若雲嘴快。
“既然伏羲大人說你們兩個能夠識別這上面的文字,不如就試試?”丁浩看著他們,再次詢問。
反正自己也是根本看不懂就對了。
這些象形文字,他之前根本就沒有什麼研究,頂多也就是在網上看過一些圖片,不過,對這些,他確實不太感興趣。
每次看到這塊動物皮毛的時候,都有一種看到龜殼上有甲骨文的那種感覺,只覺得那些字認識自己,自己不認識他們呀!
羲若雲和伏紅顏兩人也都是滿臉質疑,接過了那塊皮毛之後,往面前一放,兩人就覺得眼前突然好像蒙上了一層霧似的,對於這塊皮毛上的文字似乎有了一種新的認知。
這兩個人本來都抱定了自己根本就看不懂上面寫的是什麼的信念,可沒想到現在他們手上雖拿著這塊皮毛,和眼裡看到的似乎真的有些出入。
“這……這是怎麼回事?”伏紅顏不解的側頭看著旁邊的羲若雲。
同時,她也在看著自己,兩人對視時看到彼此的樣貌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再次垂下頭去看這塊皮毛時,卻又變成了剛才的模樣。
突然間,只覺得上面的文字開始跳躍起來,本來都是一些象形文字,他們也看不懂,但是隨著那上面字元的跳躍在面前,卻形成了一些很具象的現代文字。
這也實在是太讓人出乎意料了,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怎麼樣?你們看懂了?”丁浩瞧了兩人一臉奇怪的模樣,真希望他們能夠看懂。
“好像……好像我們真的能看到這東西……”羲若雲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眼神一直落在那塊兒皮毛上,輕輕觸控著那上面的文字,頭也沒抬的回覆道。
“真的?要是能看懂,就趕緊把它翻譯出來吧,我好做個記錄,看看這裡面到底寫的是什麼。”丁浩意外大喜,說著,便開始環視著伏紅顏的房間,想要趕緊找到一些紙筆之類能夠記錄文字的東西。
“算了,那個太慢了,我們還是去樓下用電腦打出來吧。”伏紅顏也被這裡面的文字所深深的吸引,一直垂著頭仔細的看著,語氣卻帶上了一些焦急。
“對,我們趕緊去樓下!”羲若雲也跟著應了一句,也是一臉的焦急。
兩人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寶貝似得拿著那塊皮毛迅速的衝出門向樓下衝了去。
“這兩個人怎麼比我還著急?”丁浩不解的,喃喃自語。
見到他們的動作,他也趕緊起身提起步子,緊隨其後。
前面兩人火速的衝到樓下,顧酒陽和柳衡還在沙發上坐著,突然聽到樓上有響動聲,齊刷刷的向樓梯口看了過去。
“若雲,紅顏妹妹,你們兩個沒事了?”見到他們兩個急匆匆的向樓下衝了過來,顧酒陽立刻就從沙發上起身,向前迎了去。
那一刻,他別提心裡多高興了,好像一直鬱積在心頭的淤血瞬間就化開了似的。
但伏紅顏和羲若雲此刻滿腦子都是想要破解開這塊皮毛上的文字,誰都沒有理會他,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向客廳一角的電腦桌邊走去。
那裡只有一張椅子,伏紅顏又拉了一張放在旁邊。
“快來!坐這裡!”她拍了拍旁邊的椅子。
羲若雲跟著便和她一起坐在了電腦前。
兩人把那塊動物皮毛擺在了電腦桌上,把鍵盤往旁邊靠了靠,迅速開啟電腦,一起翻譯的這塊皮毛上的文字。
他們手裡拿的東西,顧酒陽之前是見過的,就是不知道他們兩個這麼急急匆匆的,到底是要做什麼?
緊跟著,丁浩也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見到伏紅顏和羲若雲兩人一副非常重視的樣子,心裡也很肯定。
顧酒陽來到了桌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完全沒有要理會自己的意思,一直在這認認真真的翻譯這上面的東西,也讓他有些尷尬,嘴唇開合了幾次,想要插話,卻無從開口。
“丁先生他們兩個這是?”見丁浩走了過來,他也只好將矛頭轉向他。
丁浩抬手豎起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示意他安靜。
現在桌邊坐著的兩人可是在幫自己破解著皮毛上的文字,說不定這裡蘊含著巨大的資訊,所以現在無論是誰都不能打擾他們。
顧酒陽見狀,只好趕緊將嘴巴閉上,儘管還在擔心這兩人的情況,可既然現在他們都已經活蹦亂跳的走到這兒來了,還在聚精會神的工作,他也就沒有什麼好質疑的了,只好耐心的站在桌邊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