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身份被查出(1 / 1)
皎潔的月光,照亮了大地。月亮像彎彎的銀鉤掛在樹梢上,朦朧的夜色給大地罩上了一層輕紗,屋內的點點燈火映出的光線與天際的星光連成一片,也照亮了這個憂鬱的人。
現在都已經很晚了,丁浩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他回到屋子裡,躺在了床上,翻來覆去,久久不得入眠。
丁浩打了個哈欠,隨手摸了摸邊上的手機,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現在都已經23點59了。丁浩長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他一籌莫展的坐了起來,點燃了一支香菸。
他用那纖細蒼白的手指夾著,慢慢地放到嘴邊兒,他深吸了一口,卻過了好久才吐出來。
丁浩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猶豫了很久,終於撥通了他手下的電話。
“哥,都這麼晚了,怎麼了?”只聽到電話的那邊客客氣氣的對他說了句。
“哦!明天你去調查下對方的身份,一有訊息儘快告訴我!”丁浩輕生細語的說道,似乎像生病了一般。
“好嘞!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儘快幫您查到。”
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明媚的微風吹拂著窗外的樹葉沙沙作響,丁浩心事重重的看著手機。
“叮鈴鈴”那熟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丁浩拿起手機,接通了。
“哥,我查到了,他其實就是一隻狼。”
“什麼?”丁浩滿臉疑惑。
“算了,算了,跟你電話裡也說不清楚,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找你。”
“我在家啊!”
“好,你等著我,我馬上就到。”
他的手下剛坐下來,就立刻給他甩了一堆資料,並且嘴裡嘟囔著:“你自己看吧!太多了,太……”
“巨大跨國財團董事長勞慕斯?”
“變異狼王?”
“這都什麼啊?”
丁浩一邊用手不耐煩的翻看著,一邊在那塊兒自言自語。
這時報紙上醒目的幾個加粗字型,十分惹人注意。
拳王,一個稱號,在地下拳壇當中,曾經取得過大型比賽的冠軍。但每一位拳王,實力都在宗師境界。最強為拳皇。每一屆都會有一位拳皇。目前拳壇當中的拳皇,為巴雷特,實力在宗師巔峰,力壓眾多拳王。
“這也就相當於超越宗師的實力呀!哥,咱們可不能貿然行動呀!”他的手下呆呆的看著他,不停地在他身邊嘮叨著。
這時丁浩的嘴巴一撅,眉毛倏地皺了起來,眼神中透露著明顯的焦急與不耐煩,左手不客氣的推了推他,右手指著他的臉,盯著獵物般沒好氣地說:“你,給我閉嘴啊!”
丁浩心想:“五大勢力的背後,實力更不容小覷。”一霎間,他全身緊張得像一塊石頭,他的心沉墜得像灌滿了冷鉛。
“走,跟我出去。”丁浩斬釘截鐵的對他的手下說。說著,他一把拽住他經紀人傑斯的衣服。
“啊?去哪啊?哥。”傑斯一臉茫然的看著丁浩。
丁浩瞅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無情的眼神。
“你去幫我查下勞慕斯底下的拳王,看看都是什麼樣的鬼才?”。
“是”
丁浩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英挺的鼻樑。讓人不禁看了又看。
他用手撫摸了下鼻子,還有那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顯的格外透亮,不禁讓過路的人都為他著迷。
看來他們那裡應該也有不少拳手。丁浩想到這,心裡有種不安的感覺。
丁浩心裡一顫,呆呆的站著車旁邊,冥思苦想著一些事情。
過了好一陣子,丁浩才睜開了雙眼,整個人又開始露出精芒。
他從兜裡翻出手機,撥通了木壘的電話。
手機聲音響了好久,也沒人接,過了好半天,終於有人接聽了。
丁浩開心的說道:“兄弟,在哪呢?”
“幹嘛呀?”木壘煩躁而又不安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
“走啊!今天哥哥給你件好差事。”丁浩依舊語重心長的跟他說著。
“你能有什麼好差事。”
“晚上出來呀!我帶你喝酒去。”
“你等著吧!我還有點別的事,待會兒就去找你,地址給我發過來。”
木壘和丁浩是好朋友,不管什麼事,一般都是隨叫隨到的。
木壘那邊“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丁浩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臭小子,忙什麼呢!”
晚上,丁浩選擇了一個酒吧,他知道木壘愛喝酒,更也能喝,沒事就小飲幾杯。
那花紅柳綠的酒,那嘈雜震耳的音樂,瘋狂痴迷的舞步,昏暗讓自己忘掉現實生活中所面臨的壓力,忘記那曾經記憶深刻地往事,忘卻那曾經留在心靈深處的痛。
“嘿,我在這。”丁浩喊到。
嘈雜的音樂環境下,丁浩不停的朝著穿一身黑的男生揮手。一邊揮手一邊叫他,他似乎沒有聽到。還朝著那堆美女那邊走。
丁浩心想這個傻子,怎麼老是喜歡美女,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不一會兒他就過來了。
“老哥,說吧!什麼事,是不是又是……”木壘嘴角咧了咧,笑著說。
“哎……咱們哥倆你咋還跟我這麼見外。”丁浩一邊兒說著一邊兒就把木壘的酒杯給倒滿了。
“說吧!怎麼了?有什麼讓我辦的?”
木壘那雙明亮的眼睛讓人感覺到和藹可親,這也更讓丁浩有些為難,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哈哈!啥也不說,來乾杯。”一邊說著,一邊丁浩就一口悶了。木壘只是淺淺的泯了一口。
木壘瞥了瞥丁浩,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但是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看著丁浩,聽他在那自言自語。
丁浩很久沒有喝酒了,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後來喝多了,竟然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外面的酒,果然不如自己家的好啊,有著顧久陽在家裡,美酒啥的,反正是不缺了。
雖然這些酒也都不錯,但是和顧酒陽釀出來的酒來比可就差得遠了,喝著都感覺沒有味道了,還沒喝多少,就已經上頭了。
看見丁浩已經醉了,旁邊的木壘也有些坐不住了,眼睛左顧右盼似乎著急著回家,心裡面還有什麼心事。
酒吧裡,陌生的人們,三三兩兩地坐著,彼此傾訴著,歌手富有感染力的歌聲,緩緩地在空氣裡,瀰漫。
木壘看著丁浩漲紅的小臉兒,叫了叫他。
“丁浩,醒一醒,回家啦!你今天咋這麼能喝啊!”說著,他一把扶起丁浩,一邊往酒吧外邊走。
到了外邊,他用手機叫了一輛計程車。
坐上了車,他把丁浩送回了他家,他自己又去忙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