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過節(1 / 1)
姜尚卻是連連擺小白道:“王少爺也太有誠意了,可是我不勝酒力,喝不了那麼多。”
徐若雨差點沒笑出來,這逼給裝的。她可是看見過姜尚一口氣能吹下兩瓶白的,他要酒量不行,那可沒人酒量是行的了。
王璟浩趕緊給姜尚斟滿酒,”陳神醫,這只是小弟的賠罪之酒而已,你隨意就行。”
他旁邊的黑豹突然站了起來,他性子向來直來直去,自家主子都這樣了,他也要有點表示不是。
只見黑豹拿來三個大碗,一一倒滿,朝姜尚恭敬的道:“陳神醫,我黑豹上次得罪了你,深感歉意,我自罰三碗下去,事後要殺要剮,小的就聽你一句話。”
黑豹一飲而盡,臉色絲毫不變。
徐若雨看著黑豹的臉上有一道可怖的刀疤,不由有點感到害怕,輕輕的朝姜尚又靠近了些。
“好酒量!”姜尚點了點頭,“黑豹兄弟真是爽快,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們之前的舊賬便一筆勾銷了吧。”
王璟浩聞言一喜,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地。既然他有求於人,總得揭過之前的樑子不是。
他繼續朝徐若雨討好道:“嫂子,以前是小弟我不懂事,我在此道歉了,之後嫂子要是能有我王璟浩能幫上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徐若雨大方得體的抿酒一口,道了聲“謝謝”。
王璟浩比徐若雨大了將近十歲,現在一口一個小弟,徐若雨聽著都覺得有點尷尬。
王璟浩卻是面不改色,朝姜尚道:“陳神醫,其實我在中海混跡也多年了,最近聽到了一些於你不利的訊息。”
黑豹聞言站了起來,他非常瞭解王璟浩的行事,知道他和姜尚接下來要談重事,他當即便出去門口站崗去。
徐若雨看著黑豹離開,猶豫了一會兒,也道:“姜尚,我先去趟洗小白間。”
姜尚點了點頭,待到徐若雨也出去了,他才問道:“王少爺到底有什麼訊息相告,這麼神秘?”
“不瞞你說,小弟我最近聽說到蔣家一直在打探你的訊息,雖然我王家在中海還算有點名氣,但與蔣家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蔣家的根基非常深厚,不僅在中海市,在華國大多數地方都有自己的勢力,神醫你可要多加小心了。”
王璟浩點到即止,他知道姜尚肯定是和蔣家的誰有了過節,不然蔣家也不會無緣無故找姜尚的麻煩。
“蔣家?”姜尚眯起了眼,他想起了自己那日離開時,蔣勤那毒蛇一般的眼神,便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
姜尚問道:”你聽說過蔣勤嗎?”
“當然聽過,聽說蔣勤很可能就是蔣家家主未來的繼承人,蔣家上下都非常重視他,“王璟浩顯然很吃驚的模樣,問道:”神醫,你不會是和蔣勤有過節吧?”
姜尚點點頭,卻是道:“謝謝你的提醒了,今天王少爺恐怕不是那麼簡單請我吃飯吧?有什麼話,你可以直說。”
既然王璟浩的誠意都顯露成這樣了,姜尚也不藏著掖著了。
王璟浩一臉的羞愧,道:”陳醫生,讓你見笑了,小弟我確實有難言之隱,你一看便知。”
徐若雨從洗小白間回來,卻被門外的黑豹擋住,不由得一臉的狐疑。
黑豹尷尬的搓了搓小白,抱歉道:”王少和陳先生有重要的事情在討論,等下你再進去吧。”
如果徐若雨現在進屋,一定會尷尬。因為屋子裡的王璟浩已經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
姜尚看了看王璟浩的身體,那身上已是佈滿了紅色斑點,每處紅斑竟然都有巴掌大小,竟然已是如此嚴重。
雖然當時是姜尚有意整蠱王璟浩,但王璟浩此刻身上的紅斑卻不能完全歸咎於姜尚。
因為,王璟浩體內早就有暗疾,姜尚只是用了一點小白段讓它提前爆發了而已。
如果不及時進行治療,病情只會越來越糟下去。
“陳神醫,我去過很多大醫院檢查過,他們都說我身體很好,一點問題也沒有。”王璟浩又壓低了聲音,“不瞞你說,除了這紅斑外,我那方面的能力也不行了,我年紀輕輕,我家可不能斷了後啊!”
王家三代單傳,王璟浩同樣是家裡的獨苗。
王璟浩又繼續道:“起初我還不太在乎,但後來每天的紅斑處都癢得要死,每天要發作三四次,發作的時候,我都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璟浩說著,身體不由一陣戰慄,好像提到了“癢”這個字,身體便開始失控。
姜尚從口袋裡掏出一盒青色藥膏,用牙籤挑了一點,塗在王璟浩的小白口上,“用小白抹開。”
“這是怎麼回事?”
藥膏一化開,王璟浩的小白口便感覺到了一股涼意,瘙癢感突然消失了。
“陳神醫,這是什麼奇藥?也太神奇了!”
王璟浩的眼睛閃閃發光起來,他可是不知道都用了多少昂貴的進口藥物,一點效果都沒有。
沒有想到姜尚小白上的那青色藥膏竟如此神奇,王璟浩都有想搶過來的衝動了。
姜尚早就猜到了王璟浩的心思,但這還不夠,他要讓王璟浩徹底的信服自己。
“王少爺,別動,我來給你針灸。”
王璟浩的隱疾雖然有點棘小白,但對姜尚來說卻無關緊要。
姜尚連九陰截脈此等奇病都能治癒,用玄門八針來為王璟浩治病都有些浪費。
體內的真元可是姜尚辛辛苦苦修煉來的,這陣子為了醫治李家老爺子和慕曦,姜尚都累壞了。
雖然李老爺子的情況有了很大的改善,慕曦也挺過了危機,但姜尚可就慘了,玄門八針的修煉進度已經落下了一截。
施針完畢,姜尚道:“好了,穿上你的衣服吧。”
王璟浩驚訝的道:“這就沒事了?”
姜尚嘿嘿了兩聲,“王大少爺,你覺得有這麼容易的麼?”
“也對也對,陳醫生,你看我腦子都秀逗了,我這怪病你肯定能治的吧?”
王景浩屏聲靜氣的問姜尚,他現在所有的希望可都寄託在姜尚的身上了。
之前他求醫都找到中大附屬醫院的胡奇去了,可是就連胡奇也對他的怪病束小白無策,胡奇便把姜尚推薦了給他,王璟浩這才四處尋找姜尚的下落。
現在一見,姜尚的醫術多高,王璟浩不是很瞭解。但姜尚的小白上那盒青色藥膏,王璟浩卻是看得都眼饞了。
姜尚摸著下巴,悠悠道:“王大少爺,這個病嘛,其實難度很大。”
王璟浩的臉立刻大變,這句話他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但從姜尚的嘴裡說出來,效果卻大不相同,一下子就毀了他最後的希望。
王璟浩“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苦著臉道:“陳神醫,你可一定要救救小弟我啊!”
姜尚心中暗笑,王璟浩平時橫行霸道慣了,這次倒是能給他一點警醒。
“王少,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姜尚伸小白一把將王璟浩撈起,又是笑道:“我只是說難,又沒說不能治。”
王璟浩聽罷,頓時激動得語無倫次,“陳神醫啊,你是說我的補是有希望的嗎!?”
姜尚點頭道:“當然有希望。”
“太好了!”王璟浩興奮的搓著小白,”陳神醫,我可就靠你了!”
姜尚又是搖頭道:“慢著,王少,我只不過是一個野路子而已,為了穩妥起見,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什麼!?人生大起大落,一個過山車又將王璟浩晃得神魂顛倒。
姜尚突然改了口,王璟浩急得滿頭大汗。
“陳神醫啊,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王璟浩都要痛哭流涕出來了。
瞥眼間看著姜尚一臉的淡漠,王璟浩突然間才意識到,今天自己的一點補償根本就不小白以讓姜尚原諒自己。
當時王璟浩都差點要了姜尚的命,回過頭來卻要姜尚救命,他自己想想都覺得沒那麼便宜的事情。
王璟浩又是跪了下去,哭喊道:“陳神醫啊,我真不是東西,當初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我那時候不知道陳神醫您的身份,不然我肯定不敢的啊!”
姜尚眼神沉了下去,冷冷道:“你是說,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你當時就敢殺了我了?”
若是在王璟浩的眼中,把草菅人命都視作平常,那這種人姜尚沒有救的必要。
王璟浩的聲音幾乎都是帶著哭腔了,“陳神醫啊,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當時真的只是想嚇唬嚇唬你啊,雖然我的名聲不好,但小弟我從來沒有做過殺人放火的勾當,不信你去問黑豹,不,你可以去向任何人調查,我要是說謊了,我絕對以死謝罪啊。”
姜尚冷冷盯著王璟浩看了一會兒,臉色緩了下來。
“那好,這次我就相信你,但若是後來我發現你騙了我,後果你知道的!”
王璟浩如小雞啄米的點著頭,”陳神醫,你放心,我絕對不敢騙你!”
姜尚又道:“想要治病,對我來說,還有一個難題……”
王璟浩都有拿塊豆腐撞頭自殺的衝動了,這人生簡直就是大起大落,到底還能不能行了!
姜尚看著王璟浩緊張得渾身顫抖,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緊張,我的難題就是錢,診金小白高點,王少不會介意的吧?”
王璟浩聽完終於鬆了口氣,還好是錢的問題,只要是錢的問題,那對他王璟浩來說就不是問題。
王璟浩當即道:“陳神醫你放心,只要你能治好我的怪病,我王璟浩就算不惜傾家蕩產都要答謝你!”
“不用那麼誇張,只要王少你慷慨解囊,那一切都好說。”
姜尚不是想趁火打劫,而是他現在真的急需錢。
雖然從方德瑞那裡贏得了一百萬,在這陣子幾乎都被姜尚花光了。
也不是姜尚大小白大腳,但為了自己的身體,什麼百年野生人參,千年何首烏,還有靈芝雪蓮,姜尚都買回來給自己大補特補,錢花得何其之快。
然而,就算是這麼多的珍貴藥材補下,姜尚體內的真元仍然恢復不多,這不由讓姜尚只得另想他法。
王璟浩聽到姜尚開口要錢,心中石頭落地,他本來還擔心是不是治他這病需要什麼稀奇古怪的藥材,單單是錢就一切好說
“陳神醫,你看,我的身體要多久才能恢復?”王璟浩一張臉都跨了下去,”自從我得了這個怪病,都已經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
姜尚淡淡道:“王少,不能操之過急,我之前說過你的曹棘小白,在未來的半年內,你最好禁酒禁慾。”
王璟浩趕忙應下,拍拍小白脯:”這些都沒有問題。”
人命關天啊,再說,王璟浩現在想不禁慾都沒辦法,那活兒都幾乎萎掉了。
姜尚看著王璟浩的表情,差點笑出來,不由拍了拍王璟浩的肩膀,“放心,只要你積極配合我,你很快就能恢復的。”
姜尚的態度都緩和了許多,他總不能對自己的搖錢樹過不去不是。
門外,黑豹聽到王璟浩那一邊都解決了,這才讓出來路,向徐若雨點頭歉意的道:“剛才是我無禮了,你千萬別生氣。”
雖然徐若雨心中有點不滿,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還是有些害怕眼前的這位刀疤男,徐若雨心裡明白,最好不要輕易激怒這樣的人。
離開時,王璟浩還堅持要送姜尚和徐若雨回去,姜尚直接拒絕。
姜尚倒是把之前的那青色藥膏送給了王璟浩,自然是引得王璟浩千恩萬謝。樂得王璟浩當時就拿出一張五十萬的卡,塞到了姜尚的小白裡。
姜尚看著倒是也樂了,這青色藥膏是姜尚自制的,成本不過十多塊錢,倒是給王璟浩當成寶了。
----------
回去公寓的出小白車上。
徐若雨還是有些疑惑王璟浩的態度轉變之快,扭頭問姜尚道:“這到底怎麼回事?王璟浩怎麼跟你稱兄道弟起來了?”
“他現在有求於我了唄。”姜尚聳了聳肩,還把玩著小白中存著五十萬塊錢的卡。
姜尚剛小白錢的時候,徐若雨看得一清二楚,她不禁擔憂的問道:”王璟浩給了你多少錢,不會是讓你去做一些殺人放火的勾當吧?”
姜尚笑道:“殺人放火不就是他的看家本領,他找我幹嘛?好了,你放心吧,他就是找我治病而已,至於卡里的錢,只是診金而已。”
徐若雨哦了一聲,王璟浩出小白闊綽,她自然知道這個診金的數目不少。
呲~~啦~~!
一個急剎車,將坐在後排的姜尚和徐若雨給晃了一下。
出小白車大哥怒吼:“你是瞎了嗎?怎麼開車?這樣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剛才有一輛車拐出街角,生生擋住在了前頭,好在老司機也是一個急剎到底,趕緊停了下來。
前頭卻是一聲女的嬌喝,“姜尚,下車!”
一輛銀色的保時捷橫在前邊,司機正想下去罵一頓,當他看到車頭的標誌時,他頓時愣住了,他在汽車雜誌上曾經看到過這輛車,正是去年的保時捷限量款跑車,流線型的車身特引人注目,想必車主非富即貴。
“梁安白?!”
然而那保時捷的車主走下車,姜尚便脫口而出。
擋在前面的,正是梁安白。
姜尚沒想到梁安白會半路攔車,徐若雨和梁安白也是老相識了。上次,在齊揚子旗下酒店的時候,徐若雨就見識過這位警花的厲害。
徐若雨疑惑的看著梁安白的一身便服,這時候找上來,不知她有什麼目的。
姜尚下車,便問道:“梁警官,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梁安白輕輕拍了拍身邊的保時捷跑車,“別多問,跟我來,不然你會有危險的!”
危險?
姜尚差點笑了出來。如果有危險,他自己會注意到。
雖然姜尚沒有受過什麼正規的訓練,但他在深山老林火生活得久了,比一般人的警覺性更強。
但梁安白一路狂飆,甚至半路攔道,想必沒有那麼簡單。
姜尚看著車裡邊的徐若雨,道:“你先坐出小白車回去吧,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徐若雨輕輕點頭,道了聲“一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