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肚子疼(1 / 1)
古小東這一次徹底嚇破了膽。
其實像他們這種村痞,就是那種欺軟怕硬的,專挑軟柿子捏,捏著一個就往狠了欺負,一旦不小心踢到鋼板,就跪地求饒,就像現在這樣。
秦海過來,一腳踹在他肩膀上,喝問道:“不要以為你有多厲害,你家在這裡,家裡幾口人,你家地在什麼地方,地裡都種的什麼,我們也是一清二楚,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回,要是還敢有下回,哼!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去古王村怎麼走嗎?!”
“哎,是,是是是,我們這就滾!這就滾!以後再也不敢來了!”
古小東說著,爬起來就朝大門口跑去。
秦海一腳踹在他屁股上,他一下子又摔在地上。
“讓你滾!沒聽懂人話嗎?”
“啊!”古小東一愣,當即不敢怠慢,雙手捂著臉,咕嚕嚕朝大門口滾過去。
其餘的那些村痞們一看,誰還敢走出去,都乖乖的躺在地上滾了出去。
出了大門他們慌不迭地爬起來,瘋狂朝衚衕外跑去。
後面眾人追出來,作勢大喊著,嚇得那幫村痞跑的比兔子都快,就恨自己少生了兩條腿了。
古小東他們跑到三輪車旁,這才扶著三輪車大口喘著粗氣。
“東哥,東哥,不好了,麵包車不見了!”
“嚎什麼嚎啊,麵包車又不是咱的,被人偷了活該,咱的三輪車在就行。”古小東大罵著,跳上三輪車,掏出鑰匙擰開,踹了半天才踹起來,後面那些個小弟們早已跳進車斗,古小東調轉車頭剛要掛擋離開,突然腦子裡反應過來。
“媽的,對呀,王奎那幫孫子跑了,錢我找誰要去!”
可是跑了就跑了,他也只能認倒黴,好在今天沒捱打就不錯了,算了,看來以後這雙井村是真不能來了。
張全家。
看看天已經很晚了,大家也都沒再停留,各自打著招呼離開了。
家裡只剩下張全一家,秦海兄妹,尹莎莎和方怡。
除了張富清和張全外,其餘的人都在那裡唉聲嘆氣,咒罵著王奎,特別是尹莎莎,氣的這就要開車去找市裡找王奎出氣。
“好了,大家都別擔心了,何首烏沒丟。”張富清說道。
“啊?什麼?沒丟?”李梅看著張富清問道,“籃子都沒了,還說沒丟,你心怎麼就這麼大呢?”
“媽,我爸說的沒錯,真沒丟。”張全笑著說道。
張富清道:“要是何首烏真丟了,張全比誰都著急,你們沒看到嘛,你說籃子丟了,張全根本沒反應。”
這下李梅和尹莎莎同時看向張全,李梅生氣地說道:“你個熊孩子,怎麼不早說,害得我白擔心了這麼長時間。”
“就是呀,你早說啊。”尹莎莎瞪了他一眼,說道。
張全笑著說道:“當時那種情況,我也沒時間說啊。”
“那籃子裡到底是什麼啊?”尹莎莎問道。
“是我媽在菜園裡摘來的那個大黃瓜我給放裡面蓋好了,他們那個時候拿籃子,肯定來不及看。”張全笑著說道。
事情圓滿解決,大家都各自散去。
尹莎莎還是跟著方怡去睡,秦海和秦溪也回去了。
因為晚上折騰到半夜,第二天張全一覺睡到9點多才起來,剛睜開眼睛,就聽到院子裡有方怡和李梅的對話。
“嬸兒,張全還沒起來嗎?”
“嗯,他大嫂,什麼事啊大清早的?”
“莎莎小姐身體不舒服,肚子疼的厲害,我想讓張全來給看看。”
“肚子疼,那趕緊去醫院啊,要不叫吳莉來給看看。”
“吳莉去鎮上學習了,她肚子疼得連動都動不了,沒法去醫院,我聽說張全會醫術,想麻利的讓他來給看看。”
“那,那我叫他。”
張全開門走出來,看到站在院子裡的方怡,說道:“嫂子,你先回去,我洗刷一下就過去。”
“嗯,好。”方怡答應著,轉身走回去了。
張全洗刷完,帶上銀針出了大門,來到方怡家。
雖然說兩家是隔壁鄰居,但是自從方怡和李鴻結婚之後,張全幾乎沒來過她家。
“哎喲,哎喲喲,疼死我了。”尹莎莎的呻吟聲從屋裡傳來。
張全在院子裡咳嗽兩聲,道:“嫂子,嫂子,我來了。”
畢竟是兩個單身女子在家,而且還是夏天,他一個年輕小夥子貿然進屋不合適。
方怡從臥室走出來,道:“快,快進來給看看。”
“哦。”張全這才走進去。
走進臥室,頓時一股女性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整間臥室裝修的很溫馨,一張大床靠牆放著,床上鋪著粉紅色的床品,尹莎莎躺在床上,雙手捂著小肚子,疼得臉色煞白,兩條修長白嫩的腿不時地蜷曲著,精緻的鎖骨裸露在外,薄毯斜蓋在身上,高聳的雪峰若隱若現。
咕嘟!
張全感到渾身火辣辣的,禁不住嚥下一口唾沫。
“看什麼看,快點給她看看怎麼治。”方怡看著張全的樣子,衝她狡黠地一笑,道。
張全問道:“她是不是吃壞肚子了?還是怎麼回事?”
方怡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她就是女人每個月的那種肚子疼,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連這都不懂?”
張全的臉騰地又紅了。
他當然懂了,只可惜現在讓他給尹莎莎這樣一個大美女治痛經,他的手都顫抖,他從來都沒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過女孩子,而且治療痛經還不可避免的接觸一些隱私的地方,他想想都感到慌亂。
“啊!疼!疼死我了!哎喲……”尹莎莎大叫著,雙腿交叉到一起,在床上打著滾,把薄毯都滾到一邊,魔鬼般凹凸有致的身材徹底呈現在他眼前,半透明的絲質睡裙掩映著,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張全!”尹莎莎叫道,“你到底會不會治病啊!快幫幫我,我受不了了!”
方怡說道:“現在是救命!不是你胡思亂想的時候!快點!”
張全看著尹莎莎痛苦的樣子,深呼吸一口氣,道:“好,嫂子,幫我扶著她讓她躺平,我為她扎針。”
“嗯。”方怡答應著,走到另一邊,扶著尹莎莎平躺著。
尹莎莎的嘴唇都被咬出血了。
她看著張全,原本明亮的眼睛失去了光芒,有氣無力地說道:“快,張全,快,求你了,幫我止疼!”
張全用力點點頭,拿起一根銀針,紮在氣海穴上,接著又拿起一根銀針紮在子宮穴上,再往後就是關元、足三里兩個穴位,紮下去之後,他不時調整著銀針的深淺。
只兩分鐘不到,尹莎莎的表情鬆弛下來。
她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冷汗直流。
“嫂子,去準備一碗紅糖薑茶,喂她喝下去。”張全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已經煮好了,我這就去端來。”
尹莎莎穿的睡裙已經差不多擼到了大腿根,疼痛消失,她的身子也鬆弛下來,兩條筆直的玉腿並排著,在太陽光的照射下,熠熠閃光。
拔下銀針,張全問道:“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不疼了,多謝你。”尹莎莎說著,翻了個身,問道:“你這個針法,可以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