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贈針(1 / 1)
尹正亮立刻抬頭看向王富貴。
王富貴臉色也變了,他趕緊上前,也不說話,扒拉開尹正浩和尹正明,尹正亮也趕緊讓開。
蹬蹬蹬……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入屋內,尹莎莎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縱身跳起,就在王富貴的手即將接觸到銀針的那一剎那,尹莎莎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下一秒張全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他低頭一看尹老爺子,臉色瞬間變了,二話不說伸手拔下兩根銀針,接著又拿出三根銀針,插在老爺子另外的三處穴道上。
尹老爺子面露微笑,眼睛緩緩閉上,氣息斷了。
尹正亮心中大笑,但還是擠出幾滴眼淚,哭喊道:“爸--爸--”
尹正明和尹正浩也趕緊跪在地上大哭起來。
但是張全卻根本沒在意這些,他從包裡拿出何首烏,掰下一塊放在手裡用力捏著,何首烏里的水被擠出來,緩緩滴進尹文泰的嘴唇上。
一滴,兩滴,三滴……
尹正亮轉頭看著王富貴,眼神裡滿是疑問,然而此刻王富貴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他沒有絲毫反應。
5分鐘過去,尹老爺子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紅潤。
張全伸手拔下一根銀針,老爺子的胸口漸漸開始起伏,鼻翼開始微微抖動,他的呼吸也有了。
老爺子的命,救回來了!
尹正亮惡狠狠地瞪著王富貴,王富貴這是一臉的茫然,眼睛裡閃爍著不可思議的光芒,他不相信有人能起死回生,他下的針本就是殺人的針,就算是一個普通人,被紮下那幾針也活不了,而且在尹莎莎進來之前,老頭兒可以說就已經死了,為什麼又被救回來了呢?
“給,照方煎藥,你親自去!”張全把剩下的何首烏扔給尹莎莎,沉聲說道。
尹莎莎接住何首烏,從兜裡掏出張全早就寫好的藥方,走出房間。
“你們也都出去吧,老爺子沒事了,我再留下來觀察一下,老爺子需要休息。”張全把其餘的人都趕出去,然後走到門口關上門。
張全拔下老爺子全身的銀針,把手貼在他額頭上,一縷淡淡的氣息順著額頭滲入進去。
自從進來這裡,“醫”字龜甲就開始閃亮,治療方式全部閃現出來,但是唯有這最後一步才是最重要的,那就是靈氣灌輸,以靈氣接人氣,才能徹底啟用老爺子的生命力。
但是這個做法,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
張全也是第一次使用,一直等到老爺子睜開眼睛,張全才收回手。
“呼--”
尹文泰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含淚花,尹正亮跟王富貴之間的眼神交流他都看的清清楚楚,一直以來他都不願意相信是尹正亮做的,可誰知事實卻總是事與願違。
“老爺子,保持心緒平靜,我已經讓莎莎小姐去煎藥了。”張全叮囑道。
尹文泰又閉上眼睛,兩顆淚珠順著眼角滑落。
外面,尹正亮和王富貴站在院子裡,彼此的眼光都十分不善。
“你不是承諾一定可以嗎,啊,這就是你給我的保證?!”尹正亮指著尹文泰房間的窗戶,沉聲喝問道。
王富貴說道:“要只是我一個人,那肯定行,保證神不知鬼不覺,可是難道你就沒有錯嗎?你大哥把張全搞出來,張全又把何首烏搞來了,你讓我怎麼辦?”
“哼!”尹正亮冷哼一聲,“你還敢給我提何首烏?我呸!老子老子不行,兒子兒子廢物!你們拿來的是什麼何首烏?啊!那是他媽的黃瓜,你們爺兒倆連黃瓜都不認識嗎?!”
王富貴到:“誰知道他們那麼奸詐呢,弄了個假的。”
“這隻能說明你們爺兒倆廢物!滾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好,這事兒我也不想再參與了。”王富貴說著,衝尹正亮伸出手,道:“診金,結了吧。”
“診金?什麼診金?”尹正亮氣的瞪大眼睛,“我的事你沒給我做好,我不追究你責任就算好了,還敢問我要診金,信不信我一個電話,保證你連騰海市都出不了?!”
“你……我沒完成任務,這怪我嗎?”
“不怪你嗎?你要是一上來就直接把老傢伙弄死,哪兒有這麼多狗屁事?!”
王富貴氣壞了,指著尹正亮罵道:“你們家也是醫藥世家,你們不是不懂藝術,我要是一上來就直接把老東西弄死了,你們家會發現不了麼?尹正明能饒得了我嗎?”
“滾!滾!滾!”
尹正亮說完,頭也不回地回了屋。
王富貴也跟著進了屋。
他現在是鐵了心的必須把診金要到手,當初尹正亮可是許諾他給10萬的,這一次雖然沒完成任務,不能再少也要給5萬吧。
現在他手裡有了尹正亮謀害親父的證據,只要是他敢不給,王富貴就敢給他抖出去。
張全從屋裡走出來,衝尹正明說道:“尹總,各位,都請放心吧,老爺子已經穩定了,待會喂下去藥就會很快好起來的。”
“哦,是嗎?我去看看。”
王富貴第一個就要進去,可是尹正明立刻伸手攔住他,道:“王大夫,我爸急需休息,你就不要去打擾他了。”
說完他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他,“這是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王大夫笑納,你這段時間為了救我爸爸一直忙裡忙外的,我等真是不勝感激。”
王富貴接過來,在手上掂了掂,估計只有2萬塊。
這也比一分錢不給的好,拿了這2萬,王富貴就起身告辭了。
張全在這裡住了三天,這三天,他和尹莎莎一直在老爺子屋裡陪著老爺子,任何人都不許接近他。
第四天清晨,老爺子已經能夠下床了,只可惜身體剛剛恢復,活動不了一會就要休息一會。
吃過早飯,尹文泰坐在沙發上,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加上張全和尹莎莎,都坐在那裡。
張全給尹文泰做了一遍檢查,微微點頭,衝尹莎莎說道:“沒問題了,尹小姐,那個藥方還要繼續喝,一直喝夠14天,老先生身體裡的毒就能全部解了。”
“謝謝你,張全。”
尹莎莎說道。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兩個人聊天的話題和機會也多了,尹莎莎對張全的態度又好了起來。
張全站起來,衝尹文泰拱手道:“老爺子,您老身體已無大礙,我也該回去了,後天我要回省城上班了。趁這兩天把東西收拾一下,再幫家裡乾點地裡的活,就不在多耽擱了,多謝諸位盛情款待。”
“慢著。”
尹文泰叫住他,衝尹莎莎說道:“莎莎,去我的房間,把床頭櫃最下層抽屜裡的一個小木盒拿過來。”
尹莎莎答應著,起身走進老爺子的臥室,不一會拿一個古色古香的小木盒回來,遞給尹文泰。
尹文泰輕輕撫摸著那個盒子,似乎在回憶著遙遠的記憶,然後把盒子遞給張全,道:“張全,這是我收藏的銀針,送給你了,我雖然收藏了卻一輩子沒用著,希望你能使用這盒銀針,把中醫發揚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