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有脾氣的備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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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萍怎麼都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遇到張全。

沒錯,半年了,她一直是張全的女朋友。

從大學三年級開始,一直到去年,張全整整追了她四年,也是為了她張全才來到現在這個單位的。

但是葉曉萍一直沒答應他,卻又和他保持著比較親密的所謂的異性閨蜜關係,直到半年前,葉曉萍終於答應了他。

那一晚張全高興壞了,破例喝了兩瓶啤酒,在大路上瘋跑著,唱著一些跑調的歌。

從那天起,張全就像換了個人,一切都以葉曉萍為主。

只可惜半年了,張全好幾次明裡暗裡的暗示想同居,只可惜葉曉萍一直不答應,問的急了,葉曉萍總是生氣的離開。

又一次張全想要試著用強,葉曉萍抽了他一巴掌,好幾天沒理他。

她給張全的理由是,要把第一次留在她的新婚之夜。

直到今天他才想明白,葉曉萍說的她的新婚之夜,新郎一直都不是張全。

葉曉萍緩過神來,道:“張全,咱分手吧。”

“分手?呵呵……就因為你和他?我這才走了不到半個月,你就和他在一塊了,葉曉萍,你對得起在我這些年對你的感情嗎?!”張全低聲喝問道。

葉曉萍說道:“張全,沒錯,你追了我四年,但那是你自己的事,一開始我就明確拒絕你了,是你一直對我糾纏不清,再說了,我陪了你這半年,也算是補償了你這些年的付出,我不欠你什麼。”

“你拒絕了我?你說你拒絕了我?呵呵……那你為什麼每次拒絕我之後,還要約我出來,還要再給我希望?你為什麼還要讓別的同事暗示我你的拒絕其實是在考驗我?”

“呵呵呵……考驗你?我閒的沒事了我考驗你?那只是我宿舍裡的幾個姐們看你傻的好玩,逗逗你而已,你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可是誰那你熗鍋啊。”

葉曉萍的話音裡充滿了輕蔑。

她轉頭看著王壯,說道:“壯壯,咱下一站下車吧,煩死了。”

“嗯,都聽你的親愛的。”

王壯說著,低頭在葉曉萍的頭髮上親了一口,又衝張全笑著說道:“張全啊,你去趟公司,曉萍桌上有一份今天各辦事處遞交上來的資料,你整理好發我郵箱,明天晨會要用。”

正好這時地鐵停站,王壯摟著葉曉萍的腰,葉曉萍靠在王壯身上,看都沒看張全,直接下了地鐵。

張全徹底憤怒了。

他站起來,拎上包也跟著下了車,快走幾步,掄起拳頭“嘭”地一聲砸在王壯的後背上。

蹬蹬蹬……

王壯踉蹌著朝前衝了好幾步,“噗通”一聲撲倒在地上。

連帶著葉曉萍也摔在地上,發出淒厲的尖叫,“啊啊啊啊……”

“孃的!王八蛋!你搶我的女人!你讓我加班!你搶我的女人!你讓我加班!我揍死你個狗日的!”

張全把包丟在地上,伸手捏著王壯的脖子把他拎起來,掄起巴掌“啪啪啪啪”在他臉上瘋狂抽起來!

王壯生生被打懵了,根本反應不過來。

“啊--打人了!快來人啊!救命啊!打人了!”

葉曉萍從地上爬起來,躲到一邊,瘋狂地大喊著。

在她的記憶中,張全一直是個很老實的人,在以前,老實還是個褒義詞,是夸人的。但是現在這個社會上,老實就等於窩囊。

她一直以為張全連男人最起碼的血性都沒有。

今天張全的反應把她嚇壞了,她甚至以為張全瘋了。

兩個保安跑過來,手裡拎著警棍,上來把張全拉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摁在地上控制住。

“放開我!狗日的,搶我的女人,王八蛋!給我戴綠帽子!我揍死你個狗日的!啊--放開我--放開我--”

張全掙扎著,歇斯底里地吼叫著。

四周圍滿了吃瓜群眾,有人嘲笑,有人鼓掌,有人面無表情。

警察過來把張全帶走了。

王壯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睛一陣陣的泛白。

葉曉萍跑過來蹲在他身邊,不住地叫喊著他的名字,保安幫忙把他抬出地鐵站,二人打車趕往醫院。

地鐵站警務室裡,張全坐在椅子上,捂著臉,無聲的哭泣。

眼淚洗滌著他千瘡百孔的心。

警察也知道了他的遭遇,也沒怎麼處罰他,只是教育了他幾句,就把他放了。

他走出地鐵站,木然地走在省城陌生的柏油路上。

這裡是那麼的陌生,沒有人認識他。

其實在偌大的省城裡,誰又不是陌生人呢?一個個來去匆匆,為了生活而努力,到頭來或許只是一場空。

這裡距離他住的地方還有好幾站地,他一直走下去,不知疲倦,直到天黑猜到了出租屋門口,開啟門,他直接倒在床上,雙眼圓睜,卻不知道自己是誰,又為什麼在這裡。

滴滴滴……

手機響了,他沒接。

接著又響了第二次,第三次。

他接起來,是媽媽打來的,問他到沒到,怎麼一直沒有打電話。

聽到媽媽的聲音,張全內心的委屈再次爆發,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呼吸也變得粗重了。

“小全,小全,你怎麼了?”電話裡,李梅聽出了張全的聲音不對,著急地問道。

張全趕緊抹了一把眼淚,強笑著說道:“哦,媽,沒事,我買的一份麻辣燙太辣了,你知道,我一直不能吃辣的。”

“你這孩子,嚇死媽媽了,不能吃辣就不吃啊,再買一份就是了。”

“10幾塊錢呢,丟了可惜了,辣了就喝口涼水,沒事,就快吃完了。”

“嗯,你沒事就好,吃完飯早點睡吧啊。”

“哎,好嘞,你和爸也早點歇著。”

說完張全趕緊結束通話電話,他怕自己要是再多說的話,就會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而張全的心,被傷了,他第一次體會到傷心的感覺。

第二天他沒去上班。

公司裡也沒人給他打電話。

公司群裡倒是出現了王壯的請假條,請病假,並且附上了在醫院住院的照片。

看到這一幕,張全笑了,很悽然。

中午的時候於苗打來電話,邀請他吃飯。

“正好我這會有空,出來吃飯吧,你現在在哪兒?”於苗問道,話音裡帶著笑意。

張全現在只想一個人待著,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推掉了她的邀請。

從昨天中午一直到現在,張全粒米未進,餓的肚子咕咕直叫,他起身下床,隨便洗了把臉,下樓去吃飯。

結果剛走到小區大門口,突然和於苗碰到了一起。

“嘿,你不是說在外面出差嘛,好啊你,張全,你就那麼不想跟我一起吃飯嗎?我還能吃了你不成?”於苗笑著問道。

張全愣了,勉強一笑,說道:“對不起於總,我心情不好,怕影響了您,還請你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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