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好吃嗎(1 / 1)
張全的眼被晃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鑽進他的鼻孔,他渾身頓時就像過電一樣,心撲騰騰跳起來。
“哎,我腿都起包了,快去拿花露水啊。”秦溪嬌滴滴地說道。
張全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轉身去車斗裡拿來花露水,遞給秦溪。
秦溪沒接,只是把腿繼續伸到張全身前,道:“我今天站了一天,好累,你幫我抹。”
“這……”
“哎呀,什麼這啊那啊的,快點吧,我癢死了。”
秦溪說著,伸手又在腿上抓了幾下。
張全只好點點頭,拿花露水在她腿上被蚊子咬的地方噴了兩下,伸開右手在她腿上輕輕的來回搓著。
柔嫩,光滑,緊緻,張全的心隨著手的來回搓動,越發激動。
秦溪突然把腿收回去,張全的手頓時失去著力點,身子晃了一下差點撲在她身上。
“咯咯咯……”
秦溪捂著嘴笑起來。
張全的臉頓時變得滾燙,尷尬地笑笑,說道:“小溪,很晚了,你回去吧。”
“幹嘛,有了尹莎莎,不想理我了?”
“啊?哪兒有啊,你可別亂說。”
“哼哼。”秦溪放下雙腿,坐直身子,緊緊盯著張全,說道:“我可是聽說,最近你和尹莎莎那可是出入成雙成對的,全村人可都看在眼裡呢,你現在去村裡聽聽,看那幫在外面乘涼的人怎麼說的。”
“哎呀,小溪,那幫人就愛嚼舌頭根子,你怎麼能聽他們的呢?”
“那我聽誰的?聽你的?”
“當然是聽我的啊。”
“好,我聽你的,你說吧。”
張全一愣,道:“說什麼?”
秦溪抬手作勢要打,指著張全說道:“張全,你是要氣死我是不是啊,說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哦哦哦,咳。”張全恍然大悟道:“我告訴過你啊,尹家是騰海市最大的藥材商,尹莎莎的爸爸看中了咱們這裡的環境,要跟我一起合作種藥材,我負責種植和管理,他們負責收購,因為我沒種過藥材,尹老先生才派了尹莎莎來給我做技術指導,就在這些啊。”
秦溪的臉冷若寒霜。
“這就是你要對我說的?”
張全聽出了她話音裡的寒意,咕嘟嚥下一口唾沫,道:“要不然呢?你不就是想聽我解釋嗎?”
“張全,你個壞蛋!就是知道欺負我!我在騰海上班累了一天了,回來顧不上休息就來看你,可是你卻欺負我,哼!”秦溪氣的掄起小拳拳在他胸口不停地打著。
張全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任憑她打在自己胸口,卻一點都不疼。
秦溪一下撲在他懷裡,緊緊抱住他,道:“你壞!你就知道欺負我!你就是看不上我,尹莎莎是白富美,我只是個農村的醜小鴨,你是不是喜歡她?”
張全渾身都僵住了,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一動彈,這美夢就會醒來。
“我不喜歡她,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她,我們和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嗯……”突然秦溪一愣,抬頭看著他問道:“你說什麼?你說……我們?”
“我們?嗯,是啊,我們。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太開心了,哈哈哈……”秦溪笑起來,抱得更緊了。
張全有些無奈,看著這個傻乎乎的丫頭,真不知道“我們”這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詞,在她聽來為什麼這麼值得興奮。
“好了好了,回去吧,很晚了。”張全笑著說道。
秦溪道:“嗯,我不想回去了,我想今晚和你在這裡待著,我們背靠背就這麼坐在田埂上,看星星,看月亮,聊天,好不好?”
“不好。”張全說道。
“你說什麼?”
“我是說,你明天不用上班嗎?”
“對呀,明天週末,我休息啊。”
“你休息我不休息啊,我明天還要去古西村和古王村談玉皇頂的承包,我要是一晚上不睡,明天白天指定什麼都幹不了。”
“那就後天再去好了。”
“不行不行,咱們村的已經談好了,我得趕緊把那兩個村也給談下來,到時候才好統一規劃。”張全輕輕拍拍她的的後背,道:“好了小溪,回去吧,啊。”
秦溪這才放開,嘟著嘴說道:“那好吧,不過我有個要求,你得答應我。”
“什麼要求?”
“明天你去那兩個村談合作,得帶上我。”
“好,我答應你。”
秦溪這才從三輪車上跳下來,騎上電瓶車朝村裡駛去。
看著遠去的燈光逐漸隱沒在無邊的黑暗中,張全的心裡五味雜陳,他不禁又想起了葉曉萍,心情瞬間跌落下來。
張全躺在車斗裡,開啟小電風扇吹著,聽著清脆的蟲鳴聲睡去。
一夜平安無事。
第二天一早,張全還在沉睡,突然覺得鼻孔一陣瘙癢,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睜開了眼睛。
“哈哈……”
秦溪看著他睡眼惺忪的樣子大笑起來,把手裡的谷穀苗在張全眼前晃著。
秦溪穿一身乳白色緊身連衣裙,襯托著她的身材更加修長,肩膀的紗質荷葉花邊在微風吹拂下微微擺動,仙氣十足。
“都幾點了,還睡,太陽都曬屁股了,快起來啦。”秦溪說著,左手從身後拿出來,手裡拎著一個食品袋,“噹噹噹當,我給你帶來了早餐,快起來吃啦,我做的。”
張全揉了揉眼睛,從車斗上下來,去旁邊的水池裡洗了手。
秦溪已經把食品袋開啟,把飯盒開啟,裡面有油餅,小鹹菜,煮雞蛋,還有碗小米粥。
“擦擦手。”秦溪從小揹包裡掏出衛生紙遞給他。
張全接過來,突然感到不對勁,低頭一看竟然是一片衛生巾,趕緊把它塞回到秦溪手裡,低聲道:“拿錯了。”
“啊?”秦溪一看,臉騰地紅了,塞進小包裡,拉上拉鍊。
張全把溼漉漉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接過筷子,夾起一塊油餅吃起來。
秦溪在那兒低著頭,心撲騰騰直跳,不好意思說話。
這兩天正好是她的生理期,她隨身帶著衛生巾,剛才只顧著給張全拿紙,看都沒看,卻拿了衛生巾給了他,雖說她心裡喜歡張全,可這衛生巾畢竟是私密性的東西,讓他給看到了,秦溪就算是再沒心沒肺,也感到很尷尬。
張全現在只能低頭吃東西,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旖旎,秦溪不時地轉頭看他一眼,但每次看他,他都在吃,好像什麼事兒都沒有似的。
“好吃嗎?”秦溪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