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暴揍敗頂男(1 / 1)
回到家,張全把三輪車停在南牆根,把堆在牆角的一捆捆竹竿往車上抱。
“哎,小全,大清早的你拉這竹竿幹啥玩意?”張富清問道。
“爸,我剛從菜園回來,豆角子和黃瓜該去搭架了,再不打架就晚了。”張全說著,繼續裝竹竿。
張富清目瞪口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昨天種上的,今天搭架?”
“是啊。”
“等一下,我和你媽一塊去。”
張富清叫出李梅,二人換上幹活的衣服,收拾了一下,過來幫忙裝上竹竿,來到菜園。
當看到眼前長勢喜人呃菜秧,夫妻二人都露出了笑容。
“張全,這是你弄的?”張富清笑著問道。
張全點點頭,“昨天上午我用噴霧器噴了一遍那種藥,改良了土壤。”
李梅說道:“這要是村裡人看到了,還不得當成妖精啊。”
“無妨,到時候都推到張全身上,張全有辦法。”張富清笑著,一家人把竹竿卸下來,扛到黃瓜和豆角子那邊,又把鐵絲拿過去,開始搭架。
搭架看似簡單,卻是個實實在在的技術活,搭的不穩,趕上大風天一吹就倒,到時候就麻煩了。
張全和張富清負責搭架,李梅負責遞竹竿和鐵絲,幹起來也很快,兩個多小時就把豆角子地裡的架子全部搭好了,李梅也把豆角全部扶到竹竿上,讓它往上爬。
一家人正歇著,這時於苗給張全打來電話,告訴他防蛇服已經聯絡到了,跟對方的老闆約好了時間,讓張全現在過去看貨。
張全回家換好衣服,到村口坐上237路公交車去往騰海。
在騰海城鄉公交總站下了車,又打車直接來到集豐堂。
於苗辦公室。
張全敲門而入,只見辦公室裡除了於苗之外,還坐在一位年紀70多歲,鶴髮童顏,目光如炬,身穿暗紅色唐裝的老者。
“張全,這位就是賣防蛇服的老闆,周老先生。”於苗站起來給張全介紹道。
張全趕緊上前,躬身施禮,主動跟老者握手,道:“周老你好,我是張全,很榮幸認識您。”
“哈哈……”
周文清笑的很爽朗,和張全握握手,指著旁邊的沙發道:“好,好,坐吧。”
“多謝周老。”
周文清打量一番張全,衝於苗說道:“不錯,張全這年輕人不錯,苗苗啊,現在這社會,像你和張全這樣懂事的年輕人,可不多了啊。”
“周老過譽了。”於苗和張全同時說道。
周文清說道:“張全,你的事苗苗都跟我說了,我呢,是專門做防蛇服的,你要幾套?”
“嗯,先訂70套吧。”
“好,70套的話,有現貨,你今天就可以提貨。”周文清說道。
張全道:“太好了,多謝周老先生,不知一件的價格是多少?”
“你要半防的還是全防的?”
“要全防的。”
“全防的,一套500塊,半防的一套300塊。”
張全也沒接觸過這種防蛇服,他抬頭看了於苗一眼,只見於苗點點頭,意思是價格合適。
張全答應下來。
在集豐堂吃飯,張全和周文清聊天,才知道他祖上是南方人,家族以捕蛇為生,對毒蛇的習性瞭如指掌,到了周文清父親那一輩,因為戰亂搬來騰海,無法捕蛇,於是就開始研究防蛇服,還真就給研製成功了。
定好了貨,於苗讓自己公司的一輛商務車過來裝上,張全付了款,跟於苗和周文清告辭回家。
譚耀輝開著車,路上跟張全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在市裡開的很慢。
就在新興路步行街路口,張全突然看到了秦溪的身影,只見她正快步朝前走著,在她身邊跟著一個50歲左右,敗頂,打扮入時的中年男人,正不住地跟她說著什麼,時不時地伸手去拉秦溪,秦溪就用力甩掉他的手。
張全肯定敗頂男人就是秦溪昨晚說的渣男。
“停車!”張全突然喊道。
譚耀輝說道:“這裡不讓停車,有監控拍照。”
敗頂男人已經抓住秦溪的胳膊,作勢還要抱她,臉上帶著陰險的笑容,秦溪正在瘋狂的掙扎,四周很多路人看到這一幕,根本沒人停留。
“出任何事我負責!停車!”張全怒吼道。
譚耀輝趕緊靠邊踩下剎車,不待車停穩,張全已經開啟車門跳下去,連車門都沒顧上關,就朝秦溪那邊衝過去。
“你放開!王八蛋,放開我!”秦溪帶著哭腔吼道。
“我告訴你秦溪,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在我面前裝純潔,哼!像你這樣裝雛兒的女人我見的多了,不外乎就是想多要倆錢而已,其實早不知道被幾個男人睡過了,放心,只要你中午把我賠舒服了,我包你在公司裡平步青雲,甚至我可以推薦你去省城的模特公司。”
“滾開!”秦溪大叫著,抬腳踹在敗頂男人身上。
敗頂男人一瞪眼,喝道:“媽的,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你們這一批模特都被我睡過了,今天你要是不答應我,明天就不要來上班了。”
張全衝過來,論起拳頭“嘭”地一聲砸在敗頂男人臉上,直接把他的頭打歪到一邊,抓住敗頂的手腕用力一折,只聽“咔嚓”一聲悶響,敗頂的手腕被折斷,張全一把拉過秦溪抱在懷裡,道:“小溪,你沒事吧?”
剛才秦溪一直在想著張全,後悔今天早晨沒聽張全的,她想著要是張全在一定不會讓自己受這種委屈的,下一秒張全還真就出現了,她激動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全哥,幸虧你來的及時,我沒事。”秦溪說道。
敗頂反應過來,惡狠狠地瞪著張全,喝問道:“你他媽是誰啊?憑什麼管老子的閒事?我告訴你,老子是……”
嘭!
張全一腳踹在敗頂男子小肚子上,他立刻捂著肚子蹲下去。
“艹你媽的!欺負我老婆,活膩歪了嗎?”張全上前一步,抓護著他僅剩不多的頭髮,論起巴掌左右開弓,瘋狂抽在他臉上。
憤怒之下,“戰”字龜甲直接開啟,張全手上的重量早已是平時的十幾倍,只兩三下就把敗頂男的臉抽成了豬頭,牙齒“噼裡啪啦”飛出來,鼻子、嘴、眼角都流出血來。
一開始敗頂男還敢叫囂,現在卻一聲不敢吭了。
“全哥,全哥,快停手,再打就出人命了!”秦溪趕緊拉著張全讓他住手。
張全把敗頂男丟在地上,又狠狠踹了一腳,厲聲喝道:“狗日的王八蛋,再敢欺負我老婆,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走,小溪,帶我去你公司,咱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