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要人(1 / 1)
林凱道:“好,既然事情已然是這樣了,那咱們就走吧,把那兩個帶回所裡去。”
“好,都走吧都走吧,待會這裡再出來什麼長蟲啊,老鼠啊,黃皮子什麼的,咬了什麼人,咱就管不著了。”張全故意大聲說道。
結果話音剛落,施江紅咕嚕一下子爬起來,瘋狂朝前面跑去。
噗通!
慌不擇路的她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下巴磕在石頭上,差一點把舌頭給咬掉。
“嗚嗚嗚……”施江紅疼得大哭起來。
林凱上前抓住她的手胳膊朝後一扳,厲聲喝道:“哼!好大的膽子,當著警察的面敢碰瓷,你真的當警察都是傻子是嗎?”
“嗚嗚嗚……”
施江紅舌頭疼得鑽心,想要說話卻根本說不出來。
林凱他們帶著施江紅三人離開了。
回到辦公室,秦溪給大夥每人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張富清問道:“張全,她們三個是怎麼了?我看她們一點都不正常啊,好像讓什麼給嚇著了。”
“爸,玉皇頂這地方的傳說,我小時候您可沒少跟我講,估計她們是看到了什麼吧。”張全搪塞道。
張富清搖搖頭,“你別糊弄我了,那都是些傳說,怎麼能當真的。”
“關鍵就是傳說啊,她們晚上畢竟是來偷東西,本身就提心吊膽的,手電筒照來照去的,不經意的照到樹上啊,石頭上啊什麼的,可能一下子看花眼了。再說了,這婦女的膽子本來就小,嚇著了也是正常的。”
“我看小全說的對,你就別管這些了。”李梅勸說道。
無論如何現在張全是不能把大蛇的事說出去。
“明天上午我過來,給大家開個會,把這件事情通報一下,要給他們敲響個警鐘。”張全說道。
秦溪道:“好啊,那明天早晨咱一起來。”
張全又叮囑了張長棟幾句,大家便一起回家了。
到了深夜的12點多,從南邊小路上,兩個男人騎著摩托車朝農場這邊趕來,前面的一輛摩托車後座上,還帶著一個男人。
這三人正是施江紅和王靜的丈夫,後面那個單獨騎摩托車的,是邵明明的大兒子。
施江紅的丈夫叫王魁,王靜的丈夫叫古慶國,邵明明的大兒子叫蔣雲柱,王魁和古慶國二人在一起打工,前天剛回家,蔣雲柱就在家裡種幾畝地,在集上賣點菜什麼的,也沒個正經營生。
因為施江紅、王靜和邵明明一起在這裡做工,再加上三個人臭味相投,所以這三個男人也彼此都見過面,還在一起喝過兩場酒。
今天施江紅他們來偷藥苗,王魁、古慶國和蔣雲柱三個就在一塊鬥地主呢。
結果到了11點多還沒見人回來,王魁給打了個電話,結果還是沒人接,三人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接著古慶國和蔣雲柱也分別給王靜和邵明明打了電話,結果電話都是關機。
這就不對勁了。
於是三人一起開摩托車過來看看。
快到農場這邊的時候,王魁和邵明明把摩托車燈熄了,放緩車速,漸漸熄了火。
“魁哥,到了嗎?”古慶國低聲問道。
王魁說道:“快了,車的聲音太大,剩下這段咱推著過去,別驚動了那院子裡的人。”
“奎叔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我媽說了,那院子裡就一個乾巴老頭子,起不了多大作用的,再說了就算真的那老頭子來了,咱仨還弄不過一個老頭子嗎?”蔣雲柱說道。
古慶國道:“柱子,可別這麼說,能少惹點事就少惹點事。”
“可是我們不知道她們在哪兒啊,這怎麼找?我可是聽說這農場老大了。”
“是啊,要不我們喊喊吧?”
“不行!”王奎低聲斷喝,“你生怕人家不知道是嗎?還喊?再喊的話弄不巧連咱們走被發現了。”
走著走著,突然古慶國指著前面說道:“快看,前面有三個黑影,快照照。”
蔣雲柱開啟手電筒照了照,發現正是三輛電瓶車。
三人走進了,確定那就是施江紅她們三個開來的電瓶車。
“她們的車在這兒呢,人就走不遠,咱們下去看看。”王魁說著,把摩托車停好,三人一起打著手電筒朝農場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去。
待走近了,古慶國低聲喊道:“王靜--王靜--”
蔣雲柱也喊道:“媽--媽--你在哪兒啊媽--”
“江紅,江紅,施江紅,江紅……”
三個人儘量壓低聲音喊著,一直走到農場邊上,走前前面的古慶國突然腳下踩住了一個圓圓的東西,差點摔倒。
“哎喲!”他一聲驚叫,低頭一看,只見地上堆著十幾棵帶著泥土的藥苗。
王奎和蔣雲柱看過去,道:“哎,這是挖好的藥苗啊,可是怎麼只見藥苗不見人啊?”
古慶國說道:“我們四處找找看吧。”
就在不遠處地懸崖上,大蛇的腦袋伸出來,居高臨下,冷冷地盯著下方三個陌生男人,只要是這三個男人一旦敢偷藥苗,它會立刻下去把他們嚇倒。
“江紅,施江紅,施江紅……”
“王靜,靜靜,王靜,王靜……”
“媽,媽媽,媽來,媽來……”
無論怎麼叫就是沒有回應,三個朝不同的方向找了半個多小時,期間也是不停地打電話,可得到的結果都是關機。
三人回到路上,一個個垂頭喪氣。
“慶國,柱子,你們怎麼看這件事?你們說,她們三個能去哪兒了?”王魁問道。
古慶國看了一眼蔣雲柱,說道:“依我看,她們仨很可能被張全那個狗日的給抓起來了。”
“啊?!”蔣雲柱頓時驚呼起來,“那可怎麼辦啊?那要是叫他抓起來,那他會怎麼對我媽她們啊?不行不行,我得去救我媽!”
王魁一跺腳,道:“走,我們去找他!去救人!”
“等等,等等。”古慶國攔住二人,說道:“那也只是我的猜測,咱們還是先等等看。你們也看到了,她們的電瓶車還在這裡呢,這要是張全把她們抓走了,不能把電瓶車留這裡啊,你們說對吧?”
“慶國,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也有可能她們三個去別的地方了,我們就在這裡等,要是還不來的話,我們就一直等到明天早晨,直接找張全要人。”
聽古慶國說完,王奎點頭道:“行,就聽你的。”
“魁叔,慶國叔,要是等到明天早晨還等不回來,我想我們有必要給村裡打電話,多叫些人過來,畢竟這裡是在人家村裡,真要是打起來咱三個人肯定得吃虧。”蔣雲柱說道。
古慶國和王奎點點頭。
三個人乾坐了一夜,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可怎麼都沒等到人,一直到第二天早晨,還是沒看到施江紅她們三個回來。
天亮了,上班的人陸陸續續的都趕了過來。
從這條路上來的都是古王村和古西村的人,幾乎都認識王魁他們三個。
來上班的人問給王魁他們打招呼,問他們來幹嘛,可是王魁他們都不敢說,畢竟施江紅她們是來偷藥苗的,一旦說出來,到時候在村裡可就難看了。
上班的人都去往大院裡等著開會。
王魁他們三個也開著摩托車趕過去,就那麼等在院門外,很快張全、尹莎莎和秦溪三人開著三輪車來到院子裡。
張全開始給工人們開會,剛說了沒兩句,王魁他們三個就走進去。
“等等!等一下,我問你們,誰是張全啊?”古慶國大聲問道。
張全看看三人,頓時明白了三人的身份,他說道:“我就是張全,你們是誰?找我做什麼?”
“我們來問你要人,把施江紅、王靜和邵明明放了吧!”王魁大聲說道。